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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乐颜:第一次内心独白,大家有票捧个票场,没票留言收藏
唐少司:我居然只是以回忆的形式出现,我想哭
后妈:抚摸,若是票涨得美好,少司你会以正义正面正气凛然的形象再出现
唐乐颜:‘抚摸’…嗯…我要去告诉娘娘……
乐颜篇(二)
天渺峰上甚是清冷。 每日除了练功,别无他事可做。
在知道了那人是个男性之后,连唯一的调戏美女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的生活非常之枯燥无味。
不过,能上天渺峰来的,又岂是寻常之人。
我虽然对那人觉得好奇,却从此不太敢跟他亲近。
这人城府太深,心机太深,想他被我当成女子,每日调戏,调戏半月,却始终不发一声。
一直到我出手亲了他,才忽然做惊雷声音。
这就叫做非常人做非常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怎么了小师妹,你好像对这个吻不大满意?不然,我们重新来过。”他微笑着对我说话的样子,我终生难以忘记。
“师兄这次,一定会好好地待你。”他醉眼迷离,邪邪微笑。
亏我还以为他丽质天生,陌上人如玉,美人世无双。
如今看来,却是陌上人如妖,妖孽世无双才对。
我拼命扒拉开他抱着我腰间的手,跑的比兔子还快。
后来我知道,这个人他叫楚歌行。
他比我,早两年来到天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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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渺峰期间,我回过一趟家。
因为爹爹有信息来,说乐天忽然病倒。
我大惊。
我心中知道,若是寻常的病,爹爹绝对不会劳师动众,派人来天渺峰下寻人。
我心中忐忑。
顾不上天渺峰的规矩,我去求宗主给我时间。
宗主果然是铁石心肠,我跪在宗主房间门外三天三夜,感觉自己命悬一线,他仍旧不出声。
我知道天渺峰的规矩,上来此间,除非学成,不得下山。
可我等不了,乐天病了。
我哭得眼睛都模糊,跪的双腿麻木。
后来却忽然答应了,我至今不知为何。
不过,在三天末,我晕倒地上之前,仿佛看到一抹熟悉人影,慢慢地自身后踏出。
似有双手,将我从雪地上抱起。
那双手绵软,却有力,胸怀宽阔,我以前从没有发觉,也没有试过。
而那股特有的味道,我却记得真切。
那个人,在我以为他是绝世美人,对他纠缠不休的时候,他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挥之不去。
那双手后来在我脸上抹过,带一点暖。
有声音在耳畔懒懒地说:“傻孩子。”
然后第四天醒来,宗主便派人来,告诉我可以下山了。
然后,我宁可当那一夜,是一场梦。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样忘记,当他不存在,最好。
※※※※※
乐天的病十分古怪。
爹爹这般无所不能的人也束手无策。
他是突然病发,倒地便昏睡不醒。
请了诸多大夫,都判断不出到底为何。
后来请了一个隐世名医,他说:“令公子这是火毒缠身。”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也知道这很麻烦。那名医又看着我,不由地摇头说:“令小姐似乎也……不过仿佛因为住在极冷之地,所以……”
我蓦地醒悟,他的意思是我也会有这种病,但是因为我在天渺峰修行的缘故,天渺峰冷清非常,终年白雪皑皑,所以才得以镇压不发。
爹爹娘娘不知,那名医出外,我曾跟随。
我问他:“怎样才得以解救?”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可因为这幅表情却让我心头欢欣,这世间,最怕的是没有方法可救,既然知道有,无论多么艰难,我亦会全力达成。
如侍书说的:“乐天公子,成熟稳重,温润似玉,龙凤之姿,非凡人也。”
我问:“这丫鬟疯了,本公子才是你主子好不好,说两句来哄哄我。”
侍书说:“公子爷嘛……好吃懒做,阴险狡诈,草虫之姿,勉强可以称得上……”
真是造反了。
不过乐天多可爱。
他向来任劳任怨,被我欺负都不吭一声。
明明是比我早出生,我说我是姐姐,他便不再跟我争。
说了忤逆我的话,我抓住他暴打一顿,他也不吭声,事后娘娘问起:“乐天你的脸怎么青了?”
