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李易乘船西行路途中,长久积攒的矛盾终于爆发了,还是因为某个不相干的人,引发了大的变故。
韩启自从在李易手里吃瘪,不仅是手下人被杀,还折腾的被当地官府留下,不允许通过牛尾道去巩州,平白地失去好大的机会,在家族宿老面前丢了分,被家中的兄弟所看轻,心中自然是恨恨不已。
当他知道了许妙娘是李易的嫂嫂,顿时把怒火撒在可怜女子身上,当然他也不会傻了吧唧地强占妇人,这里是蜀中大镇华阳县,高官云集所在,不是广都那种乡下地方,像他这种人可不能公然的欺男霸女,说是抢夺也就抢夺了,总会在宿老面前显得太纨绔了,他的目标可是韩家家主,断不能为了妇人引来闲言碎语,把大号的前程耽误了。
自己上不行那就借力,常坤进入了他的视线,不断唆使其霸王硬上弓,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失去耐心的常坤总算是图穷匕首见,要干那强抢的勾当。
韩老三算是有些担当的汉子,就在许妙娘即将遭受毒手时,怡然地挺身而出,护住了她们母子,却因最终胳膊拗不过大腿吃了亏,连他也不免要受到牵连,最终结局显得很狗血了,最关键的时刻,南霁云派出的人出现了。
韩启缩头了,常坤也不敢动粗了,韩老三从鬼门关绕了圈,许妙娘也在危难中堪堪脱身。
下面的事情不用多说,李易最终压抑住胸中杀机,现在没有功夫去理会,因为战争已经开始了,他作为都转运司干办,不可能临阵退缩,只能把事情留下来再说。
此时,石门吐蕃诸部、播州、承州等思、播田、杨氏援军万余人到达大安边地青乌,他们与蒙古军遭遇,双方展开激战。
虽然,大宋各部番军拼死力战,却哪里是蒙古军对手,交战一日再也坚持不住,各部纷纷溃败撤入腹地。
一时间,利州路再次震动,道路上侦骑来回不绝于道,各处兵马纷纷戒备。
“果不出公事所料,汪世显归降,虏人直驱阳平。”曹友万在地形图前惊叹万分,李易的判断当真的精准,到了他也不能不侧目的程度。
作为都统制级别的大将,有些消息对他而言并不是秘密,李易是跟随南霁云赴任的神宵道真修,又是天子册封的太乙宫经师,虽说嘴上称呼其公事,却惊叹道门出了个怪物,要不是知道其身份的真实性,他定会认为对方是兵家出身。
李易不以为然地笑了,道:“太尉早已分兵据守阳平、鸡冠隘,虏人不足为虑,倒是一场血战却不可免。”
曹友闻淡淡一笑,屏去胡思乱想的念头,淡淡地道:“在意料之中,那就好好会一会阔端。”
“太尉。。。。。。”李易目光炙热,欲言又止。
“公事,定会了却心愿。”曹友闻见李易急不可耐,一阵会心大笑。
“公事杀敌之心,比在下还要急切。”曹友万哈哈大笑,他本性情豪爽,连日来与李易厮混熟了,称呼上尚不敢放肆,其它却熟稔许多。
李易知曹友万直爽,是位难得好汉,当下笑道:“彼此、彼此。”
曹友凉笑了笑后,正色道:“大哥,何时升帐?”
“传御前各军同统制之上,各处总管一个时辰后在大帐议事。”曹友闻脸色坚毅,目光炯炯,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战意。
李易的肾上腺激素,顿时加快分泌,胸中火焰愈加热切。
不到一个时辰,利州路御前诸军及总管王汉臣、全贵、夏用、张成、杨大全、冯大用等将领到。
自行朝南迁百年,军制经过几次变革,从屯驻大军到御前诸军,再到各都统制司,如今正是御前诸军向文臣率军转变,却也保留了不少旧军的痕迹,各路总管就是南迁前禁军遗留,各军州也有禁军、屯驻大军的残留,却早就退出主流,成为地方的辅助力量。
一场仓促却有效的军事会议,仅一个时辰便告结束。
曹友闻遣摧锋军统制官王资、踏白军统制官白再兴二人,率军火速赴鸡冠隘组织防御。同时,令御前左军统制官王进,率本部三千余人守御阳平关。
游奕、选锋诸军作为预备队,在溪岭下屯驻待机,帅帐便设于溪岭之上,以五方旗指挥全军进退。
李易作为都转运司司干办,是要留在曹友闻身边,但他并不愿在安全的后方,当即再次请战。
曹友闻知李易心愿,玩味地道:“少不了公事。”既然你能文能武,还能放着不用?
