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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都吐出来。
也有些心眼活络的,担心台上的打黑拳,丢了几千块到薛怀仙的盘口上,马上遭到周围人的鄙视。
于是摇摆不定的几个人把押在薛怀仙盘口上的几千块也收了回来,记帐的人喊道:“买定离手,铃一响就不能动了!”
薛怀仙身材娇小,登上拳台,站在李金浩面前,就像小学生对上了亚洲象。
有好事的人喊道:“打就打,别把衣服给扯下来了!”
有的心里阴暗些的,喋喋笑道:“早知道老哥我也上台了!把这小姑娘打倒在地,上去就是两拳,嘿嘿。”
但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马上就被众人的喊叫声给盖过去了,铃声响过,薛怀仙抱拳道:“承让了!”
李金浩的中文说得颇为标准,他把一只手别在身后,示意只用一只手来打这场拳赛,喋喋笑道:“小姐,在床上也许我不是你的对手,在这里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台下众赌徒一阵大笑,薛怀仙听他讲话下流,柳眉倒立,娇喝道:“无耻!”如同一只雌豹,猛地前蹿。
李金浩只顾着取笑,没来得及收束心神,眼见对方势急,两指如电,朝他左胸点来。
本来觉得一个女娃娃,就算打到身上也没有什么大碍,结果听到那虎虎风声,吓了一跳。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躲闪肯定是来不及,右手要放到胸前格挡,也格挡不及,出于一个黑拳选手保护自己的本能,刚刚别在身后的左手一甩,总算挡住了薛怀仙这一击,痛得手臂发麻,臂上的寸劲发作,又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全是惊恐。
这电光火石般的一击,看得众人目眩神迷,都想打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做梦。
有人喊道:“狗日的棒子,一个女孩子都打不过,快滚回你棒国吧!”
嘴里虽然是这么喊,心里却知道,在场任谁上去,都撑不过这女孩子一回合,如今的世道,真是卧虎藏龙啊。
“还让一只手,怎么不让一张脸!还不快滚下台!”
“唉哟,别打我,我不小心的!”有的滑头利令智昏,“不小心”丢了点钱在薛怀仙的盘口上,马上被旁边站着的马仔揪出来,骂道:“狗日的!没给你记帐呢,你丢了也白丢,脑子长到哪去了?”
刘小川才知道,这丫头功夫居然这么高!果然是从小练到大的。
记起初到小桑村时候的情景,被当作淫贼从背后吃了一掌,这样看来,当初这丫头还是手下留情了。
不过她今天这么拼是怎么回事?一上来就下狠手?刘小川心里好奇,怎么也想不到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乡下人,为了三百万斤的白米而爆发出来的力量。
台上的李金浩脸色通红,收起了小觑之心,打起十二分精神,蹲下底盘,护住要害。
薛怀仙却不跟他客气,欺近身去,使出家传的拳法,李金浩看准了空档,去攻薛怀仙的肋下。
刘小川内功精湛,耳目聪敏,看得一清二楚,别人只看到拳来腿往的一片残影,在刘小川面前却像是慢动作似的。
看到李金浩出拳,忙道:“媳妇小心!”
薛怀仙成竹在胸,她打小没少跟镖局里的武师切磋,天南地北,众家所长,了然于胸。刚刚那一拳只是诱敌之技。这一招乃是河南峡州姚门的“云山雾罩”,是一位走南闯北的大镖师传授的,先手或拳或腿,皆是虚招,躲过对手攻势,后手两指纤纤,灌注内劲,尤如判官笔一般,点在李金浩胸口。
李金浩只觉得呼吸一滞,胸口好像被钉了一枚铁钉,想要挪动手臂,牵扯到伤口,浑身一阵剧痛,惊得都说不出话来。
台下的人骂道:“狗日的,愣什么愣,被打傻了吧?”
“这人怎么一动不动!打假拳吧!”
“演也不演得逼真一些!”
刘小川暗道:“改天可得叫媳妇教我这一手点穴功夫,嘿嘿。”脑子一想岔,生出了一些奇怪的念头,跨下小小川都不禁活泼了起来。
薛怀仙也是个聪明人,听到台下这么一喊,知道这个世界虽然光怪陆离,却没有点穴的功夫,生怕三百万斤大米不翼而飞,兰指暗拂,给李金浩解了穴,退后两步,道:“你要是认输,我就不打了!”
