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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便带了俊儿,再扛上铁门,回s大去。
那柄太一道门祖师爷用过的木剑被刘小川扔到铁门里面去了,连带着俊儿被打包齐整的道袍麻裤,拿手里一掂拿,这么冷的天,这丫头只穿了这么薄的一层衣服,也是内力深厚,才没有冻坏。
俊儿被刘小川叮嘱过,坐上下楼的电梯,走过高音喇叭狂吼的院前大道,再坐上s市蓝白色的出租车,全程没说一句话。
但她的眼神明显出卖了她的内心,其中震惊的神色,比起当初的薛怀仙和马有方,根本不遑多让。
小丫头确实听话,刘小川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一路边堵边走,出了闹市,车子的速度才快了起来,看到熟悉的s大大门,刘小川不由一声感慨,抱起了铁门,拉着俊儿,穿梭在人流当中,往宿舍楼走去。
忽然就听见有人喊道:“喂!刘小川!”
“范小凤?你鼻子是属狗的吧,我这才刚回学校呢!”
“呵,你看看周围,是不是你最显眼。”
刘小川四下一看,手上的这扇破铁门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干咳两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sd卡,“这是我新弄来的课程,喏,拿好了。”
“还好你没忘了我。”
范小凤嘻嘻一笑,突然看见一边的小女孩眼含敌意地看自己,又见这小女孩穿着新潮,整个人粉雕玉琢得,好个可爱的瓷娃娃,尤其她头上的那一个小包子,被风一吹,摇摇晃晃,好像在对人说:“快来捏我呀!”
刘小川的大手一点不客气地捏上了俊儿的发髻,呵呵笑道:“俊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范小姐,叫范小凤。”
俊儿“嗯”的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眼里全是戒备。
“你叫俊儿呀?嘿,可真是高冷呢!初次见面,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
俊儿一声不吭,刘小川笑道:“俊儿她说,第一次见面,不用送太贵重的东西,就来两瓶82年的拉菲吧。”
范小凤举起手来,作势要打:“我看是你自己想要!”
现代社会普通男女朋友间的吵闹调笑,在古代人看起来就有点暧昧了,更何况俊儿这么一个出家道人,还有个十分挂念在心的姐姐。
挡在了刘小川面前,摆出一个架势。
范小凤看得好笑,“怎么,你还不让我打他呀!刘小川,这小朋友是你的什么人呢?”
这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刘小川回头一看,得,又是这扇显眼的铁门招来的,哈哈笑道:“闫老师,好久不见啊。”
闫若兰刚刚拍打刘小川肩膀的行径,在俊儿眼里就跟扬州大街上揽客的大老鸨们没什么区别,一时又惊又怒,大喊道:“你们都离我姐夫远点!”
都离我姐夫远点?
姐夫!
闫若兰和范小凤不可置信地吃了一惊,看看刘小川,又看了看俊儿,两人的神情千变万幻,刹是精彩。
“你喊他叫姐夫?”
“刘老师,你结婚了呀?”
“结婚”这两个字俊儿还是晓得什么意思的,又喊道:“他娶了我姐姐,还有”
话没说完,被刘小川捂住了嘴巴。
“还有什么?”
“没了没了,就娶了她姐姐。”刘小川擦了一把汗,讪讪笑道:“这是我的小姨子,俊儿,大名梁俊莹。前些日子回乡安排相亲,我和她姐姐一见钟情,呵呵,来不及通知两位。”
俊儿抬起头来,看着刘小川的眼神充满着疑惑,姐夫他为什么不让我把薛姐姐说出来呢?按理说,薛姐姐还是他的正室呀?
