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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我惹出来的。”
这时候,一直低头不吭声的苏以馨,突然闷闷地说出这么一句。
贺瑞衍一下子抓紧她,“那又怎样?我们不怪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声音又沉闷了几分,“齐氏真正针对的人,是我。只要我离开红爵,你们还是可以继续留在齐氏旗下,继续往更好的层次发展,毕竟齐氏是广海市目前最大的娱乐集团……”
“拉倒吧!”
肖蓓蓓三个字,止住了苏以馨接下来的话,也止住了贺瑞衍气到恨不得跳起来摇醒她的动作。
“你以为你走了,齐氏就不会搞我们?想想就好了!他们是不会停手的!”
肖蓓蓓哼笑一声,暼一眼将苏以馨的手拽得紧紧的贺瑞衍,插了一句,“贺瑞衍你把她的手放开,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
贺瑞衍面色讪然,犹自嘴硬地“切”了一声,还是松开了手。
肖蓓蓓这才续道:“红爵几乎是你妈妈一手扶持起来的,她病了之后,才转到我手里。齐氏如果真的是针对你,那么肯定第一个对红爵下手!只有彻底整垮红爵,你和你妈妈才会心疼,才会难受!而很明显,傅若雪和齐铭辉,就是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那我们只剩下一条路。”苏以馨道。
肖蓓蓓赞同地点头,“是,只有一条。找一个新的靠山,实力要和齐氏不相伯仲。”
不等她说完,苏以馨已经颓然地叹气,道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
“澜世。”
这个境况下,她是绝对不想主动去找赵北澜的。肖蓓蓓思索一番后决定,先通过业内的关系,从正式的门路走一遭,看看他们的合作意向如何。
贺瑞衍为此气愤不已,一直到下车回到红爵,依旧冷着一张脸,对肖蓓蓓爱理不理。
“我说了我不会接澜世任何的通告!”
肖蓓蓓转身就进办公室,“现在由不得你!红爵要继续生产下去,这是唯一的办法!”
“那我宁愿回去找我爸拿钱!我们自己开公司!”
贺瑞衍对着肖蓓蓓的背影低吼,后者对此淡然一笑,“那你去啊!你要是愿意回那个家,三年前你刚来红爵发展时,就早已问他们拿钱了。”
一句话塞得他哑口无言。
贺家小儿子离家出走,成为红爵签约的第一名艺人,这在三年前也是一条很劲爆的新闻。若没有这一出戏,贺瑞衍也不会走红得这么快。
不过贺家很快发话,将这消息全面封杀。是以后来的许多粉丝,都对此事一知半解,包括苏以馨在内,也从未过问他的真实身份。
如今见肖蓓蓓把话说开,她也诚然道:“接下来红爵可能要过一段苦日子,你要是不愿意,就会贺家吧。贺家会为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的,也不必总是在舞台上抛头露面地卖笑,被媒体追问各种*的问题。”
“苏以馨!”这回贺瑞衍是真生气了,“我跟你一年多!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过不了苦日子?一遇到困难就抛下同伴逃走?!”
“我只是心疼你们。”苏以馨低声道:“红爵和你,本不必为此受到牵连。”
“我看你是被秦笙气糊涂了!”贺瑞衍哑着嗓子,一把拉起她的手,“走!跟我去一个地方!把这些不痛快的事统统抛开,我要看到从前的那个苏以馨,重新自信又快乐地活在我面前!”
她被拽着往前走了几步,肖蓓蓓办公室的门突然“啪”的一下打开。
肖蓓蓓换掉了方才的职业套裙,穿上了休闲的紫色连体长裤,也探出半个头来,道:“去哪里?喝酒的话,算上我一个。”
夜琉璃。
事隔几日,再次站在这个大堂里,苏以馨只觉得恍若隔世。
她有多少天没见过赵北澜了?她都不敢去数日子。总觉得,这时间走着走着吧,感情也许自己就淡了。
可是没想到,当看到二楼这灯红酒绿流动的浮光时,她依旧会去想,那晚上,赵北澜究竟坐在哪个位置上,和秦笙谈笑风生?
