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雁辰突然听见这个问题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再联系时漪这个样子,马上就猜想到她可能是收到了什么打击,于是轻轻笑了笑,“我么?无时不刻都处在绝望之中。。。。。。”
时漪似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新鲜,反复拒绝了几次,又想了想自从遇到邵雁辰之后,他的确一直处在危险之中,“嗯,想到你那么倒霉,我倒是没那么伤心了。”
邵雁辰佯怒,“你倒是会拿别人的伤口回味自己的甘甜。”
“我们都是苦中作乐之人,又何必在意这些细节。”时漪站起身,朝远方点了点头,自己刚才突然蹲下去,肯定令很多蜂鸟不安了吧,是啊,现在自己的身后还站着那么多人,怎么可以轻易就倒下去,自己倒下了,他们该怎么办,该有多失望。。。。。。
邵雁辰见她状态好很多了,就赶紧提正事,“戚昉,我的一个常驻宫中的云鹄传回来一些消息,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知道一下,以后你可能会用得到。”
“哦?什么事?”听到邵雁辰这样说,时漪也重视起来。
“我的人说,她查到了一些东西,怀疑当年皇后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已经死了,现在的皇后是她一母同胞的妹妹,两人长得一样,而且那位妹妹也在皇后病时离奇死亡,所以。。。。。。”邵雁辰突然停下了扶住时漪,“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白?”
时漪使劲儿晃了几下脑袋,令自己镇定下来,看着邵雁辰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直接告诉他吗?告诉他你的猜测是对的?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受他一份恩。时漪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最后选择了轻轻推开了邵雁辰的手,“对不住了,我今天实在状态不佳你说的这事我记下了,我们改日再谈好吗?”
邵雁辰忙担忧地点了点头,“你快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等时漪走远以后,邵雁辰的眼睛才变得深不可测,“为什么,你要避开这些字眼呢?戚昉,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邵雁辰的疑问飘散在风里,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六出见他回来了,立即上前,“主人,大理寺卿有动作了。”
邵雁辰立即停下了脚步,“哦,他们准备牺牲谁?”
“这次,他准备三个全部牺牲。”六出的神态也有些不太自然。
“你说什么?”邵雁辰立即接过六出递过来的密报,看到的确是这样的结果,眉头深深地皱起来,“他……怎的忽然变聪明了?”
“他今年六十有二了。”六出在一旁提醒。
邵雁辰了然地点了点头,冷笑道“原来是为了名声,这是要抛弃皇帝了吗?”
宣政殿
“大理寺卿!他居然敢!他居然敢……”皇帝的怒吼穿透了殿门,站在外面的小太监战战兢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去,去给朕把他给我叫过来!他以为他致士了就能把朕推进火坑吗?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皇帝气得一下子掀翻了身前的小案,各种名贵的瓷器撒了一地。“快,派人去了没有?朕要……”
随着一声抽气声,皇帝竟然瞪着眼睛梗着脖子直直地倒下了,他身边的大太监魏继勋吓得一下子失去了言语,等反应过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皇宫的上空,“快传太医!”
端午节,加更啦!
(本章完)
第126章 察觉()
大理寺卿躺在大理寺为值夜的官员而设置的客居里,无神的两只眼睛很久才转一圈,他现在脑子里全是放空的状态,尽量什么都不去想,他已经在这大理寺待了四天了,一趟家都没回过,在把自己监禁在这里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的年岁也差不多了,早些致仕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也许从今以后,自己家人的仕途也许就因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而断了。
一个人突然推门进来,先四处看了看,才来到大理寺卿身边,轻声说,“大人,皇上派人来了,我等已经按照您说的把他们挡回去了,但是看他们的样子,怕是不会罢休了。”
大理寺卿的眼睛这时才慢慢回神,“哦?是吗,不罢休就不罢休吧,我总是拗不过皇权的。”大理寺卿叹了口气,“我的家信,可送到夫人手上了?”
那人立即点了点头,“已经送到了,大人请放心。”
大理寺卿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留恋了,走吧,我们去宣布结果。”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大人,真的……非要如此吗?”