还在想着事,屁股就被刘小川拧了一下。这小姨子,真他娘的坑姐夫!差点被当成重婚的渣男。
俊儿吃痛,轻呼了一声,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只要他把姐姐说出来了就好。
闫若兰和范小凤还没回过神来,看着刘小川的眼神古里古怪,气氛一度有点尴尬,最后还是刘小川打破了僵局:“闫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闫若兰呼吸有点急促,她平复一下心情,却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俊儿一眼。
小姑娘大约十岁的年纪,已是一个难得的小美人胚子,淡淡的眉毛皱着,满是机灵劲的双眸当中,一点不掩饰十成的防备。
妹妹尚且如此漂亮,她的姐姐应该也是个漂亮的女人吧。
她的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两手变换了几个小动作,显得有点局促,脸上露出僵硬的微笑来。
“也没什么事。院长他出国研讨去了,临走时让我好好准备一下,今年五月左右,要去广省对汉王墓进行为期一周的考察。”
刘小川记起来,所谓“汉王墓”是柳尚文死后的坟茔,具体埋葬的地方已经勘察清楚了。
第306章 不解之迷()
古墓的先期挖掘工作已经展开了,就等着s大的考古队前往挖掘。
按照李教授的意思,是想让刘小川一起去的。
李教授怎么又找上了我啊?
刘小川心里嘟嚷了两句,只得点了点头。
“你的学生,我给你带了很久啦,是时候把担子还给你了呢,刘老师。你赶紧接课,我看你史学功底挺深的,马上就要评职称了,最好拿出几份出得手的论文,就不用一直当助教了。”
闫若兰还不知道刘小川只是李教授的“私人助教”,要福利没福利,要编制没编制,工资都是李教授发的。
如果不是当初看在李教授给他作保,后来又替他保守秘密的份子上,傻子才来玩呢。
懒洋洋地“哦”了一声,闫若兰也看出来,刘小川的志向并不在学术这方面。
她叹了口气,道:“那你总得当好三班的辅导员吧,我没见过比学生旷课旷得还勤快的辅导员呢。马上就要校运会了,你可要把他们一个个看好了,免得到时候出了差错。”
俊儿拉了拉刘小川,刘小川知道她想问“校运会”是什么东西。生怕这小活宝再语出惊人,把俊儿推了一把,道:“你先去一边玩,别走太远哦,一会我再去找你。”
才打发走了俊儿,闫若兰想了想,又道:“还有,关于刘小川的事,你知道吗?”
话刚出口,“扑哧”一声地笑了起来:“可不是说你啊,历史上呀,梁魏时期也有一个叫刘小川的。”
刘小川打个哈哈,道:“天下间重名重姓的人可真多呢,你别说,我老家那个市呀,有一个局长也叫刘小川。”
闫若兰道:“这个‘刘小川’可厉害了,以前史书并没有记载,直到过去一年,才不断发掘出相关的史料。李教授这回出国参加的学术会议,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研究这个刘小川。”
刘小川佯作不知,强颜笑道:“哦?怎么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物呢,他做了什么事啊,有什么好研究的,哈,哈哈。”
“这人原本藉藉无名,在大梁庆历二十五年才猛然出现,有如一颗流星。”
刘小川心道:“把人比作流星,小爷以前写作文的时候老爱这么干,大多是拿来形容短命鬼的,闫老师,你这是在咒我呢!”
“他都干了什么啊?”刘小川脑子里想着要怎么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这人凭一己之力,征服羌人,刺杀魏帝,但是从此以后,他的名字像是刻意被人从史书上面抹去,彻底就消失了。”
“什么?”刘小川奇道:“那后来,荆襄红花会怎么灭的啊?”
闫若兰笑道:“红花会?是被北魏铁骑给攻灭的啊,刘老师难道这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个头!
刘小川难以置信,攻破襄州城,绞灭红花会,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结果闫若兰这么一说,难道在襄州之前发生的事,都立即反馈到了二十一世纪,而这之后发生的事,对现代社会一点影响也没有吗?
“是啊,我才记起来,可不就是被北魏的铁骑给灭了嘛。你说老教授他,一把年纪了,为了这个什么‘刘小川’到处乱跑,累不累呢,还是得劝他多休息休息。”
刘小川嘴里胡言八道,脑子里疑云一片,想着什么时候老教授回来了,去旁敲侧击地问一问他。
这些疑团似乎跟自己有关,如果没有彻底解决掉的话,睡觉都睡不安生。
范小凤插嘴道:“人家老院长,这是为了学术钻研,奉献一生,你不会懂的!”
闫若兰笑道:“院长确实很有治学精神,我看着都替他心疼。不过没办法,从去年到今年,史学界有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凭空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