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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大的仇恨嘛!李易始终不明白,叶知秋对赵宋皇朝,有某种说不明道不白地恨意,他没有问,叶知秋也没说。
有时候,问的太清楚反倒是有了隔阂。
说话间,四川制置使司判官王孝仁陪着呼延信进来。
呼延信作为驻扎利州兵马都统制官,事关对巩昌地区用兵,自然来到成@都府面授机宜,有王柏坐镇当然高枕无忧。
显然他也听到了消息,刚进来就高声道:“太不像话了,老六,这不明摆着欺负人,赵家竟也来添乱。”
李易脸色平静,并没有把夔州方面当成大事,淡淡地道:“大兄且坐下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北、东同时开打,你也能坐得住?”呼延信气鼓鼓地坐下,当他看到两线遭遇压力的官塘,饶是性格沉稳持重,也有些坐不住了,兵家最忌惮便是两线作战,何况他的战区要承受防御北面和进攻西面的战斗,那么点人力根本无法支撑。
“虏人还真的不吝啬人命,刚刚大败又汇集永兴军路数万壮丁。”王孝仁波澜不惊地道。
“有何奇怪,虏人尝竭泽而渔,在他们眼中人命不过是数字,生民仅是工具而已,有价值的是工匠,不考虑生产的话,轻易集中数万大军,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趁虏人兵力尚未集中,短促的袭击倒也是无不可。”
王孝仁是没有紧张表现,却不代表不重视形势,沉声道:“老六,形势不太妙,各地也不稳定,需有对策才行。”
李易点了点头并未说话,把目光转向了叶知秋,这厮的谋略在他之上,自然要先听听意见,当然也有尊重的意思。
李慕白却没有等叶知秋说话,嗓音低沉地道:“局势对我不利,当先在利州沿边设防,威逼八都鲁然后突袭巩州,待退了虏人自然可以让朝廷退缩。”
李易闻言不置可否,李慕白显然不赞成先打归州,等同击败蒙古军夺取巩昌,让朝廷承认现实妥协,这就和叶知秋的意见相左,也算是老成持重的策略,胜在各方面都能四平八稳,他不能轻易做出定论。
“老六,我去夔州路,必然全歼来犯之敌。”王孝仁主动请缨,他身为制置使司判官,也算是蜀川最高军事层面人物,这也是李易和叶知秋刻意安排,毕竟除了王柏之外,他是最有希望统率十万大军的人。
李易目光闪烁,夔州都统制司没有都统制,李庆作为降将成为副都统制官,也算是受到了重用,危难时刻却不能完全相信,王孝仁能够坐镇夔州路最好,不仅能够完全信任,还能够锻炼单独领军能力,让对方快速成长起来。
“也好。”叶知秋点了点头道。
李易见叶知秋支持,心下也就定了下来,喜悦地道:“既然二哥愿意担当重任,那就镇守夔州路。”
“老二要去,也得名正言顺。”呼延信眉头微蹙,李易并没有直接授予都统制,让他有些不高兴。
李易意识到问题所在,自家兄弟的情谊,还是需要维系的,笑眯眯地道:“二哥兼差都统制就是,大兄无需多虑!”
这个是个重任啊!没有裁撤制置使司判官职务,等同于王孝仁依然留在决策层,又被委任地方实权,那是相当的显赫,可以说是凌驾众兄弟之上,连李慕白也颇为诧异。
呼延信并没有任何不满,反倒是大笑道:“老二,夔州路就交给你的了,我能否顺利夺取巩州,就看你的了。”
王孝仁却摇了摇头,他考虑的比较多些,都统制的人选可能会造成内部的不合,正色道:“大兄身负重任自不用说,我却以判官兼领都统制,似乎有些。。。。。。”话没有说下去却很明白,人家李庆也是辛辛苦苦,就奢望着成为都统制,他真去做实在了,恐怕会引起诸多不满。
李易明白王孝仁的心情,如此安排职务用心良苦,自家大哥竟然没有看出来门道,反倒是二哥看出来,不免有几分惆怅。
“学士用意颇深,判官是不能罢黜的。”叶知秋看着王孝仁双眼,语重心长地交代,有些话不能说的太透彻。
李慕白豁然明了,原来是李易玩的安抚人心的把戏,要不让王孝仁带着判官职事,恐怕会让李庆等人私下不满。要是以判官职事就任都统制官,那就含蓄地表明并非夺人好处,而是非常时期的非常应对手段,本身有着判官职事再向上就是使副,还会在意都统制官啊!
