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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哚!哚!哚!”三声很有礼貌的敲门声。
“云姑娘,我送饭来了。”
这是绿意的声音。
“等一下,我收拾一下。”
云思米略一停顿,就把桌上的纸张整理一下,收拾在一个柜子里。现在的字太丑了,还是不要见人的好。
“云姑娘,今天的菜酸甜的,少爷说了你的口味,看看你爱吃不。”
绿意姑娘笑吟吟的。
“有劳了,我平日是粗茶淡饭,哪里比得上钱府,只是胜在取巧。”
云思米可不跟跟人说什么自己有多厉害,这里不比在村子里,这儿通讯不发达,传也传不到多远,可是如果是在债ei说的话,被有心人听去,那就麻烦了。
出门在外,她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只要姑娘喜欢就好。”
云思米点点头,她吃饭不用人照顾的,都是自己吃的,绿意只需要把饭菜放下就行了。
“这天还是有些凉,尤其是上京,你怎么还开着窗户呢?”
绿意准备走的时候,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一抬眼就看见窗子还开着,那对着的是滔滔的江水。她本着那风会让云思米的身体更加虚弱的原则,马上就要把窗子给关了。
云思米无所谓,只是看了一眼,就安心的吃自己的东西了。
滕央正躲在甲板上,还好还好,差点就被绿意给发现了,如果把发现的话,会被当成登徒子直接丢下江水的吧?他又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下巴,看手里的那张纸,得意的笑了,也不算全无收获啊!
这一路,云思米的身体一直都在恢复中,没有反复,所以船也行得特别的快,就是为了赶时间。
等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钱金宝想把滕央赶跑,可是这个滕央还真是死皮赖脸,硬是说自己在京城也没有住的地方,就是要跟着他们去别院。他本来想凶一点,可是这个滕央比他还会养,尤其滕央又喜欢一身白衣,总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要他一露出凶样,滕央就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把他说得好像是个过河拆桥的人。
他没有办法,只能在别院,也给滕央安排了一个住所,只是没有多久,滕央好像有什么急事,说离开一下,就没见人了。他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云思米本来对滕央就不在意,更加不会去关心他去哪里。
滕央去了哪里呢?他回到了他的地方而已。
“大哥,有什么急事要招我吗?”
他对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行礼,那态度十分的认真,没有本点笑容在脸上。
等那个大哥一转身,赫然就是班羿翰,三年了,他在战场上整整三年,身上的肃杀之气更甚。他不说话,底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几天皇上要宴请众位将士,你们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滕央是他在战场上的结义兄弟,还有一个叫狄竹的,是老三,也不知道浪迹在哪个美人窝里。
“大哥,我跟三弟不同,他是泡在女人窝里面的。可怜我一直以来都是孤家寡人,好不容易找着一个美人,可惜啊,人家不理我,我还想着慢慢磨着呢,你这边就催着我回来了。”
滕央怕班羿翰,不过那是在公事上面的,私底下,他会在惹班羿翰发怒之后就跑开。
“大哥!滕央那厮是不是又说我的坏话!”
这是老三狄竹,声音大如洪钟,一脸的络腮胡,只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一向不喜欢叫滕央为二哥,当初他们结拜的时候,明明说好了按照生辰来排,可是等他无意中看见了滕央的户籍,却发现滕央的年龄比自己还小,但是在结拜的时候说比自己的大的!这不是摆明了欺负老实人嘛!
狄竹马上就找滕央算账,可是滕央却说什么过期无效,已经在佛祖面前磕过头了,不能更改,还推说自己记错了时辰。这不是摆明了睁眼说瞎话的吗?有谁会忘记自己的生辰的?
“不不不,三弟,我说的是三弟好福气啊!”
