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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实在是高!兄台果然是神医,我们兄弟今日先告辞,日后再登门致谢。”
呵呵,十来岁的小姑娘,有几个来月事不疼的呢,这钱来的真是容易。
走出永安堂,西贝公子忍不住问道:“哥,你平时不是最爱显摆你那坠子了吗,就算是那些小浪蹄子问你要你都不给,怎么给了小郎中啊?”
“小颖啊,你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一向是洁身自好地。嗯,这间医馆不简单。哦,对了,”高个公子一拍额头,叹气说道:“倒是被你搅和了,忘记问那兄台门口联子是谁所写了。”
“那联子有什么特殊吗?”称作小颖的西贝公子问道。
“是啊,要说笔力到未必能比过府里的几位先生,关键是这种字体刚瘦有力、金钩铁画,和各大流派都大不相同。还有,你知道吗,你手上装药的小瓶子非金非玉,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用纯色的琉璃雕琢成的,比我的坠子只贵不贱。”高个公子有些感叹地道。
第2章 陈娇娇()
“老方——老方——”柳风打了懒腰喊道:“关门收工了!”
“唉,好的,少爷。”老方垂头丧气将大门合上,今天卖出乌鸡白凤丸时,他正在后堂准备午饭,所以在他看来,今天的开业的第一日是相当的惨淡,一桩生意都没有。
“要不明天还是把联子换了吧,少爷你虽然为了功名有所耽误,但毕竟是柳家亲传,咱们不吹牛,踏踏实实看些头疼脑热,也能过日子,老太爷出了那桩事后,也是这么过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老人都爱唠叨,总之为了避免老方的聒噪,柳风用了最简单的办法。
“啪!”
一锭硕大的金子拍在了老方的面前,柳永咧嘴笑道:“老方,今晚醉仙楼,咋样?天天萝卜豆腐小米粥,我都不长个子了!”
老方眼睛被金灿灿的元宝晃得有些疼,他很想说少爷啊,就你这般个头模样钱塘府里也没几个比得上,如果不是柳家单传,那去入赘个巨商大贾是妥妥当当的,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关键是这金子是哪来的?
看到老方一头雾水的样子柳风就想笑,说道:“这是少爷我凭本事赚来的,你放心吧,日子会好起来的。”
最终主仆二人还是没上醉仙楼,但是老方去街面上打了半斤小酒,一只酱鸭,一付酱肘子,两人吃了半年来最好的一顿。
古时水酒度数很低,柳风酒量不好,喝了二两微微有点醉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禁想起遥远的亲人。到第二天清早,人睡得很香,枕头却湿了一大片。
大肥羊不是天天有的,一连两天柳风都没碰到病人上门,化缘的和尚倒是来了好两个,被老方一手一个架出去了。
“老方啊,你说少爷我虽然医术高深,出类拔萃,但是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啊,你说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出去打打广告啊?”
系统很黑,一张普通的太师椅要一贯钱,柳风只好自己画了图纸指派老方动手制作,两把只花了五十文钱,做工也尚可。此刻主仆二人就各自躺在一张太师椅上,一边摇晃一边侃大山。
对于柳风时不时蹦出来的奇怪词汇,老方已经免疫了,虽然他也很着急生意,但是这少爷发明的摇椅,真特么舒服啊。
“大夫,大夫,有大夫吗?快救救我爹爹!”一阵少女的惊呼打破了宁静惬意的氛围。
一个身着破旧衣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跑进了永安堂,抬起头来,眉毛弯弯,柳叶般的眼睛上满是泪痕,俏娇的鼻翼一扇一扇的,小嘴有些发干,本该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也显得有些消瘦,总之是一个千里挑一的美丽的小丫头,只是现在满脸焦急和惊慌。
柳风一把把她扶起,也顾不得多想,急忙问道:“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小姑娘俏脸上略微一红,连忙说道:“公子,我要找大夫,我爹爹我爹爹病了。”
柳风道:“姑娘别急,我就是这里最好的大夫,你告诉我你爹爹得了什么病,有什么症状,我这就去准备药材。”
小姑娘面色一僵,迟迟不说话。
“救人如救火,你赶紧把病人的病症描述一下,别耽误时间了!”柳风实在对这丫头有些无语,不无恶意地想到,我救你爹你扭捏个什么劲,难道是马上风?
