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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抬头看了看天空,查看着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好方便再回去。
四周农忙的人看到这个发呆少年,也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便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活。
几个小孩子试探性地靠近程远,见程远压根没有反应,于是就肆无忌惮起来,有个孩子,居然还在程远跟前拉屎。
“魏齐盛也没跟我说过要是回到时间断层的朝代,连自己的服饰都会发生改变的啊,该死,他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
咬牙切齿的程远紧握拳头疯狂地捶打着地面,狰狞的面孔让一旁玩耍的孩子楞在原地,随后哭了起来,哭是具有传染性的,之后所有的孩子都哭了起来。
“小朋友,不哭不哭啊。”
随手从地上拔了几根小草,灵巧的双手快速将小草编织成戒指形状,给每个孩子手指上都套上了戒指。
一边戴着一边笑道“告诉哥哥,这里是哪里啊?”
摸着鼻涕眼泪,抽泣着回答道“冀州。”
“冀州。”程远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个地名。
一位老者慢步走到水塘边,附身取水送入口中,清凉爽口的水流入胃部后,老者轻发出一声赞叹“好凉快的水。”
既然不知所措,鼻子底下一张嘴,只能问了,赶巧老者正在附身喝水。
程远起身弯腰慢慢凑近,嘴角挂着殷勤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老人家,你知道,这里是属于谁的领地吗?”
长袖擦嘴,并没有回头看程远,只是轻声回了句“这里呢,是冀州侯的领地。”
“冀州侯?冀州侯是谁来着?”程远歪头回想,可是由于来的时候脑袋着地,加之刚来商朝难免慌乱,所以想不起魏齐盛讲过的一些重点。
抬头才发现,老者已经走远,环视四周,除了山山水水还算认识,其他的都是陌生的,既来之则安之,得先找个住的地方凑合住下,以后再去找西伯侯吧。
程远赶忙起身朝着老者追了上去,“老人家,我人生地不熟的,刚刚才来到这个地方,也没有找到住处,不知道您是否方便,让我在您那里将就一晚上呢?”
停脚,扭头,老者上下打量着身边站着的程远,相貌长得还算可以,衣着倒是普通人家的,看着也面善。
“好吧,好吧,反正我儿子被征去当兵了,有空房间,那你随我来吧。”
“太感谢您了,老人家,这个我来帮您拿吧。”
程远没想到,老者居然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有些意外,毕竟,他是陌生人,但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住下再说。
“大爷,你知道姬昌在哪里吗?”试探性地问话,难免有些心虚。
“姬昌,他是谁啊?”满脸疑惑,好奇反问道。
“哦,没啥,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程远知道从老者这里是打听不到消息了,只好就此打住。
此时的程远,内心是非常焦急,做救世主是被逼的,得赶快想办法完成任务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如果现在自己真是在冀州,那就是在现代的河南啊,再想想姬昌住的西岐,在现代的陕西,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路呢,这种事情,急是没有用的,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商朝,一切都未脱离原始,质朴中夹杂着乡间泥土的鲜味,空气很清新,雾霾是没有的,村庄散落的分布,不是很密集,房屋大多是低矮土胚房,并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这也不奇怪,因为在商朝,只有统治者才能拥有自己的豪宅。
穿过田间地头,行进不多远,就来到老者的住的地方。
推门进入,院子里,一位老妇人正在屋子前面晾晒鱼干,见老者归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忙迎了上去,接过老者手中的野菜。
“老婆子,这是我路边遇到的,叫”
“我叫程远。”程远进一步上前介绍道。。
“快进来吧。”老者前面带路,程远在后面跟着,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房屋是土胚打造,屋顶是茅草覆盖,家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家具,除了正中央的一个木头桌子,上面放置着是陶制水壶。
“快进来坐。”老者迎着程远坐下,然后倒了一碗水递给程远。
“谢谢,还不知道您贵姓啊?”
