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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小雏鸡,总算让我给扳回了一城。”
笑着笑着,又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武学高人,隐然世外,确实是个淡薄名利的人物。
就为了给自己带句无关紧要的话,在s大不知道蹲了多久,看起来不太可能是为了金钱地位之类的俗物。
那就是欠了某个人的人情,或者是冲着某个人的面子。
刘小川想得脑核疼,牵起俊儿的手,道:“走了。”
“姐夫,要不我们回扬州吧?这位公孙姐姐说了,咱们最好哪里也不去。”
“回扬州?那可不行。你放心,等我一会去见一个人,和他唠叨唠叨,然后咱们飞去南洋,赚一笔大的,从此以后,每天躺在府里数钱就好!”
俊儿原只是出于担心,既然刘小川这么说了,她也乐得听话。
当下两人各收拾好一头红绿舞狮回去,将道具交给了范小凤,这时才看见林耽杰从校外赶回来。
这胖子瞧见了刘小川,大气还没喘匀,便“川哥川哥”地直叫唤,把俊儿的一套证件递给刘小川。
打开一看,证件上面的人物长相,和俊儿有八成相似,活脱脱幼时走散的姐妹。
“有你的啊!林耽杰!”
“唉!川哥的事,怎么能耽误呢?川哥,您还仔细看看,可以不?”
“可以,可以!”
刘小川把证件在手里翻看片刻,又跟俊儿比对一番,颇为满意,夸了林耽杰几句,高兴得这胖子满脸横肉纵肉,挤成个棋盘。
一边范小凤问起刘小川跑哪里去了,还有另一头狮子里面到底是谁。
刘小川全都含糊了过去,林耽杰却是惊呼一声,叫道:“范小凤,咱们班的闭幕式表演,难道还是舞狮子?”
“你脖子这么短,怎么反应这么慢呢?”范小凤取笑道,踢了踢脚边的两个狮子:“喏,还热乎着呢。”
“我不在能舞得起来?我不信。”
“咱们刘老师顶了你的位置呢,舞得可好了。”
“川刘老师舞得好我信,但这里面不是两只狮子吗?还有一只是谁在耍?许绍伦呢?许绍伦!难道是许绍伦?”
“这是视频,你自己拿去看!”
众女生嘻嘻笑着,有人把手机递给了林耽杰,这胖子躲到一边,时而大呼,时而拍桌子,惹得众人又是嫌弃又是开心。
正在这时,范小凤推了推刘小川的肩膀,指着门口道:“刘小川,你看谁来了?”
刘小川抬起头来,正瞧见门外站着的老人,慈祥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这些日子不见,他的身躯越来越佝偻,仅见的几根黑色头发也被染成了白色。
老教授这段时间,都在全国,乃至世界各处开会研讨,几次经过s市,都没什么空回s大看一看,颇有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精神。
他原本纤尘不染的办公室,此时也有点脏破的感觉。
桌子和茶几上面,都薄薄地覆盖了一层灰。
他不在的日子里,没有人可以进来清理,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眼前展示的,好像是堆满书卷繁帙的密室。
刘小川的目光却被办公桌前的一把手枪给吸引了。
这把手枪外壳已经尽数脱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锈的,像在土地掩埋了几百年似的。
它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支架上,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可它就是这么吸引人,刘小川赞叹一声,克制住想要伸手去碰碰的冲动。这时候他才看见,这柄手枪表面上贴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保护膜。
“你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吗?”
老教授呵呵一笑,拉开了卷帘,户外的阳光洒了进来,给这块废铁似的模型,镀了一层白光。
“什么?”
“这把枪,它是真的。”
老教授的声音低沉下来,低沉之中还带着一些难明的兴奋、颤抖、犹豫、迷茫,各式各样,就跟他脸上的表情一样。
他看着这块铁疙瘩,像在欣赏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给刘小川推来椅子,笑道:“小川啊,你坐。”
“唉,我自己来吧,老教授。”
“最近在学校过得还习惯?”