大理寺卿看着面前有些窘迫的少年,“我已经托了至交好友照顾你,你大可放心。”
那少年听了这话立即摇了摇头,“大人,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理寺卿突然大笑,“你这孩子还真是不禁逗。”然后又正色道,“我死之后,你们莫要太伤心,你们该理解我,我这是要解脱啦……”
看着大理寺卿一瞬间灵动起来的表情,少年突然觉得心口一片滚烫。
一个时辰后,宫里再次宣召的使者还没走到大理寺门口,就被沿途听见了消息惊得停了脚步,他立即指挥了几个侍卫拉住一个平民,喝声“你说什么?大理寺卿怎么了!”
那平民哆哆嗦嗦地开口,“大……大人,方才大理寺卿在大理寺门口宣布了菩提庙案子的结果之后,就突发恶疾,死了……”
使者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声音尖细“你说什么!他死了?!他说的那菩提庙案的结果是什么?”
那平民看到他陡然变了脸色,被吓得连话也说不利索了,但使者还是从他断断续续的话中听到了,一起根源在长颀的句子。使者的脸色已经变得不能再黑,然后立即指挥身后的人分成两批,一批立马回宫把这个消息报告给皇帝,另一批人跟着自己去大理寺求证。
等来到大理寺之后,使者就被面前人山人海的情景吓了一跳,那些百姓咂着嘴,几乎都在感叹着大理寺卿的公正和有为,他真正为平民们剥去了替罪羊的外衣,甚至还有在那场暴乱中几乎死了全族的女子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哭着喊着要为大理寺卿立长生排位。
因为人实在太多,使者只能黑着脸带着人去了后门,后门的人也不少,但是还能进得去。亮出身份后,立即有守在门前的人立即放行了。大理寺卿死了,整个大理寺都乱了套,现在主持管事的大理寺的少卿,宫里贤妃的侄子柳大人。见到使者沉着脸过来,柳大人也是暗暗叫苦,但还是立马迎了过去,“哎呦是黄公公啊,您这是……”
“柳大人,您最好给杂家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黄公公的声音阴测测的,听得柳大人一阵哆嗦。
等消息传到宫里,皇帝的寝宫里又是一阵儿乒乒乓乓的碎裂声,整个宫里变得十分安静,人人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瞪着眼,指着面前回来报告的侍卫沙哑着嗓子说,“你说什么?大理寺卿死了?呵,死得可真是时候啊,这个狡猾的老东西!竟敢耍朕!”
看着皇帝额上青筋暴跳,而且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立即上前帮他顺气,并开口抚慰,“陛下,人已经死了,您再这么气可不值,不如现在想想这件事该怎么补救。”
“还能怎么补救!啊?他死了一了百了可是朕呢?什么叫一切根源在长颀,他还不如直接说是朕的错呢!朕今后要为了这件事下罪己诏哇!朕做了一辈子皇帝,居然到现在要留下这么个名声,朕不甘心,朕不甘心啊!”皇帝半卧在床上,气得捶胸顿足。
过了一会儿,魏继勋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传太医!”尖锐的嗓音再次响在皇宫上空。
“爹爹,你说他会怎样处置大理寺卿的家人?”轩辕宿珺歪着脑袋问淮南王。
“怎么,你担心了?”淮南王好笑得看着女儿。
“怎么会,这大理寺卿只是在如今这桩案子上硬气了一把,以前可是他的的一条忠犬,实在恶心得很,不过,我倒是十分想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儿,不知道被自己的狗咬到的感觉如何。”轩辕宿珺幸灾乐祸得笑了。
淮南王在轩辕宿珺额头上点了一下,“可是,宿珺你有没有想过,大理寺卿死了,接替他的……会是谁?”
轩辕宿珺突然收起来脸上的笑,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再抬眼看淮南王是,眼睛里已经有了深深的担忧。
有时候淮南王都觉得宿珺太聪明了,你看,自己不过一句点播,她就已经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