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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可把朱晓媛给问住了,她这个服装设计师可是对古代诗词一窍不通,会唱这首歌也是因为她喜欢王菲而已,她根本不知道这是谁写的词,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她下意识的就去看身边的丈夫赵大伟。坐在她身边的赵大伟到是知道这是北宋苏轼写的词,可问题是这会儿是后周初年,离着苏轼生活的那个年代可差着好远呢。而且在他印象里这首词还是苏轼中年时候写的,怕是百余年后才会问世。现在别说苏轼了,恐怕就连苏轼的爷爷都还没出生呢。自己要是说是苏轼写的,那这玉虚子老道必会问苏轼是何许人也,能写出如此绝妙好词的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到时候他怎么回答。
他这边一时想不出来如何解释,便不由得去看坐在自己左边几个座位之外的张维信。他知道张维信是穿越众里最熟悉历史和古代文学的,想让这位学究给自己救救场。其实不用他看,自打朱晓媛一唱这首歌,张维信就在心里埋怨起这位美女设计师了。心说朱大设计师你唱什么歌不好,非要唱这首。像前面几个人唱的就挺不错,那首《床前明月光》虽然也就唱诗词,可人家唱的是李白。你唱苏轼的词,搞不好就会引起这些大小老道中某一位略通文墨者的注意。可是已经唱了,张维信也不好半截拦住,只能开始思索怎么把这事给圆过去,却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待玉虚子真的开口问朱晓媛作者的问题,张维信就知道这事最终得落到自己头上。这会儿发现赵大伟一个劲儿的看自己,心中虽然不停的转着各种念头,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反而端着杯茶佯装品茶状。结果这玉虚子老道会错意了,以为这词是张维信作的,便作若有所思状问道:“莫非这词是张师弟所作?”
这句话一出,搞得大家先是一愣,随即这赵大伟便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随声应和道:“道兄猜得不错,这首词正是维信兄所作。”
他这句话一说完,原本听了玉虚子的猜测,只是处于静止状态的张维信再也憋不住了,“噗”的一下就把刚喝的一口茶给喷出来了。然后转过头去用非常纠结的眼神看着赵大伟,实在是不明白这个一直与自己相处融洽的好兄弟,为什么今天要这么害自己。而赵大伟对他的眼神却熟视无睹,摆出一副确实如此的样子。最可恶的是,还没容他找到推托的说辞,那些平ri里和他称兄道弟的哥们儿也都跟着大声附和。甚至与自己关系最铁,好的犹如亲兄弟一般的王崤峻,此时也微笑着向玉虚子频频点头表示赵大伟说的没错,只是张维信这会儿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是在jiān笑。
于是在心里将这些“背信弃义”的家伙掐死一万遍后,张维信不得不面带尴尬的站起身,向玉虚子拱手道:“不错,这首词正是小弟于前年在海外过中秋节时所作。文词拙劣,师兄见笑了。”
玉虚子闻言连连摆手道:“师弟太过自谦了,如此绝妙好词怎能说是拙劣之作。以愚兄看来,虽然诗词有别,但师弟在词上的文采不比那李杜在诗上的文采差。”
张维信听他把这首词的水平与李杜相提并论,一时间还真不知如何回答了。要说不对吧,这东坡先生的名气可是不比李白和杜甫小。要说对吧,那以后要传出去岂不是自己成了李杜级别的诗词大家了吗?一旦再有类似的场合,自己该怎么面对呢?难不成一路抄下去,可那又与自己的价值观背道而驰。左思右想也没个定计,只好含糊应承着,顾左右而言他,把这玉虚子老道好歹敷衍过去了。他一边暗暗擦着头上的汗,一边咬牙切齿的准备回房间后,好好和自己的那位好兄弟理论理论。
不过这出诗词秀虽然大家把张维信给卖了,但是由此思乡的情绪也都缓解开了,众人又开始继续表演节目,直到月上中天,时至三更才回房休息。
第二十八章 说爱(上)()
当张维信在玉虚宫赏月晚会上被众人“出卖”的时候,在良乡县城的悦来客栈东跨院里,留守的徐绍安、刘文东、洪妍和林小雨四人也正围坐在院中的方桌旁,吃着卖来的月饼一起赏月。当然这里的人远没有玉虚宫里多,气氛也远没有那里热烈。
四人对坐了一会儿,林小雨觉得气氛有点冷清,就提出给大家唱首歌高兴高兴。其他人自然是热烈欢迎。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林小雨想了一会儿,唱的也是《明月几时有》这首歌。