“习惯,一切都很好。”
第334章 忘年之交()
一阵寒喧过后,老教授又长叹一口气,刘小川知道,重头戏来了。
“我们认识,有快两年了吧?”
“差不多,第一次见到教授您,还是在明珠典当行里面。”
只有恍然回想起往事的时候,才有白驹过隙的感觉。
“是啊,两年了,那批着跟我的学生,有的都已经成了考古界的栋梁了。不说他们,我记得啊,当时你卖的是‘双翼古玉枕’。”
那片“双翼古玉枕”是薛景的陪葬之物,蝠纹门状,意味来世往生,按理说世界上应该有两片,不过另一片刘小川并没有见过,想是陪着薛伯母葬到地底下去了。
“那时候,你能准确说出‘双翼古玉枕’制成时代。”
“侥幸而已。”
“后来我听志鹏说,那些梁代重宝,全是你弄来的?”
刘小川心里坦然,看来今天这位老教授,是要跟自己摊牌了?
“小川呐,梁魏时期的文物为何珍贵?是因为时代久远,很多达官显贵的坟茔,依靠科学手段,也找不着了。只有从浩瀚的史书的文字残渣当中,拼凑起蛛丝马迹,才有可能让地底下沉睡的这些宝物,重见天日。”
刘小川端坐在椅上,不置可否。
“这次的汉王墓,你也没说错。还有那本记载梁代宫廷诸事的赐恩录,流传到今天,也只剩下博物馆里的一本残卷,你却也知道。”
“我一直以为,你的背后,一定有一位悉知梁魏史的高人呐。”
刘小川吃了一惊,他看着老教授的眼睛,没有看到一星半点的虚伪狡诈,有的只是如赤子般的真诚。
原来一切都只是自作多情般的幻觉。
知道这个结论后,刘小川很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知道那扇铁门的,应该只有华国高层,还有那个神秘无比,却又手眼通天的“复国组织”,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老教授还不知道这件事。
即使前段时间,层出不穷的历史巨变惊扰得他无法安稳入睡,常常夜里惊醒。
也许夜深人静时分,也曾胡思乱想过,但第二天头脑一俟清醒,又否决了疯狂的想法,一个学者不应该相信的想法。
他就是因此在迷团当中无限碰壁,从而憔悴的吧。
“小川,是这样吗?”
还是不说的好。
刘小川心里打定了主意,答道:“是的,我有一个表叔,叫做刘向前,他从小就喜欢看些杂书歪报,对各种稗官野史特别有研究。”
“小川啊,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问你。”
“教授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老教授颤巍巍地摘下眼镜,他报着满心的侥幸,问道:“庆历二十七年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庆历二十七年,大梁扬州都督刘小川,就像突然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在此之前,关于此人的生平事迹如雨后春笋一般挖掘出土,引发史学界的地震。
然而,就是庆历二十七年,以此为分界线,再难有关于刘小川的线索,旬月之前,在荆襄一带发掘出一个埋藏极深的墓葬,陪葬遗书虽然只提到了一句“刘小川至襄州”,饶是如此,亦是弥足珍贵。
可以知道,庆历二十七年以后,历史上的刘小川并非凭空消失了,他去了襄州。
他去了襄州,做了什么事?
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做任何事都应当是万众瞩目,史学界却没有人知道。
难道眼前的这个年青人知道?
老教授长叹一声,他没有把握,他只是随口问问,把长久以来一直鲠在心头的问题说出来而已。
刘小川终于还是否认了:“我不知道。这个人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庆历二十六年的梁魏星空,马上就消失了。”
其实他心里的疑团,比起老教授来也不遑多让。
“你的那位表叔,他知道关于刘小川的事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拜访拜访。”
刘小川苦笑道:“我倒是想带教授您去,可惜我这表叔失踪快两年了。”
回答虽然在意料之中,老教授还是显得有点失望,但他毕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喝了口茶,又笑着问道:“小川,你相信科学吗?”
“以前信,现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