(本章完)
第651章 定策奇袭()
呼延信哼哼两声没有说话,李易呵呵地笑了,温声道:“好了,大兄也别争说了,二哥去夔州路主持军务,你却要去战场上厮杀,任重道远啊!”
既然李易说话,呼延信也无话可说,他虽称呼李易老六,却不是不识大体,李易作为蜀川实际掌控者,必须要给予充分的尊重,否则任谁都说不过去,最终导致兄弟之间的冲突,他笑了笑道:“老二去我也放心,不过绝不能对那些居心叵测者手软,趁机会立威正是时候。”
叶知秋诧异地看了眼呼延信,赞道:“都校之言大善,却还要看时机才行,更不能深入太甚,以免陷入苦战。”
李易看了眼李慕白,淡淡地道:“不知子圭意下如何?”叶知秋的意思相当明白了,支持王孝仁在夔州路搞出点动静,甚至拿下归州也事无不可,只是不能陷入的太深。
李慕白神色复杂,平静地道:“见机行事,不可勉强。”
李易暗叹了口气,李慕白依旧不愿再夔州大动干戈,看来掌管方略和处理庶务财货的人,他们对战争的看法有着本质不同。叶知秋极具冒险精神,在危险中博取最爱的利益,李慕白却相对保守许多,考虑到战争的费效比,蜀川当前财力无法支撑两线甚至三线大规模战争。
当然,叶知秋提出不要过分深入,同样也看到了财力的不足,只是在看法上不能容忍持重,机会往往是瞬间绽放,抓不住将会失去很多,甚至会渐渐处于被动状态。
叶知秋瞥了眼李慕白,淡淡地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速战速决据守夔门,量孟珙也要望而兴叹。”
“好,先集中兵力观望再说,他们要是无理取闹,那就速战速决,只打孟璟的荆湖兵马,只要陈隆之不动,就把他放放,不能让人说我无义。”李易不想发生明面上的争执,任何事点到为止就成了,当下转变话题道:“还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杀不足以定民心,但要处处小心,万不可过份杀灭,引起大族恐慌。”
王孝仁闻言脸色严肃,明白此事干系重大,正色道:“我将谨慎从事。”
李慕白闻言翻个白眼,看来李易还是倾向于惩戒,只要不要大动干戈,大量消耗蜀川有限的财力,他也就忍下来算了。不过依旧是腹诽不已,分明打人巴掌还不留手指印,典型地既当婊子又立牌坊,打你孟璟是荆湖兵马犯境意图不轨,陈隆之可是正儿八经地制置副使,若是打了那可真要和朝廷公然撕开脸了。
“那些不知量力的人,就看紫马如何处置了!”叶知秋笑咪咪地看向李慕白。
李慕白回过味来,淡淡地说道:“凡事敢危难时刻乱来的,自然不会放过。”
“不要怕搞得大,除恶务尽。”叶知秋淡淡地口气,透露出无限的杀机。
“那就这么办,大兄还要尽快回去,具体事项你和老十商量着办,务必最稳妥地拿下巩昌。”李易并不干涉前方将帅,应该说他过了亲自领军征战岁月,成为节制全局的人物,对前方战事随意指挥弊端很大,最好不要轻易介入为好。
呼延信自信地笑了笑,按照他们的既定策划,由他率左右军和中军、踏白、选锋各部防备八都鲁,掩护侧翼安全。
王柏则负责出牛尾道进攻巩州,参战人马为云骑军、云翼军、神机军两将、羽林军一将和都统制司前后军,征召五万壮丁乡卒担负辎重粮草押运。别看出征接近十万人,真正前方人马不过四万,能够实施突击的马军和步骑兵万人,其它那都是负责后勤辎重转运,或者是对北方的防御。
“此战不在人多,关键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汪世显绝不会相信出牛尾道,只要把握好时机和时间,就断八都鲁反应过来,也只能看着我们横扫落叶。”叶知秋凝重地道。
李易明白叶知秋的慎重,这仗就在于出其不意,要和时间来赛跑,说是出动十万人不假,却不会缓慢地征集调迁,而是按照设计好的方略,以百余名勇士为军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