(本章完)
第234章 鸡冠隘()
宋军刚刚部署得当,蒙古大军抵达大安,前锋正是汪世显所部,两军在阳平血战,第一次大安之战正式爆发。
王进率左军死守阳平,汪世显率部进攻关城,双方激战良久。曹友闻居于山上,便于观察敌情,挥动五方旗不断调集兵马策应,狭小的空间展开血战。
战至午后,蒙古军前锋兵疲师老,曹友闻抓住战机,亲率左右卫队及八百背嵬军将士,对蒙古军发动逆袭。
这是御前诸军三支马军中最精华所在,人人有陇右战马,身披铁甲,手持硬弓,曹友闻一马当先,简直锐不可当。
蒙古军正与王进、王刚的左军、游奕交战,后方部队列阵太久,早就疲惫不堪,一些从前沿回来休整军士纷纷卸去甲胄,要做稍事的休整。
却不料,宋军竟然从溪岭杀出,虽仅有千人却骁勇非常,外围警戒部队,在第一轮打击中,便被宋军精湛的射术击溃。后阵内层兵马多在休整,仓促应战的结果可想而知。
此时,李易却抵达鸡冠隘,在隘口营寨上,凝神观望,却见西北方向,尘烟滚滚,脸色越发凝重。
“阳平方向战事正酣,公事稍待片刻。”王资来到李易身边,笑眯眯的,态度相当和善。
李易转首稍稍颔首,对于王资他还是敬重的,在历史上,这支精锐的禁军部队,在大安拼杀殆尽,同统制之上将校,几乎全部殉国,无一人背叛家国。光是这点就值得人尊重。
“统制,我料不假,不到一个时辰,隘前将血流成河。”
王资一怔,却不敢相信地随口道:“公事何以见得?”
李易摇了摇头,笑道:“都统制在阳平占据险要,虏人焉能占到便宜,鸡冠隘与阳平互为犄角,乃是必战之地,虏人前锋在阳平受挫,必来抢夺隘口。”
他需要在军中树立威信,增加将领对他的认同,最好的方法便是展现谋略,对战场的超前预测,可是军人最关注的事情,关系到抢占先机的问题。
王资却来了兴趣,却还是不能尽信,笑道:“公事何以断言,虏人岂不知分兵大忌。”
“分兵大忌?”李易瞥了眼王资,淡淡地道:“对于我军来说,分兵却是大忌,对虏人来说不过是战术,对手无一不是败在他们分兵之上,不可不引以为鉴。”
王资默然,作为利州御前诸军主要将领,他深知蒙古马军犀利,战场上飘忽不定,分分合合,探马来回穿梭,一旦发现对方弱点,将会给予致命一击。
“既然他们要来,咱们总在此处不好。”
王资一怔,问道:“此话怎讲?”
“开关列阵,堂堂正正打一场。”李易眉头一挑,神采飞扬。
王资不免苦笑,暗付李易还真是都转运司出来的,宋军利在把守险要,开关野战,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啊!
“统制,虏人分兵潜行,曹太尉岂能坐视不理。我看阳平关外蒙古人胜,今日便不会夺隘,若败必会前来,与其让援兵厮杀,还不如我等直接出寨列阵,吸引虏人来攻,让援兵打他个措手不及,减少我军伤亡。”
李易突发奇想,既然历史上援兵先到,守军开关出战,经过血战击溃蒙古军。何不让守军率先出关列阵,吸引蒙古军兵力,造成援军袭击态势。
王资一想,倒是有些起意,颇有兴趣地道:“倒是不错,公事稍后,我与白再兴商议。”
“事不宜迟,还需速断。”
白再兴也是血性汉子,自然满口答应,当然也不是白答应的,条件很简单,他的踏白军出战。
李易很好笑,却又很敬重,白再兴才是好汉。
踏白军三百骑兵,两千步军出关,随后是御前左军两千五百步军,携带拒马出关迅速列阵。
显然,御前兵马训练极为严格,出城之后,各部迅速集结,组成了正面向西的叠阵。
阵前,王璇身披一副黑漆细鳞甲,站在战马前免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