李金浩低头不语,薛怀仙略觉奇怪,但她从小在走江湖的镖师堆里长大,防备之心比一般人更重,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查看,就听台根下的刘小川喝道:“媳妇小心!”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刘小川使出了“壁虎爬墙功”,顺着拳台四周的防线,跃到台上立稳,一脚踢在李金浩的手上,一柄明晃晃的小刀,就这么在镁光灯的聚焦下,钉在拳台的地板上,振振发响。
刘小川平时乐呵乐呵的,吃个小亏也不甚在意,但再老实的人也有自己的逆鳞,这一脚还不够,又是一脚“朝天椒”,狠狠地踢在李金浩的下巴。
第82章 鹰眼诚哥()
虽然尽力克制了自己,只用了三成的力,还是把李金浩踢得下巴骨折,和着血水的牙齿散落一地,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
赌狗们输了钱,正无处可去呢,陡然看到演一出这么热闹的戏,纷纷堆上前来看,等到出了人命,胆大的赌狗们也不怕,一个劲地往前凑,想看看上一届的黑拳季军李金浩有没有死透。
刘小川知道自己冲动了,虽然这里是南洋国,弄出了人命也不是小事。
朝走过来的诚哥道:“给诚哥你惹麻烦了!我自己惹下的祸事,自己扛,希望不要拖累了诚哥。”
“川哥,你可是杀过人的。”
刘小川心道:“这家伙唠唠叨叨,看得出来了不起?净知道瞎显摆!老子当初的确砍了马有方几个狗仔,可那是两军交战,迫不得己。现在在地下赌场,把个外国人给打死了,老子连签证都没有,你来罩我吗?”
诚哥上前就是一脚,马丁靴重重地点在李金浩的胸前,李金浩嘶着嗓子,活了过来,眼珠子像是失去了弹力的小球,撇在角落里,聚不到一起,怕是脑子受创,看不清东西了。
诚哥笑道:“你看,这家伙还活着。”
刘小川看他笑得额外灿烂,额上的老鹰好像也跟着发出桀桀的叫声,很是渗人。
诚哥收敛了笑容,道:“把他抬下去,砍一只手下来,给川哥媳妇压压惊。”
薛怀仙心里先是喜欢,又是一阵恶寒,道:“他的手给他自己留着吧。”
刘小川和诚哥同时问道:“真不要啦?”
两人互看一眼,都在心中道:“这人可真狠!”
薛怀仙摆手道:“不要不要,再说了,即便他使出卑鄙手段,也不一定能伤到我。”
正说着,周一发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是喘得,而是笑得。
刘小川嫌他丢人,你看人家诚哥的马仔,哪个不是精神抖擞,站得跟标兵似的,骂道:“你死哪去了?瞧你给乐得,跟哈巴狗似的!中彩票啦?”
周一发乐道:“川哥,刚刚我去赌场借了一百万,全压在嫂子的盘口上了,一下子赚了一千万!我想头五百万,咱们带回去,给你娘享享福,剩下的五百万,咱们一道花差花差!”
刘小川先是一阵惊喜,转念一想,赶紧又把喜色给埋了下去,生怕周一发受到鼓舞,越陷越深。
赢钱是过程,输钱是结局,不然这位诚哥和这么多手下,开赌场是搞慈善吗?
气道:“你怎么就知道你会赢,这么信得过你嫂子?万一输了呢?”
周一发傻笑道:“我这不是信得过川哥嘛,谁坑我川哥也不会坑我。”
刘小川闻言,怪他的话也说不出来了,道:“一千万全转我卡上,回去我交给你娘,给你城里买房娶媳妇,你自己留个一千块好了。”
又对诚哥道:“诚哥,我托你一件事,以后再看到这小子,乱棍给打出去。”
“我们苍鹰帮手下,又不止这一处赌场,整个南洋,也不止一个苍鹰帮。你想让你兄弟戒赌,除非把他的手给砍了。不过这几年我倒是见过不少没有手的人,用嘴巴叼着钱下注的也不是没有。依我看,还是砍了吧,也许还有一丝希望。”
这死鸟可真幽默。
刘小川犯了难,刘向前也天天告诫自己,犯什么都行,千万别犯赌,赌狗不是人,死了都要拍手叫好。
看向周一发的双手,仿佛真的有点动了心。
诚哥道:“要不你把他留在我这里,多知道些赌场里的弯弯绕绕,亲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