肖蓓蓓点了一杯苏格兰苏打,贺瑞衍因为要保护嗓子,一向很少喝烈性酒,只点了一杯朗姆可乐。而苏以馨则几乎从不沾酒,在肖蓓蓓的怂恿下,半推半就点了一杯乐可可。
“说吧。你为什么也要过来喝酒?”贺瑞衍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肖蓓蓓一向是个克制的人,在所有人面前都维持着女强人的一面,鲜少有失态买醉的状况。
她唇边勾着苦笑,“分享痛苦以娱乐大众,也是一种美德,是吧?”
这话让苏以馨也是闷笑,“那我岂不是有很多可以娱乐大众的‘趣事’?”
三人酒过三巡,都有些酣意。话题不自觉就扯开了。
“我被甩了。在离婚礼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肖蓓蓓不慌不忙地晃着手里酒杯,眼底沉着几分醉意,但看不清有几分痛苦:“他的初恋刚回了国,他就找我说分手。真是可笑。你们说说,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两人面面相觑,心里感叹,嘴上还真答不上来。
肖蓓蓓也料到这样的问题得不到任何答案,叹气续道“你以为你套牢了男人的心,实际上,你只是套牢了他的胃。”
苏以馨张了张嘴:“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心才是控制枢纽,你说哪个更重要?”
肖蓓蓓继续抿着酒,“这样说吧!当你在厨房熬成黄脸婆,当你以为男人是真心在夸你厨艺好时,他的心其实早就给了别人。你成了他在外沾花惹草的最坚实后备,因为有了你在家里的帮衬,所以他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外面玩女人!”
闻言,苏以馨没有说话了。
“其实,成功的妻子,往往会把男人训练成自己的奴隶,让他c成了习惯,一不对你好,就浑身不自在。”
诚然肖蓓蓓这一席话,说得有些过头了,但爱一个人成了习惯,确实是维系婚姻最好的办法。
见苏以馨陷入呆怔,肖蓓蓓索性放下酒杯,拍了拍她脑袋,“怎么?我难得看得如此透彻,你竟然不发表下意见?”
“没……”苏以馨低声叹气,“你说得很对。”
“那你对赵北澜呢?看开点了吗?”
第079章 再见也不过是相对无言()
她很想回答,是的,我看开了。可是话到嘴边,终究只剩一声叹息。
包厢内的气氛正凝固,包厢外却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又是那种优雅中带着点勾人的笑,苏以馨一下子坐直了。
人生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缝。她好不容易来一趟夜琉璃买醉,竟然也能遇见最不想遇见的人。
而这个人,偏偏还带着另一个她更加不愿意面对的人。
秦笙一袭亮眼的金色短裙,挽着赵北澜的手,笑意嫣然地走过他们的包厢门口。陪伴在她身旁的赵北澜,不时低下头,俯身在她耳畔听她低语,用两人才能听见的笑声,默契地交流着。
所谓金童玉女,所谓天作之合。
他们身前身后簇拥着一群人,无不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她和他。
眼光错开的瞬间,苏以馨几乎停止了呼吸,胸口传来的胀痛是那么明显,快要让她窒息。
她是真怕,真怕自己也会沦落到用那种眼光去看他们。
门外笑声渐远,娇甜的笑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低沉的男音。
他在回应她。
他这几天不愿意见她,就是为了陪秦笙吗?
事到如今,她只能庆幸,下午那场戏,她没有表现出要和秦笙争夺的一面,因为其实……她早就败给了秦笙吧。
肖蓓蓓本有些醉了,却被这一阵说笑声震醒了几分,低声犹豫道:“刚才,我没看错?那是姓赵的?”
苏以馨点头不语。
贺瑞衍却不愤,“之前是谁说,赵北澜对以馨好?还不让我骂他!现在你看清楚了,他就是这么一个朝三暮四的人渣!”
肖蓓蓓摇摇头,看向苏以馨,还抱着一丝希望,“也许是误会?”
“误会吗?那赵北澜显然没有澄清这个误会的想法。”她自嘲道,“也许他们是来谈业务?秦笙是他的助理,所以肯定会跟着来。”
“你还帮他说话!”贺瑞衍气得只想敲桌子。
服务生将外面一行人引到隔壁间,说笑声又清晰死来。看起来,不只是赵北澜和秦笙,还有其他人。
肖蓓蓓冲二人眨眨眼,突然抬高音量,“以馨啊,我前男友公司有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