滕央又摆上了笑脸,反正这个狄竹就是那么样的好糊弄,可是让人嫉妒的,就是这厮的女人缘真的太好了!想他这么英俊潇洒的,却还没有狄竹那样,一下换一个。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宁缺毋滥。
“你还孤家寡人,大哥呢?你看看那些对大哥抛媚眼的女子,大哥是怎么做的?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什么话都说。那眼神,别说是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就是拿来看着我们,我的腿都得软!”
狄竹每次都要拿班羿翰不近女色这事来说,真的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是那么受欢迎的人,为什么就是不让女人近身呢?难道是喜欢男人?他的心猛地一惊,三年没有回到京城,最近可是有男风兴起啊!
他猛然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领,戒备的后退了一步。
第一百四十一章互不相问()
本来很冷峻的书房,却被这两个活宝弄得气氛都火了。班羿翰心中好像,可是脸上还是那么的严肃,就是没有半点自己心里的想法透露出来。
女人他不近女色?
如果他们知道他在初初成亲的时候,对那人是多么的渴望,渴望到身体都疼的话,是不是会惊吓着。三年了,他一直没有回去看过,就连蒲世栩往来,可是一旦蒲世栩要开口说她的情况,他就会让蒲世栩打住,他不想听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马上就冲回去,把她狠狠拥在怀里,就算她不喜欢自己,一心要休书,他也不会给,把她囚禁起来,一辈子!
那是他不敢轻易碰触的地方,桃花林旁的那一幕幕,他已经把他压心底,就当那是一场梦!一场梦!
可是等他回复意识的时候,看着狄竹和滕央两个人差不多拥抱在一起,浑身戒备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很是莫名其妙。
“你们这是干嘛?”
“大哥,不论你做什么,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尊重你!可是我们喜欢的美女!”
两个人难得异口同声的喊出自己喜欢美女的口号,这算是拼死名志!
“看来你们两个闲得很啊,外面的马很久没有人料理了,去吧!”
班羿翰冷冷的说道,当他是傻的,听不出他们话音里的意思吗?说他好男风是吧?
“不!大哥,你不能这样对待支持你的兄弟啊!这种粗活,就应该三弟干。我还要去赢得美人归啊!”
滕央可不答应了,钱金宝那厮的眼神赤果果的写着对云思米的爱慕,那可是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对手。他不看紧些,说不定明天就喝喜酒了。
“哦?那你就留下侍寝。”
班羿翰微微抬眼,状似漫不经心的看了滕央一眼,却把对方看得是浑身哆嗦。
“我去刷马!”
“我也去!”
狄竹和滕央跑得比兔子还快,就怕被留下来侍寝。
这个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他呆呆的坐在书桌前,北方的战事已经平稳,是时候跟皇上请辞。他想回到那个小山村去,可是现在他又怕回去。早知道在蒲世栩要说她的消息时,自己就应该听听
他害怕!
面对千军万马,他没有怕!可是想着要面对云思米,他怕了
他的手微微发抖,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脸上冰凉凉的,这就是害怕的感觉吗?他猛然用自己的手紧紧压住自己的胸口,自己应该怎么办?
可是他猛然又碰触到云思米给他缝的防身衣,那铜制的护身镜硬邦邦的,也是多亏了这件防身衣,在沙场上救过他的命,也就过他不少兄弟的命!他拿到这件防身衣,虽然蒲世栩没有说谁给的,可是那么熟悉自己的尺寸,除了她还有谁?
也是看见这个防身衣有了灵感,非常的灵活,能加在盔甲里面。他马上就命人打量生产,而在战场上,大大的降低了伤亡
思念是一种痛,他的心又痛了。
云思米,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一遍一遍在心里对着云思米说
而在京城近郊这里。
“啊!”
云思米一声尖叫,猛然起身。她呼呼的喘着大气,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她用手紧紧的按压住自己的胸口,自己怎么会做那么可怕的梦?
梦里,她看见班羿翰浑身是血,什么话多没有说,只是伸出手,想拉着她。她也想看看班羿翰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不管她怎么跑,怎么喊,都没有办法接近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