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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料店的老板吓得报警,这群小混混却是坐惯了牢,只要在警察来之前把刘小川揍出“轻伤”,吃几顿牢饭而已,自有郭家少爷郭晋函成倍地补偿自己。
刘小川护着范小凤出去,这时候,听到有人道:“刘小川是吧?很能打嘛!”
眼看棍子砸下来,却是往范小凤身上去的,刘小川冷笑一声,再不藏拙,一掌把铁棍削弯,看着那人还瞪着眼睛愣神,把他扯到嘴边,摇头道:“这就吓坏啦?你啊,真不适合打架。”
抬膝顶在那人腹上,像扔死狗似的扔出去。
其余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喊着冲过来,刘小川一手“控鹤拿云”,这个卸下肩膀,那个掰断手指,身形干净利落,看得店主拿电话的手抽抽不停,看得坐在一边的范小凤眼冒金光。
蓦得转回到范小凤身边,道:“怎么样?”
范小凤连连叫好,又问道:“你不是要隐藏武功、低调一些吗?你在学校里和教官一对一,别人看不出来你多厉害。现在一打二十,就是瞎子,都知道你不是正常人。”
刘小川一愣,道:“你说得对!那我可得蒙上头!”
四下里一看,没什么遮掩的东西,竟鬼使神差地,把范小凤的外套掀起,把头蒙进衣服。
“死狗!死狗!你干什么!喂,死狗!”
范小凤一边拳打脚踢,一边被刘小川带着走,踩过倒在地上的那些个混混,躲到店边的某台小巷,刘小川这才钻出头来,猛吸一口气,哈哈笑道:“没想到,空旷得很!”
范小凤一张脸青成了茄子,气鼓鼓地不说话。
刘小川看她没笑,这才觉得,得罪了这位小姑娘了,玩笑给开过火了。
“范小凤,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气啊。”
“我又不是气你拿我衣服蒙头!”
“那你气什么?”
“反正就是气。”
刘小川眼珠子一转,拉长声调道:“哦!”
“哦什么?”
“没什么好气的,越气越小!你要相信,这世界上,多的是人好这口。”
范小凤怎么猜不出他说的是什么?肺都给气炸了,只想骂道:“那你是不是也好这口?”
话刚到嘴边,还好给吞了回去,恼羞成怒,道:“四十八小时内别来找我了!啊呸!”
这丫头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没想到生起气来这么吓人,毕竟是女孩子,以后可不能乱开玩笑。
刘小川看着范小凤远走的背影,耳里听着警笛的声音,便往s大去了,一路上倒也不断反省,捉摸着怎么逗她开心。
第197章 训练士卒()
回到宿舍,出了扬州城,往城外军营里跑去。
今天值守的是刘旋,一瞧见刘小川,便迎上来道:“将军!将军傍晚来访,有失远迎,您里面请!”
对于这位小祖宗,刘小川可不敢太端驾子:“没事没事,我认得路,我自己来。”
刘旋只觉得刘将军对自己生份了许多,却又不像是厌恶,反而听陈飞龙他们透露,刘将军还打算狠狠地提拔自己,凭他的脑袋,怎么也想不出原因,只能作罢,继续巡视营寨。
刘小川招来众将,把一整天听的训练法门和心得统统跟他们说了。
冷军旗的侦察连是军中的尖刀,是许多特种部队的前身,他这位侦察连连长,当然是尖刀的刀刃。
比起刘小川这条厂狗,凭着记忆,信口胡诌的、不成体系的训兵方法来,高明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众人才听一丁点,都觉得跟天书一般,思虑片刻,其中精妙,实在无法形容,一众粗人,都是拍桌摔凳也似地大喊:“好!好!好!”
“这些是我从一位高人那里得来的练兵法,你们照着好好学,好好练,将来咱们就靠着这五千弟兄,来保家卫国了!”
陈飞龙他们自然领命,毛凯问道:“将军,世上竟有比将军还厉害的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几天我都会来营里,把他教给我的,都转教给你们,都给我学仔细了!”
