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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川骑着高大的军马,紧抓着马背,好一会才适应。
大约走了两里,迎面奔来一匹快马,骑手“吁”了一声,英姿飒爽地停在众人面前,报道:“毛队正,抓到报信的人了!”
毛凯“哎”了一声,你小子真不赖!
“细细说来!”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演戏之前陈校尉就按照着刘小川的主意,在宁海县外各主道上伏着人马,抓人的标准就一个,看谁走得快就抓谁,一逮一个准。
“那人真的是一阵风里的山贼吗?”
“是的,毛队正。贼子虽然嘴硬不说,但问了几句就漏馅了。”
一行人到了营地,陈校尉竟然亲自带人出来迎接。
刘小川受宠若惊,赶紧下马,学着诸人行礼的样子,抱了个拳。
陈校尉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背,“刘兄弟辛苦了!”
这校尉大名飞龙,又黑又壮,一巴掌下来,刘小川差点没吐出隔夜饭。
刘小川嘴里说:“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心想,这大黑熊还挺好说话的,也没什么架子。
其实梁魏连年争战,边关上一个砖头能砸倒一大片校尉,运气好砸中个四品郎将、三品将军也没问题,陈飞龙呆惯了边关,这次换防回来,早憋着气想回去,没想到就有人送上一场功劳。
只要能借到贼首的脑袋,那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军中儿郎多豪爽,大笑道:“说得好!为人民服务。刘兄弟想法很好!”
刘小川疼得直抽抽,夸我可以,别老拍人肩膀啊!
回到帐中,陈飞龙道:“事不宜迟,抓到的人在哪?先撬开他的嘴,问出贼窝在哪。”
自有人领命下去审问。
这时天色渐晚,陈飞龙在军中摆席,宰了几只肥猪,留刘小川和薛怀仙二人吃饭。
刘小川大口啃肉,好不快活,转头看薛怀仙,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吃肉好哇,孔夫子不都说过吗,三日不知肉味,便觉面目可憎,难怪仙儿妹妹面目这么漂亮。
酒酣耳热,气氛渐渐就热烈起来,这群当兵的一醉,就开始耍酒疯,尤其是陈黑熊,拔起剑朝着柱子剁了几下,破口大骂几声,转而站在案上说起当年在西军里面,金戈铁马的日子,一抬脚,靴子甩到刘小川面前,臭不可闻。
刘小川心想,难怪你被从战场上扯下来,这么淡的酒都能喝醉!
众人哈哈大笑,又说起追随宁老将军在峡州破敌的往事,听得刘小川也豪气云升,借着酒意嗷嗷大叫:“好哇好哇好哇!老子不当厂狗了,也跟你们去打仗!”
众人纷纷鬼叫,夸道:“刘兄弟说得好!”
“我们要是调回边关,你小子可要跟上,不要给跑了!”
“跑了是烂腚眼的孙子!”
他满口脏话,很是对得上这群兵痞的胃口,纷纷锤桌子鼓掌地说好!
刘小川得意洋洋,回头看薛怀仙闷着脸,完了完了,惹老婆不开心了。
赶紧站起来转移话题:“这里什么都好,就是酒水太淡了!”
陈飞龙嘿了一声,拍案道:“好你个小子,嫌酒水太淡!我老陈跟你再喝几坛!”
刘小川从背后拎出一瓶火车站小卖铺的假洋酒,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众人纷纷喝彩。
陈飞龙惊道:“这装酒的是什么器皿,看起来通透明亮,这得用多大的水晶雕成的!”
毛凯梗着脖子道:“我老毛见过,这是稀罕的和田玉,价值连城!”
刘小川气了,不就是玻璃吗!没文化,真可怕,活生生地给小川爷演了一出买椟还珠,重点难道不应该在酒上面?
还好又有一个队正喊道:“装酒的都价值连城了,那这里面的酒岂不是”这老土冒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什么词来形容,憋了半天才说道:“岂不是价值连两座城!”
众人哄堂大笑,陈飞龙朝西拱手,道:“这酒怕是圣上才喝得!”
你们可总算抓住重点了!
刘小川大笑道:“先不关圣上的事!今天各位兄弟,都给我喝!今儿带得少了,明儿我再买一箱!”