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小姑娘回答道:“我爹爹——我爹爹——得的是痨病”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声若蚊蚁。
咚!
“少爷,不能去啊,那是肺痨啊,不能去!”老方一听立刻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肺痨的可怕他可是太清楚了。曾经不止一次亲眼见过痨病的病人咯血而亡,也不止一次看到接触了痨病鬼的健康人,没多久也成了痨病鬼,最终死于非命。
小姑娘哇地哭了出来:“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爹救救我爹啊,我和弟弟已经跑遍城里所有的医馆了,大家一听到爹爹得了痨病,都把我们赶出来了。您救救我爹,我和弟弟给您做牛做马”
老方连忙把抱着柳风的小丫头拉开:“丫头,别怪老头子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去去去,别碰我家少爷!”
“老方,无妨,区区肺痨而已,我能治。”柳风阻止了老方,弯下腰,轻轻用手绢擦干小姑娘脸上的鼻涕和眼泪,谈谈地说道。
之前小姑娘跑得很急,动静不小,永安堂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好事的看客了。听闻这小姑娘父亲得的是痨病,大家呼啦一下散开了,但没走远,这回又听到柳风说他能治痨病,不少人都议论开了。
“这柳家的小少爷说他能治痨病?”
“是啊,这小愣头青是真的能吹啊!”
“就是,难怪敢挂那种联子,脸皮真是厚!”
虽然老方很想跑出去把这些看客的嘴巴撕烂,但不得不说他也是这么想的,要知道这痨病一得,除了运气好能挺过去的,多数只能等死了,要药力来治疗只是徒费钱财罢了,这不仅是老方的观点,也是天下所有人的观点,就连祖师爷刘永安老神医也是一样的。
“老方,别愣着了,去拿三号医疗箱,再带上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们赶紧走。”柳风扫了眼四周或窃窃私语,或大声指责的人群,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一字一句坚定地说:“小妹妹,我叫柳风,你可以称呼我为柳大哥,肺痨,我能治,别的医师害怕,是他们没有像柳大哥这么厉害!”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其实她也觉得这位比秀才书生模样更加精致的柳公子实在不像什么医术高明的大夫,至少比不上这两天见到的那些白胡子老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柳公子轻声细语却又无比坚定地告诉她,他能治好爹爹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便相信了。或许是因为绝境下对一丝希望的追逐,或许是因为柳公子那像阳光一样纯粹的笑容。
“我叫娇娇,陈娇娇。”
第3章 女学徒()
罗雨巷窄小而阴仄,说是府城,其实已经在城墙以外,放在后世的话,整条巷子都算是违建。陈家三口便是住在这里。
巷子实在有些拥挤,晾晒的衣物,随意搭建的窝棚到处都是,地面上也都是污水,甚至还有畜牲的粪便,空气里弥散着一股难以描述的古怪气味。
“阿姐,找来大夫了吗?爹爹刚才又咯血了,比上次还多!”
还没进屋,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就跑出了屋子,虽然已经早春了,但是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有点单薄,不过小屁孩虎头虎脑的,倒是还算壮实。
“柳公子,这是我弟弟,陈小虎。小虎,这位是柳公子,是我请来的大夫。”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程,三人半个时辰就走完了,陈娇娇俏丽的鼻尖上挂着一层淡淡的汗珠,煞是可爱。
“阿姐,这小白脸能行吗?医生大夫不都是应该岁数大一些才厉害?我听戏文里都是这么说的!”陈小虎围着柳风转了一圈,怎么看他也不像一个大夫,更像是来骗姐姐的小白脸。
“砰!”
陈娇娇一个板栗打在小虎头上:“别罗嗦了,柳公子是很厉害的医生,快点收拾下,带路。”
“无妨你们姐弟都很可爱”柳风扯了扯嘴角说道。
陈老三的房子很破旧,但是看得出来姐弟两人有很认真地打扫,仅有的桌椅一尘不染,一个矮柜上放着几部书,已经被人翻得起了卷儿。
带着厚厚的医用口罩和手套,穿着一次性手术衣,柳风和老方走近了床边。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