于是这段时间的s大,冷连长教完了大一新生,刘小川便过来教他“开山掌”,两人在操场上,并排扎着马步练武,亦成了s大一道奇景。
“这人是谁啊?”
“刘小川!考古三班的辅导员。”
“啊?难道就是网上的那个名人,画画画得特别厉害的那个?”
“你想多了,叫刘小川的又不止他一个,而且长得差远了。”
刘小川向右侧看去,“唉!你过来,看我不打你。”
“刘小川?最近横空出世、新出土的南梁时期的扬州都督,宁国公好像也叫刘小川。”
刘小川一愣。
是谁?
再往左转,围了一大群学生,却看不出来,刚刚是谁说的话。
原来自己在历史上的大名,已经连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都知道了?
这两天,刘小川一有空便找冷军旗讨教,末了再回扬州城外的军营里传授知识。
陈飞龙照章训练,士兵们苦不堪言,不过累了两天,却觉得整支军队的精、气、神,比起当初,都高了不到一个档次。
陈飞龙他们都是感叹,当初觉得天下精兵,也就是西军那样就差不多了,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如果照着这位高人给的练兵法子练下去,眼前这几千号“草头兵”拉出去,恐怕连最精锐的西军都不是对手。
“思想!”
刘小川边在前面走,边跟后面的将领们说道:“还有荣誉感,凝聚力!要让他们知道,咱们当兵,不是光来吃饷的。咱们的军队,跟现代跟真正的精锐比起来,差就差在这里。”
正走着,便听到前面校场,好多人在喊:“第六校,来一个!第六校,来一个!”
远远地看到一个切豆腐般平整的第六校队列,走出一个全身披挂的将领,长得似乎像是张峰顺,只听他大喝一声:“好!兄弟们,我便来献个丑!”
再便是如潮水般的掌声,把他吼出来的歌声送了出去。
那首歌谣语调奇怪,不像是西北一带的军歌,却又如此刚强猛烈,好像听说是从刘将军那里传出来的。
刘将军可真厉害,世上就没有他不会的事!
张峰顺如是想着,好像又想起了当初在河北军中日子,无数个面对着北魏铁骑战战兢兢的日,无数个面对着大梁将领歌舞升平的夜,现在不一样啦!
他看着面前五千张年轻的面孔,心里激动难耐,好像要把一腔的热血都吼进每一句歌词当中: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也许是这唱腔太有感染力,陈飞龙、毛凯他们纷纷落下了泪来,刘小川远远地望着天际,那里矗立着一道雄城,正是扬州。
城墙却不该在那里,而应在这里。
回到国公府里,往常隔了一条街,就能听到的麻将声,今天全都听不到了。
刘小川心里又惊又疑,这群女人今天全都转了性子?
到了门口,便听到几声狗吠,小狗子牵着小黑犬道:“老爷,府里出了点事!”
刘小川忙跟着小狗子跑进府,瞧见薛怀仙、静怡公主围了上来,稍稍一问,原来是刘妈最近通宵达旦地打麻将,把好不容易将养好的腿又打出了毛病来,现在正在内堂里面趴着呢。
刘小川被众女簇拥着,到她面前,还在“依依呀呀”地叫唤
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给刘妈揉着腿,度过几分精纯的内力过去,道:“好点了没?”
“唉哟,还是疼。”
看来得去医院看看了,搞不好还要动手术。
刘小川背起刘妈,对众人道:“你们啊!都给我消停些,一个个,啧啧,看看你们的熊猫眼。有空种种花、遛遛狗,比什么都好。不行!过些天我要找点事情给你们干,一个个都闲得。”
转头对刘妈道:“妈,带你去医院看病。”
刘妈也只敢弱弱地答应,毕竟不占理,儿子如今这么忙,却又要麻烦他操心。
到了现代,刘小川背着刘妈站在马路牙子边打车,刘妈拍了拍他的背,道:“不要打车,咱们坐公交去。”
“妈,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们现在有钱了。”
“有钱也要掰着花啊。”
刘小川并不多理她,等到了第一人民医院,找了普外科的医生,膝关节拍了片,说是要动手术。
刘妈又插嘴道:“手术要多少钱?”
“妈,你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