那是我拧的。
乐天却说:“我不小心撞上门框,无事。”
多么乖巧的小孩。
无论他多么成熟稳重好,温润似玉好,龙凤之姿也好……
他,只是个小孩。
只是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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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瞒着爹爹娘娘,用天渺峰的般若功来替乐天治疗。
乐天起初不愿:“姐姐,你都不知有用没有,何况这病没大碍,只是多睡一会而已。”
“混账!”我自然是大义凛然,丝毫不让的训斥,“你是龙凤之姿的人,怎么能够多睡一会,更何况,你要替我跑前跑后,端茶送水,你想偷懒?不行!”
他还要狡辩,我不由分说抓他过来,先打上一顿。
乐天哇哇大叫,最后还是默默地屈服了。
只是,我不曾对乐天说的是……
我并不是在替他驱除火毒。
而是,我在替他吸取火毒。
我不曾告诉他,因为若是他知道了,就算我打死他,他都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我一连七天用般若功来替乐天治疗。
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更好,脸色也红润起来,又是那个精神抖擞的龙凤贵公子。
我一再叮嘱他不许对爹爹妈妈讲,他不明白,我只说:“我在天渺峰学艺,宗主严禁学艺未成私自用功的,你若说给爹爹妈妈听,难准其他人也会知道,乐天,为了姐姐的安危,你要保密啊。”
他也乖乖听从。
后来名医再来,探乐天的脉搏,大喜。
连称恭喜恭喜,小公子吉人天相。
我在窗外看着,亦露出笑容。
后来那名医想了想,要求见长小姐。
此刻的我,却已经快马加鞭回天渺峰了。
这名医真不赖,他敢将治疗方法给我知道,是笃定我就算有舍身救人的心思,却也没有那般功力。
可是他不料想,天渺峰上呆一月,等同寻常人练功一年。
但就算如此,在连用七天内力之后,我仍旧支撑不住。
怕东窗事发,只留言侍书墨画,让他们告诉爹爹娘娘,宗主急令传我回天渺峰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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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马狂奔,直至眼前一片黑暗。
我一头栽倒,雪花埋没我的脸,冰冷一片。
雪地中响起静静脚步声音,自冷清里,有股熟悉的香气,浅浅飘来,又悠悠隐去。
我试图看清向我走来的那人面貌,却终究抵挡不住困意倦意,沉沉睡去。
乐颜篇(三)
楚歌行先我两年下山。 天渺峰三年收两个徒弟,只教三年。
年满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跟他的交集,也只有一年时光,匆匆而过。
站在峰顶之上,狂风猎猎,白雪飘飘,我扬眉看那纤弱人影,消失眼前,心头说不出什么滋味。
在离开之前,他曾经找过我。
我当时正在打坐调息,听到门口敲门声响动,还以为是侍童来了,张口说:“进来。”
门扇一动,门口人影一晃,我简直以为是山间妖精幻化人形来迷人了。
“楚……楚……”我张口,却不知要叫他什么好。
最初相见,肆意轻薄,唤他“美人”。
或者叫“美人姐姐”。
后来得知他是堂堂男儿身,于是四处躲藏,相见争如不见,免得两两无言。
所以也不曾正面唤他名字。
一直到他寻了来,我才蓦地惊觉:我竟然不知称呼他什么好。纵然知道他名字为楚歌行,可是……直接呼唤似乎太冒昧,唤歌行又太亲近,叫师兄吧……我还是更愿意叫他美人多一点,只要他不会变脸同我动手。
“楚……楚?哈,”他一笑,“师妹,见我来到,就让你这么震惊吗?”
我讪讪无语,只好下了床:“不是震惊,而是意外。”
“有区别吗?”
我叹一声:“找我来,有什么事么?”
“自我同你认识以来,就不曾听你叫我一声师兄,明日便要下山了,此时不叫,以后就没有机会。”他看着我,巧笑倩兮。
我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