“哦哦,我叫池矛,老婆子,给客人收拾一下住房。”
这里人还挺热情的嘛,不认识的人居然不问缘由就请进屋还安排住宿,印象中,商朝是奴隶制的,可这和课本不一样啊,这里一点也不乱。
不多时,饭菜已端上桌子。
“来来来,吃点东西吧。”
“谢谢,谢谢。”程远对于老两口的热情略显尴尬,毕竟素不相识便好酒菜相迎。
嗒嗒嗒!
屋外,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哭闹声和喊叫声揉杂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程远放下碗筷,本打算起身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老人一脸慌张,急忙伸手拉住程远衣角,用力摇了摇头。
“年轻人,不要出去,这是部落首领来征女子来了,我家的那个可怜的小女儿就被征走了。”
一旁的老妇人听到这些,扭过头去偷偷抹着眼泪。
正义感爆棚,还有就是,历史时间与现代时间的时差还没有完全倒过来,把这里当做了现代,自持着有几分拳脚功夫的程远随手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冲了出去。
五六个骑马的壮汉正在旁边呐喊助威,马下,两个壮汉拖拽着一个少女正在往马上放着,少女被撕扯坏的衣服碎片掉落在地,旁边父母跪拜在地,一个劲求情,却丝毫不起作用。。
“住手,你们光天化日,在这里横行霸道,还有王法吗?”
程远站在屋门外,吞了吞口水,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程远眉头皱了皱,在他心中恐惧还是有的,但既然已经这样,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几个壮汉看到旁边多了一个拿着木棍的年轻人,于是纷纷停下手中的活都把目光投向了程远。
“你说什么?王法?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封地吗?”
听到这话,头脑发热的程远才稍稍平复下来,妈的,我忘了,这是商朝,不是现代,太冲动了,太冲动了。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程远紧紧握着木棍,胸膛微微挺了挺,拱手作揖道“我说,各位好汉,咱们这个,这个行为不太好吧?”
“一边呆着去。”其中一个冲着程远大喊了一句,其他的人都哄笑起来,然后还是该干嘛干嘛,就当程远是空气。
“我擦,好话不听是吧。”
程远见下台是不可能了,周围街坊都看着呢,再说了,男人不就好点面子嘛,只得壮起胆子,眼睛四下瞟了瞟,选择距离自己最近的壮汉一跃而起,啪!棍子打在后背,人没事,棍子但是断成两半。
“我擦,商朝棍子质量居然这么差。”
在程远目瞪口呆看着手中断棍之时,被打的壮汉猛地回头,使出浑身气力,朝着程远狠狠地就是一拳。
这一拳,力道相当大,程远当时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连连后退跌倒在地。
嘴角有血丝渗出,而且感觉胸闷,喘不上气来,缓缓抬手摸着胸口检查了一下,幸好这一拳未伤及内脏,只是挨拳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倒地的程远觉得事情不妙,这有可能是要被群殴的节奏,他强忍着剧痛艰难的爬了起来。
壮汉见程远又爬了起来,怒目圆睁,粗壮的双手在肌肉的带动下再次对程远发起进攻。
程远这会学聪明了,在大手快要接近自己时,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顺势朝着壮汉后背就是一脚。
壮汉躲闪不及,朝前踉跄的跑了几步,但并没有倒地。
“妈的,商朝人这么能打啊。”
程远本想趁其不备扑上前去再来一击,突然觉得脖颈处一阵凉意,转头才发现,自己脖子上被一把通体乌黑的铜戟抵着。
命悬一线,程远也不敢轻举妄动,这又不是现代,这可是商朝,在这里杀人可是不犯法的。
“小子,挺能打啊!”持戟之人坐在马上正对程远。
只见此人,一米八的大个子,与其他拿木棍壮汉不同,他的手中持有一把铁戟,上身纯黄花纹刺绣衣服,下身浅绿色带褶的裤裙,腰间居然挂有一条玉龙,雕刻精美。
程远看到眼前这人的打扮有些高级,而且其他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猜想,这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