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时候,也会有几本是关于游记的,还有一些杂书,这个时候,云思米就会喜欢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识字的,好像她识字,那真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的,赵父和赵母回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唯一对云思米比较好的就是,她不用被人拘在这个院子里了。
再见赵父赵母的时候,莺歌没有让她特别的打扮,就是和平日一样。只是看见赵父和赵母的时候,云思米还是有些被吓着了,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抱着自己哭,让她很是困扰,她最不会的就是安慰人了。
好像在记忆中,她似乎也有因为别人太过于激动,而自己没有办法回应而窘迫的时候。她的头忽然一阵疼痛,让她忍不住低哼一声。
“孩子,怎么了?”赵母忧心的问道。
云思米捂着头,只是觉得头疼欲裂,痛苦异常,不仅仅是头痛,更重要的还是她的心也疼,让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留下来。
看到这里,如果他们还不明白云思米出现问题的话,那就真的是白活了。整个内室因为云思米而乱成了一团,尤其以莺歌为首。
云思米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耳边只传来莺歌的尖叫声,最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迷迷蒙蒙看见,给自己诊断的医生是一个半边脸黑青,半边脸雪白的怪人,她还对上了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心中当下一惊,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她会偷偷倒药,难道你都没发现的吗?让你看着她喝药看着她喝药,你看去哪里去了?”这是一个没有听过的男声,很有威严,但是越很生气。
“属下有罪,实在是因为姑娘她身子未好,老想着往外跑,我才稍稍放松,认为她只要不出这个院子就可以了。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倒药。”这是莺歌的声音。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好的是发现及时,只要再加强药就好了。”这个声音特别的沙哑,就好像棍子磨过砂砾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皱眉。
云思米混混沌沌的,听着这些声音都是迷迷糊糊,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真的有这些人在说话,她也不知道。
“这次是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你还不能让她乖乖吃药的话,那你就自刎吧!哼!”这个脾气不好的男人说完就走了。
“属下一定将功补过!”莺歌很怕这个男人的样子。
云思米微微睁开眼睛,能从珠帘缝看到三个人的大致模样,只是她想看得更加清楚一点的时候,却又陷入一片黑暗中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只有莺歌在一旁细心照料,好像之前的所有种种都是一场梦。
第四百三十章寸步不离()
整个室内,都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让云思米忍不住蹙了蹙眉,看着依然笑脸盈盈的莺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姑娘,醒了,正好喝药。”她把云思米从床上扶起一些,放了一个靠枕在云思米的身后,这样云思米喝药也容易些。
云思米看着莺歌,想着自己在朦朦胧胧的时候听到的话,她现在还分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真的事情,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现在还不是跟这些人摊牌的时候,她必须要沉住气,不能让这些人知道她已经起了疑心。
“姑娘?”莺歌看着云思米拧着眉,以为云思米是讨厌这个药味,就说道,“那有街上老字号的桂花糖,待姑娘喝完药,吃上一块,自然就没有苦味了。”
云思米看了看药,就说道:“你且把药放在那儿,我这才刚醒,只想喝些水。”
“姑娘要喝水,这可以,可是这个药啊,还是要趁热喝。”这一次,莺歌没有让云思米糊弄过去,语气里的坚决与她脸上的笑意成为了反比。
云思米定定的看着莺歌,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她真的倔着不喝的话,这个婢女一定会灌着自己喝的。现在,还不是让他们起疑的时候,她微微垂眸,装作很漫不经心的样子,又说出让人心疼的话:“我只是怕苦,为什么其他姐姐都不用这样辛苦,偏偏我就是不行的呢?”
莺歌微微错楞,只是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些,说道:“姑娘只要好好的喝药,过几天就能到院外去了。”
“真的?”云思米问道。
“那是自然的。”莺歌笑得一脸无害的模样。
云思米的怀柔政策果然有效,之前她偷偷倒药,倒是让他们觉得她就是一个小孩子心性,也没有想到其他的地方。她也曾经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定要她喝药,可是现在的情况,她真的躲不开,为了以后的自由,现在乖乖的喝药,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喝了几天的药,莺歌对云思米的看守果然放松了许多。她能走到外院去,尽管那几个姐妹们看见她的眼神依然是那么不善,可是却不敢再来招惹她,也许是上次她忽然出的那一手,把她们都吓坏了吧。
赵父赵母到是对她很热情,可是那股子热情倒是让她觉得好奇怪,就好像对着一尊大佛一样的尊敬,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是在他们那里听闻明天是观音诞,家里的小姐妹们都要到庙里去上香,她倒是也有些心动了,醒来一个多月了,也没有外出过。
只是这天,云思米却是来到紫竹院,要见赵父和赵母。
下人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通报了一声,就让人进去了。
“明天到庙里上香,我也想去。”云思米一直都没有叫赵父赵母为爹娘,好像他们也不怎么在意,只是面对她的要求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明显就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为了要在云思米的面前争。宠。,居然就把明天,要外出去的事情给说了,以此来证明云思米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女儿。
听着云思米的话,赵父和赵母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是保持沉默。
“怎么,不行吗?”云思米唯唯诺诺的问道,“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吗?为什么她们可以去,但是我却不可以呢?”
“孩子,说什么傻话的呢?你这不是身子弱,如果外出的话,万一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不是害了你吗?”赵母给赵父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赶紧帮着自己劝人。
“可是娘亲,我真的很想在跟着你们一块儿去。在这里那么久了,我都没有外出过,难道我真的不是你们女儿吗?”云思米眼眸里都是轻易就能收到伤害的神色。
“胡说什么,你说我的宝贝女儿!这样吧,我和你娘再商量商量好吗?”赵父也觉得事情棘手,不过还是用心的去安慰云思米。
“好吧。”云思米好像也不想他们多为难的样子,却是一步三回头,微微咬着唇,一脸依依不舍的模样。
等到她回到自己的院落的时候,莺歌早就在一旁等着了,看见她回来,神色也没有变,依然是笑盈盈的,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云思米有些不喜。
“姑娘这是去哪里了?你的身边没有个伺候的人,那可是要被人看不起的。”莺歌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云思米现在对莺歌充满了戒备,自然觉得莺歌说这番话有着别的意思。
“就这么大一个院子,我还能去哪里,左不过是到紫竹院去看看爹娘。我一个人习惯了,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伺候着。”云思米冷冷的说道。
莺歌也知道,可能是因为她之前阻拦云思米出去,就被云思米给厌恶上了,所以等云思米醒后,除非是喝药,基本就只要云思米不叫她,她就不出现。只是现在,如果让云思米太自由的话,主子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
云思米也没管那么多,就回到屋子里,让人弄上热水,好好的梳洗一番。照她最近去打探的情况,她好像还真的是赵府养在外面的女儿,大家的口径都一致,没有任何的嫌疑。只是赵父和赵母对她的态度,有敬畏,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谁会对自己的女儿敬畏呢?
也不知道自己提了能出去的要求,是不是真的就能跟着他们一块儿出去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首要做的就是降低这些人的戒心,只要他们不是存着要伤害她的心,她就看看,到底这些人在搞什么鬼。
出乎她意料的是,等她第二天醒来,却是得到能一块儿去庙里的消息。这还真的是让人意外啊!
只不过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让莺歌贴身照顾,不能离开莺歌半步。
云思米瞟了一眼莺歌,之间对方依然还是笑意盈盈的样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