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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被人陷害了。”云思米见着班羿翰也很激动,她赶紧一五一十的把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醒来之后所见,全部都跟班羿翰讲,现在她就只能希望班羿翰能替她找出真相,洗刷冤情!
“你不用害怕,你且安心呆在里面,外面的事情,我会去弄的。如果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就跟牢头传话,他以前是我的部下。”时间很紧急,他只有尽快的赶往普陀寺,才能在证据被人销毁之前,找到疑点。
“嗯。”云思米知道,“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班羿翰见云思米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就是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事情。然后他马上就走出天牢,吩咐跟随来的狄竹和滕央:“你们两个人快去帮我调查,陆氏为什么会出现在普陀寺的,还有最近寺庙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是!”狄竹和滕央马上就领命出去,他们也知道,云思米就是班羿翰的命,如果着云思米这条命出什么问题,那班羿翰这条命,估计也不用要了。
班羿翰的脸黑沉沉的,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到底是谁设下这个局要陷害云思米的?之前对云思米有过危害的人,都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已经是不成气候了。可是今天这个局,明显就是冲着云思米去的!这一切,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
可是,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不管班羿翰他们怎么查,都没有办法查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人是云思米的杀的。这在幕后操控的人到底是谁?既然能够把云思米迷晕,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杀掉,反而是制造一个凶杀现场,让人以为云思米杀人。杀人偿命,如果云思米不能洗刷自己的冤情,那必然就是有一死,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都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来搞这样的事情呢?那就只能说明一点,这个人不愿意让云思米死,而是要有什么来威胁他们!
他的现在需要耐心来等,等着人的出现,这个人这样大费周章,一定不会是让云思米死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
在他的心里,也有一个最大的嫌疑人——皇上,因为能够在普陀寺做出这样天衣无缝安排的,除了皇上,真的不做其他人所想的。只是,皇上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不也是害得云思米的名声都坏完了吗?这个人到底要的是什么?
而监牢这里,尽管云思米之前说自己会在监牢这里好好的,可是这里哪里又是人待的地方。处处都有老鼠、蟑螂、虱子,让她一直都是蹲坐在栏杆这里,根本就不敢靠近墙角。
再看看每天发的饭,都是带着馊味的,难以下咽,可是为了保存体力活下来,她不的不妥协的吃点,但是就是吃一点,也就几乎要了她的命一样。
“夫人,这里的东西也不你的胃口,不过还是吃点吧,明天你想是吃什么,我再让人去给你弄。”狱卒对她可以算是毕恭毕敬的了,也许是牢头的吩咐。
云思米点点头,现在还没有升堂,等到升堂的时候,如果她能洗刷冤屈的话,那就再也不用回到这个鬼地方了,可是如果是不能呢?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那一根根粗壮的木栅,隔绝着所有人生的希望。在墙上那小小的窗口,就好像是希望一样,可是却是那么遥远,那么渺茫。
她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去想象失去自由的日子,如果失去的话,让她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下去,那她真的宁愿死
升堂的时间是定在三天之后,她几乎是数着手指头来算这个日子,一定要洗刷自己的清白!她永远都不要在这里!
第三百八十一章进入死局()
等到升堂的日子真正的来临了,云思米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闹得有多大。朝廷的官员,从上到下,全部都到了京兆尹这里,就是为了要看如何审她的吗?
她抬头,望了望坐在上位的皇上,那明黄的龙袍,却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吧?
京兆尹额头的汗不停的留着,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样正式的在皇上面前办案,如果弄得好的的话,那还不是一步登天的事情!可是万一弄的不好的呢?他怕啊,他担心啊!
对于下面的这个命妇,他也派人去好好的查探了,这个女人又是一品夫人,又是将军夫人,现在他到底是应该怎么办案的呢?他也拿出钱财,托人问到皇上跟前的红人王德福公公的面前,可是王公公却是给了一句:“秉公办理。”
这事真的要秉公办理?如果是要秉公办理的话,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官员来这里,让他自己办不就行了么?尤其是皇上,为什么会亲自前来?京兆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看看周围四周,倒像是催促着他赶紧办案一样。
“云夫人,请你先把你那天发生的事情称述一遍。”这是他在公堂之上,声音最温柔的一次。
云思米出来的时候,连木枷和锁链都没有带,只是衣服已经换上了囚服。她这次没有蒙着面纱,但是因着她的脸色有些憔悴,倒是遮掩了她几分的光彩。
尽管如此,当大家看清她的样貌的时候,才惊叹,这样的女子,就是那个成日蒙着面纱的人?大家本来都以为她戴面纱是为了遮丑,今天才知道,原来是为了遮美,可惜啊可惜,红颜薄命。
“大人,臣妇是冤枉的。”于是,云思米事无巨细,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说的淋漓尽致,只是对于自己没有意识的那一段,她只能把自己被人陷害的点提出来。可是当时她真的太害怕了,对于太过于细节的东西,她真的不记得太多了。
还没有等京兆尹点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进来了。
“云思米,你这个罪妇!你还不跪下!”说话的是吕轻侯,他的儿子,就是被林紫玉连累,惨遭斩首的吕公子。云思米和他的仇,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能让云思米被杀头,这样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云思米任由吕轻侯叫嚣,反正京兆尹也没有叫自己跪,所以,她才不会那么自觉的跪下。而且她无所畏惧,不是她做的,就算是她真的被判刑,那也只是冤狱而已,她问心无愧!她恨自己不是法医专业的,不然就能靠着很多那些不被注意的细节,洗刷自己的冤情,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了。
京兆尹往身边的皇上偷偷瞟去一眼,之见皇上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云思米的不下跪而有任何的不悦。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是正确的抓住了皇上的心思。
“吕轻侯,皇上还在这里,哪里容得你大声喧哗?现在案件并没有宣判,所以云思米也只是算嫌疑,凭着她将军夫人和一品夫人的身份,如果真的要她跪,我看你也受不起吧!”班羿翰看着吕轻侯还要在这个问题上咄咄逼人,马上就出声。
云思米循声望去,只是几天不见面,却是好像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一般。他人也憔悴了许多,连下巴也已经长出了青茬,难道他今天早上没有刮胡子吗?她的心中有些酸涩,看来这些日子,他为了她受累了。
班羿翰也看着云思米,几天不见,她整个人都憔悴了,尽管看起来精神,可是周身的活力就好像被剥夺了一样。可是她依然像傲梅一样挺立,让他心疼。
“哼,那就等着吧!本候就等着云思米被宣判的那一刻,我倒是要看她跪还是不跪!”吕轻侯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是一定要置云思米于死地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对得起冤死的儿子!
京兆尹拿出手绢擦了擦汗,这才刚开始,战况就那么激烈了?看看在做的各位,他真的谁也得罪不起啊!为什么要在他这个小小的庙宇里弄出这么大的事情的呢?真的是太可怕了!
当然,不管他怎么样不想面对,都要面对,因为现在,也就只他主持了。
“带人证。”不能只听被告一人的,还要听听证人的,还有证物。当那些寺庙里的人,还有那把匕首,出现的时候,云思米发生了恍惚,难道这一切真的是真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能摆脱被人冤枉的地步呢?
人证真的太多的了,大家都亲眼所见,当时一推开门的时候,惊惶的云思米,拿着匕首,倒在血泊中的陆氏,死不瞑目。
“我没有杀人。”每当一个人证据出现的时候,她就会重复这样的一句话,那份坚定,堪比世上最坚。硬的东西。
而仵作出示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