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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可是醒了?”
班羿翰大步流星的回来,其实云思米的东西并不多,不过是一些换洗的衣服。作为她的相公,他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所以她的贴身物件,他都看了,还拿了。
如果说这几年改变了班羿翰什么,那就是认准的目标更加要拿下,要果敢!如果当时新婚之夜的时候,他就强要了她,估计现在自己也不会处于对云思米真的没撤的处境了。
“回禀将军,夫人还没有醒。”
红石恭敬的回复,将军对下人虽然很宽容,可是并不表示他没有规矩,恰恰相反的是,将军府的人是最讲规矩的。
班羿翰点点头,依然在红石的诧异中还是去到卧房。一室的清清淡淡的香气,让人的精神也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他掀开帐幔,看着依然熟睡的云思米。因为她后背有伤,所以只能趴着睡,还得把受伤的脸露出来,不能压着。
他的眉头皱起,那红色的鞭痕就像是对他无声的控诉,尽管白老头再三保证不会留下疤痕,可是他的心依然是揪着的。林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不是要上金銮殿的吗,那就上!
他收起凌厉的眼神,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她,不敢摸上她的脸,就怕弄疼她,只能轻轻的摸着的秀发,还是那么黑,还是那么顺。这三年来,她出现在他的梦里多少次了,每一次,都在他快要抱住她的时候被惊醒,被自己喜悦的心里惊醒了。
而那清醒时,强大的失落感几乎让他窒息了。而让他在战场上更加勇猛的杀敌,在深夜里,却不敢再梦她了。
云思米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股子烟味把自己给熏得,她想来就不喜欢在屋子里熏香,那烟味她就是特别特别的反感。这让她很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只是这一个动作,她就已是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屋内的亮度,才发现自己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吃惊得想坐起来,可是扯后背后的鞭伤。嘶!一阵抽疼,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这里,是班羿翰的卧房。她再一抬眼,却见班羿翰的身体靠着床边,脚伸长在床榻上,这样,他就好像守在床边一样。
她慢慢的爬了起来,就是怕又扯到后背的鞭伤,等她整个人跪坐在床上的时候,意识到他还没有醒的时候,才敢仔细的看看他。三年没见,他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苍桑,就连睡着的时候,眉毛也不曾舒展开。她想伸手,把他的眉头展开,就像在那个小山村一样,无忧的笑。
那双眼睛,比之前的更加锐利,她根本就不敢正视。微微抿起的嘴,让她想看了,过去,就算是胡闹让他不悦的时候,他也总爱这样微微的抿起嘴。
那时候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她是有多么的怀念过去的日子。那些深深埋在自己记忆里的过去,忽然之间就出现了,让人猝不及防。
可是很多事情都已经回不去,如果当初,班羿翰一直留在小村子里,他们的情况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即熟悉又陌生呢?她不知道,这是一个没有办法先解决的命题。
“将军,蒲六爷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只是又不敢进来,只能在外面禀告。
“你怎么就醒了?”
班羿翰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云思米有些迷茫的看着外面,她那张完好的侧脸光洁白嫩,比三年之前少了些许稚气,多了几分柔美。那双眼睛依然是那么美丽,只是里面的东西太多了,让他有些看不清。
“嗯。”
她不知道应该答什么,只胡乱的点点头。现在的样子好暧啊,他们都在床上
“伤口可还疼?”
他微微往前倾,就想更靠近她,看清她的伤口。
可以云思米却猛然后退,很是不习惯他这样进距离的触碰。
“门外有人喊你。”
她想着蒲六爷是不是蒲世栩,可是有不敢问,一定蒲世栩收到了自己留的口信,所以来这里找她了!
他的眼眸微微隐晦,可是一转眼,又充满了凌厉。他动作干净利落的起来,对着外面喊一句:“梳洗。”
外面的下人得到命令,好几个排队进入,手上都拿着盆啊,棉巾啊,还有漱口水,一应俱全。
而班羿翰只是需要把手张开,就任由这些下人们伺候。
云思米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就是封建社会的权贵享受的生活了,不知道怎么的,她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清代大贪官的名字。
等班羿翰穿戴好,看着云思米那一脸的怪异,说道:“米儿,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先去看看。”
“是蒲世栩吗?我也想见见他。”
云思米干脆就问道,她总觉得如过是蒲世栩的话,那就是一定是来找她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鸡飞狗跳()
班羿翰的眼睛几乎能够直接看穿云思米的内心,她这是急于要逃离自己的吗?他这是吓着她了吗,可是这一切都是遵从他的本心的。现在的北方战事已是平定,如果他再放开她,那才真是要了他的命的举动。天知道他对于之前走的事情,已经懊悔多少次了。
“你不用急,先熟悉,让红石给你上药,或者我来?”
“不用了,让红石来。那我一会过去?”
云思米答话真是快速,让他无奈的笑笑,眼中闪过一阵失望,也只好如此了,他现在可是不敢逼她逼得太紧了。
那上药的过程太了,她可是受不了了。只要一想起那个感觉,她的脸就控制不住的红。
客厅里的蒲世栩坐着喝茶,因为是将军府的熟客,所以得到的自然就是上好的茶叶。只是这一次,他却不是一个人前来的,身边还跟着这个钱金宝。
在小山村的时候,他们也经常照面,只不过都不说话,这样忽然呆在一起,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就什么都不要说。
本来,他收到云思米的口信,马上就到钱府的庄园里找她了,可是谁知道,一进去却是鸡飞狗跳的。钱金宝被他的几个仆人死死的拉住,还有一个钱金银,也跪坐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好像让钱金宝不要找什么人算账。
他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人一看见他,就好像看见救星一样。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在小山村没有过多的交流,可是怎么样也有共吃饭的情谊啊!
等他细细的听来后,却神情古怪起来,这些人是在胡闹吗?什么叫镇远将军把云思米给掳走了,还把钱金宝给打伤了,还把云思米的东西都带走了。
可是看了他们一脸愤慨的样子,还有要去官府告状的想法,他就要出面了,这事啊,不能越闹越大。
他是真的不知道云思米居然来到了京城,还跟班羿翰见了面。
“你们,知道不知道镇远将军叫什么?”
他提示性的问下。
“我们都是普通的百姓,怎么可能知道镇远将军叫什么!”
钱金宝是被气的整个人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只有钱金银在那里哭诉。她的心中已经恨死云思米了,让自己的哥哥变成什么样子,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同意让云思米一同前往的!
看看现在她哥哥估计连科举都没有心思了,他们钱府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就这样被破灭了!
蒲世栩点点头,也的确是。而且班羿翰来的时候,却不告知自己的身份,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告诉这家人。他也知道,这三年的时间里,班羿翰那是嫉妒钱金宝时时都能在云思米的身边,才故意用这个身份压人的。
于是,他清清嗓子,说道:“镇远将军叫班羿翰。”
听了这个名字,钱金银的表情依然是茫然的,看来是没有听懂。
他又补充道:“他是云思米的相公。”
所以,人家的相公来要人家娘子的东西,真的不算什么的吧!至于打伤人什么的,不把话说清楚,冲突总是会有的,那就是误会!
“你说什么?他是云思米的相公!”
钱金宝猛然站起来,再也没有比这个消息更让他震惊的了,居然是她的相公居然没有战死,还当上了将军?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砰!”
他整个人直直的往后仰,面如死灰。
“少爷!”
“哥哥!”
一堆人急忙就冲了过去,生怕他们家的少爷就这么样过去了。掐人中的,拿水的,乱七八糟。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