林小雨的嗓音相当好,要不是家长反对,当初就差点投身娱乐圈了。如此美妙的嗓音,唱出来的效果自然比朱晓媛的要好得多,只是穿越众里的大多数人都没能欣赏到。一曲唱罢,其他三人对她报以热烈的掌声,徐绍安的巴掌是拍的最响的,别人都停下不拍了,他还在那里乐呵呵的使劲拍个没完,搞得林小雨羞红了一张脸,没好气的一拉他的胳膊叫他停下来。见到林小雨不好意思的样子,洪妍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趣她的机会,说道:“常言说,夫唱妇随。今天这话要改改了,应该叫做妇唱夫拍才应景。”
一句话说的林小雨大窘,不依的要找洪妍算账,要搔她的痒。洪妍一边笑着,一边围着桌子打转,躲避她的报复。小跨院里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谁也没有注意到院门外面亦有两名女子在心中暗赞这歌唱的好听,歌词写的更是堪称绝世佳作,不知写词的是个怎样的人物。在门外偷听之人有心进院一探究竟,又怕打扰了别人中秋赏月的雅xing。权衡再三,决定暂且回房,待明ri再来拜访也不迟。打定了主意,两人便悄然离去,只留下淡淡的清香在门口久久不散。
院中四人又玩笑了一会儿,因为刘文东身上有伤不能久坐,便先行告退了。洪妍自然不能丢开他,告了个罪就扶着他回房休息去了。
刘文东的卧室中,洪妍用毛巾为刘文东擦了几下脸后,便服侍着他趴在床上――因为背部受伤,所以刘文东目前只能趴着休息――然后她也和衣躺在刘文东身边。
自从刘文东受伤后,洪妍便责无旁贷的承担起照顾他的工作。为了方便照顾刘文东,洪妍一直都是与他共居一室,甚至是共卧一榻。虽说身边躺个美女是件很惬意的事,但是刘文东总有些不适应。到不是他有什么非份之想,而是觉得两个人虽然相互爱慕,但毕竟还没有正式公开宣布情人关系,这样做有损她的名声。
这会儿见洪妍又与他共卧一榻,思忖半晌后,终于鼓起勇气,从床上坐起来,向洪妍道出了自己的顾虑。
洪妍听后,也坐了起来,干脆的说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由我们两个人决定的,用不着经过委员会或者全体大会通过批准。我问你,你爱我吗?”
刘文东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爱你能为你挡那一枪吗。当然表面上是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和一丁点儿的迟疑,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洪妍见他像小鸡啄米似的都快把脑袋点掉了,满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不就结了。你爱我,我也爱你。只要我们两个人彼此是相爱的,那就够了。我们愿意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不必在意别人怎么看。从我决定留下来照顾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要照顾你一辈子了,你愿意吗?”
刘文东自然是毫无异议,继续点着他那已经有点晕的脑袋。正当他想停下脑袋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就见洪妍略带着些红晕的俏脸凑到他的面前,温柔而羞涩的说道:“既然如此,那等我们回到玉虚宫后,你就去找王崤峻他们说明此事,让他去找玉虚子老道给我们安排一下,挑个好ri子我们举行结婚仪式怎么样?”
刘文东原本想停下来休息的脑袋只好继续的点下去,此时他已经有点两眼冒金星了。好在洪妍怜惜他,见他点头点得那么辛苦,忙用自己的纤纤玉手将他的脑袋扶住,在他的嘴上轻轻一啄。这一吻使刘文东jing神大振,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往洪妍的小蛮腰上抚去,打算搂个结实,再跟洪大美女来个法式湿吻。结果不等他用力往怀里搂,洪妍娇小的身躯就已经自己贴了上来,樱桃小口离他越来越近,眼看两人的嘴唇就要贴在一起的时候,却突然戛然而止。就听洪妍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文东,既然咱们已经要做夫妻了,那我有一句话要先说清楚。”
正跃跃yu试的刘文东此时虽然心急火燎的,却也不得不耐着xing子听他说话,只好再次点起了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