这年头当兵的排谴寂寞,无非嫖赌喝,有这么好的酒,哪有不抢着喝的道理。
陈飞龙当先,其他几位队正也斟了一小杯,都只拿嘴来抿。至于其余的士兵,却没有机会了,只能伸着脖子在那里看,边看边想象。
陈飞龙一口闷完,看其他人都在抿,大骂自己傻逼,竟然这么糟蹋,回味半晌,赞道:“好酒!要是再烈一些就好了!”
这有何难!刘小川兜里还有一小瓶二锅头,要给陈飞龙斟酒。
这时营外有人来报,说那山贼骨头硬,怎么打都没用,已经晕死过去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请陈校尉定夺。
陈飞龙满嘴酒气,道:“能怎么办?弄醒了继续打!”
第10章 醉酒夜话()
刘小川笑道:“先等等,我先给各位讲个段子!”
众人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段子,但刘小川不仅主意出得好,送的酒也好,尤其是刚刚沾酒的各位队正,真是一辈子没喝过这么美味的酒,琼浆玉液也似,纷纷嚷道:“快说快说,俺们听着呢!”
“从前牢里关着一个死囚,眼看就要问斩,牢头就把他捆在一间密室里,再把他两眼给蒙了,然后假装在他手上划了一刀,耳边放一个滴漏,滴答,滴答过了一个月过来一看,死囚已经死了。”
众人不知道什么叫段子,还以为他在讲笑话,都想:这人不吃不喝关着一个月,死了不是很正常?
有几个人笑点低,情不自禁开怀大笑起来。
陈飞龙看有点冷场,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骂道:“笑!全都他娘的给老子笑!”
众人都笑了起来,陈飞龙自己也笑了几声,忽地一拍脑袋,道:“好主意!就这么办!照着刘兄弟说的做。”
说完,直接把二锅头抢了过来,道:“这又是另一种酒啊!好酒!不劳兄弟废心,我先给你试试!”
憨人耍起心眼也是够狠,一小瓶二锅头直接对嘴吹,把刘小川都看呆了,亲眼看着陈飞龙从脖子到脸被刷成猪肝似的红色,大叫道:“好酒!好烈!好辣!烧死我了!哎哟!”
酒宴散去,陈飞龙已经醉成一只鼾猪,喝惯了零点几度的酒水,骤然喝个四十度的二锅头,四仰八叉地被诸人抬回营房,估计这一觉,要睡到明天晚上。
刘小川醉得不厉害,顶多算是微熏。毛凯安排好陈飞龙以后,带着刘小川和薛怀仙两人到给他们安排的营房,便走三步退一步地醉熏熏地离开了。
刘小川忍不住咂舌,乖乖!单人房!双人床!嘿嘿,这群酒鬼真是过分了啊,还以为我们是夫妻不成。
过了今晚,那可不就是了嘛!
这样一想,他两腿马上就软了,干呕了几下,狗肚子吐不出几两油,扶额道:“仙儿妹妹,我头晕!”
环住薛怀仙的脖子,就往屋里走。
薛怀仙本来就在那里纠结,孤男寡女,无名无份的,怎么能睡在一起?
看刘小川醉成这样,自己总不能转身就走,可是想着想着,刘小川的手臂就环了过来。
薛怀仙第一次觉得,小小一根手臂,居然有这么大的份量,回过神来,摇着他道:“刘大哥,你没事吧?”
刘小川心里暗爽,我要是没事,你今晚可就有事了!
“唉呀,我晕!”
被刘小川就势一带,薛怀仙挣不脱,只能像只受惊的小猫,随着他进了房间。
一颗芳心咚咚直跳,脑里思绪万千,冷不防被刘小川一拉,两个人倒在床上。
薛怀仙羞不自胜,想要起来,浑身的力气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怎么都使唤不出来。
只好乖乖躺下,听到刘小川的鼾声,慢慢安心了不少。
刘小川睡觉开始不老实了,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地欺负人。
薛怀仙被她吃尽豆腐,也没反抗,刘小川色胆包天,先是摸摸脸,再是摸摸胸,然后又摸摸脸,这下倒好,满手湿漉漉的,酒醒了大半,哟哈,这小妞居然哭了!哭了多久了?哭也不出个声!
罪过罪过,暗骂自己精虫上脑,连忙装作睡眼朦胧,刚睡醒的样子,拍了拍脑袋,道:“唉,我这是在哪?”
虽然演得并不逼真,好歹没那么尴尬了。
薛怀仙羞意略却,气着想道:“好啊,你就继续装。”
“唉呀,我这手怎么?唉呀,仙儿妹妹,我做了什么,你怎么不打醒我!我真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