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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利州北部到沔州南部,都是平缓谷地,江面平缓,不利用船只实在太失策。等到了目的地,把钱粮卸下来,再把船只归还就是,大不了给他结了雇佣钱帛,没人会闲言碎语。”
王孝仁摇头苦笑,算是认可了,李易说的还真能站住理,利用曹友闻北上,又把钱粮拖欠推给了押运官吏延误,强行征用制置使司船只,也美其名给予钱帛雇佣,真不知老六脑袋瓜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王柏却看了眼王孝仁,面色古怪,打脸也不是这种打法。
李易表情轻松,淡淡地道:“老十,你给大伙说说。”
呼延信、王孝仁等把目光落在王柏身上,人人脸色疑惑,平日里不显山、不显水的老十,怎么让李易青眼有加。
王柏在众人目光下,显得有几分拘谨,憨笑着挠了挠头。
李易一笑,诙谐地道:“老十,你就别谦虚了,把劲头拿起来,兄弟们还等着听呢。”
王柏才深吸口气,腼腆地道:“这是六哥的谋划,小弟是拾遗补缺。我们此次北上并非进驻大安军,而是直接进驻石门。六哥的意思是,蒙古虏人肆虐文、阶各州,石门是通向成、凤、阶诸州通道,我军在此可就近参战,习练兵马补充战损,以备取得战绩。”
拱辰军虽训练严格却未经战阵,不吝于绣花枕头,不经风雨难成大器。参加一些小规模战斗,虽有损失却可达到练兵目的,战乱之地倒有山民、盗匪可补充兵力,只要不是大规模接战,战损补充还是比较容易的。
呼延信微蹙眉头,谨慎地道:“忠义军总管时当可率兵出关,我们正好添补时总管走后空缺。不过,曹太尉那里,却如何说,总不能没有军令就去。”
李易一笑,不在意地道:“曹太尉兵力匮乏,忠义军一部北上,正是需要精兵之时,我军北上他高兴还来不及。”
王柏看了眼呼延信,又道:“大兄,我军在石门,进可支援天水军,退可进入略阳遁入山地。”
吴天佑天生好战,闻言忍不住道:“那感情好,事不宜迟,咱们尽早全军拔寨。”
正说话间,几名卫士端了个木盘上来,上面赫然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李易凝视人头半响,问道:“外面士卒如何说?”
“都监,外面群情愤慨,若非背嵬军竭力保护,恐怕押运钱粮的吏士,都被他们给杀了。”卫士小心翼翼地道。
李易满意地笑了,挥了挥手让卫士退下,环顾众人道:“如今,再也不要有别的侥幸,下面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人都杀了,可以说以赵彦呐彻底决裂,呼延信等人还能怎样,是兄弟就应携手共进,断无退却可能。
“老六,一切听你的。”呼延信暗自叹息,心下一横坚定了信心,既然不能回头那就硬着脖子走下去。
“好,全进整装,尽快开拔。”李易脸色郑重,他的时间并不多,是非之地断不可久留。
运粮官员被杀,拱辰军全军拔寨北上,令赵彦呐大为光火,得到消息后,把最心爱的官窑瓷壶给摔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李易还有招揽之心,借着粮草逼迫其就范低头,李易的决然态度,无异于给他一记响亮的巴掌,令他怒火中烧,发誓不拿下李易誓不甘休。
“制阃勿怒。”中年文士口吻平淡,目光却非常玩味。
赵彦呐脸色铁青,恨恨地道:“李易竖子,实在可恨,我给他机会,却尤不自知,不杀之,难解心头之恨。”
中年文士眉头微蹙,淡然道:“制阃息怒,如今襄阳失守,朝廷震动,关外虏人蠢蠢欲动,断非意气用事之时。李易虽孟浪却也机敏过人,我看他识破我之计策,亦知其中利害,却不敢受制于人,才斩杀押运官吏。”
“不过,平心而论,他这手玩的倒也漂亮,把罪责落到押运官吏失职上,同时给制司、转运司官塘。然后,全军拔寨北上,曹友闻所部兵力匮乏,时当可等又分知各地,李易自会得到他的庇护,制阃还需忍耐再三,待大敌退后再做计较,否则会便宜了虏人。”
赵彦呐脸色不豫,阴森森地道:“还有何良法?”
如今,他也是恼怒万分,李易誓不低头,令他面子大伤,如拿李易没办法,他何以在蜀川立足。
中年文士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制阃,区区李易=翻不了大浪。”
“不然,李易乃神宵道出身,曾入天子眼界,朝廷中似乎有重臣对其格外欣赏。如今,我与他以势同水火,一旦建功,将是极大麻烦,癣疥之患不除,终将成心腹大患,至少也得让他丧失前途才行。”赵彦呐恨意颇深,忍不下这口气。
中年文士暗自一叹,不悦地道:“李易是御赐的经师,如今又得到南漕帅的认可,所谓风头正盛,断不可取之性命,为朝廷诟病,制阃现在用强真是得不偿失。”
待看赵彦呐慢慢颔首,他斟酌言辞又道:“此人精明,寻常手段恐无法使之就范,在下倒有些许办法,让他有苦说不出,却能让人说不上话。”
赵彦呐眉头挑懂,惊喜地看着中年文士,笑道:“先生请讲。”
(本章完)
第278章 抵达前线()
“李易处心积虑,招募兵马,积蓄甲仗,不过是要建功立业心切。今全军北上,曹友闻必将庇护,但边地军情紧急,各地急需兵马,李易的拱辰军,是一支生力军,好刀就当用在刀刃上。”
“妙、妙、妙,先生之策乃大公,借虏人之手毁去李易,无论生死,只要他一败便会名声扫地,我便可借故夺他兵权,倒是还不得老老实实回来。”赵彦呐大喜抚掌大笑,最好的结局是李易兵败身亡。
中年文士面色平静,淡淡地道:“在下却是公心,无论怎样,李易全军北上必然和虏人交战,几支临时招募的民兵,注定要为御前兵马消耗。不过,利州军情危机,制阃还需谨慎从事,断不可让鞑虏得逞。”
对方提醒他要顾全大局,不能以私废公,赵彦呐并不以为意地笑道:“蜀川有利州险要,不足为虑。”
中年文士眉头微蹙,却摇头道:“制阃,今汪世显归顺虏人,利州西路州郡大多残破,此番阔端必全力南下,利州全境得失干系蜀川全局,断不可有半点疏忽,沔州又是关键中的关键。”
“曹友闻。”赵彦呐脸色不太好看,在他眼中李易之所以公然与之对抗,曹友闻暗中支持占了很大因素,否则对方不会那么猖狂。
中年文士似乎看出不妥,轻轻一叹道:“非常之时,制阃还需忍耐一二,覆巢之下无完卵。”
“先生说的有理。”赵彦呐嘴上说,心中却很不悦,自有另番计较。
拱辰军水陆并进一路北上,途中倒也顺利,大安军和沔州一线,都是利州驻扎御前诸军,赵彦呐的直属部队不多,省下了提心吊胆的心思。
一路上拱辰军十分的拉风,大宋禁军全是紫绝麻衣,拱辰军却是绯红军衣,给人以视觉上的冲击,绝对有南迁前禁军风采。
当大军抵达略阳之际,围观的士卒和民众不少,曹友闻远眺一片绯红,不禁叹道:“壮哉,拱辰军有三衙旧风。”
在略阳城外扎下营寨后,李易专门入城去见曹友闻。
略阳曾被蒙古军攻陷,城池却未被破坏太甚,经曹友闻率军修缮,基本恢复旧貌。
李易进入略阳境内,便细细观察地形,沔州四面险要,略阳城便在谷底中,虽城池建在高地,却不能成坚城,一旦四面险要被占,失守是迟早的事。
当见到曹友闻,便叹道:“沔州素有蜀川咽喉之称,去岁高公事若听从太尉之言,率兵上山据守,虏人岂敢纵兵入大安。”
曹友闻只能报以苦笑,说道:“公事言之有理,我在略阳四面修筑堡寨,储存粮草,便为长期坚守,只要沔州在手,虏人必不敢全力南下,今公事到来是我之大幸。”
“惭愧,惶惶如丧家之犬,能为太尉御守沔州大门,就是万幸了。”李易笑的很真诚。
曹友闻听在耳中,看在眼中,却不想李易如此直接,毫不避讳,不仅大为感慨。
官面上的人物最好面子,宁愿利益上吃亏,也不会失去颜面,李易傥荡直言,不能不令人刮目相看。
“制阃那里我已发了官塘,拱辰军属我御前兵马调动,至于那两个不要命的,杀了也就杀了,贻误军粮几乎造成兵乱,没有追究上官就便宜他们了。”
李易一笑,曹友闻素有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