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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当时白阳王也是因为这说服今上的,说是和他有缘,又长得像他,你别忘了,白阳王也曾是……”刚才的男子不知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开始侃侃大谈,身旁很快聚集了一群想要了解此事的百姓。
“圣凉人!哦,原来如此。”
“可是,他长得很好看呀。”也有大丫头小媳妇偷偷地瞄邵雁辰。绞着手帕在心中一遍遍勾描邵雁辰灿若星子的眸子,硬挺的鼻子,紧抿的嘴唇。
“你小点声!如今大烽和圣凉正紧张着呢!”给人们讲解的人立即夸张地瞪着众人。
众人赶紧捂住了嘴巴,一直说话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即趁着热乎开始侃凰城某某大人家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街道旁的茶楼上
“皇兄,你怎么看?”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也紧紧盯着邵雁辰的身影。
“澈儿,这是在宫外!”坐在少年对面的男子蹬了刚才开口的男子一眼,“而且这是父皇的决定,我们无权干涉。”
轩辕澈被哥哥的训斥喝的缩了缩头,但是又不甘心的说,“可是,再怎么说,白阳王还有……”
“澈儿!你莫忘了,他的身份不只是白阳王!”男子轻叹一声,继续劝慰着弟弟。
“可是,皇姐现在也很好啊,他也终生未娶,真不明白父皇为何一直记恨着。”轩辕澈重重一摔杯子。
“澈儿,我知你与白阳王有些交情,不过,你别犯傻,若是提起,怕……”轩辕琦看着官道上的送葬队伍,表情复杂。
“我知道,皇兄,我不会在父皇面前提的。”轩辕澈看了看轩辕琦严肃地面容,仍是带气的语气。
“嗯……”轩辕琦虽有些不放心可也知道弟弟自幼的脾气,遂不再开口。
轩辕琦又抿了一口茶,抬头望了望天空,眼神变得悠远,低声喃喃,“皇姐,你真的。。。。。。。还好吗。。。。”
“皇兄,那这小子,是不是太可怜了。”轩辕澈一直盯着邵雁辰看,此时望向楼下满目悲凉的邵雁辰,见轩辕琦不理他,晃了晃他的胳膊。
轩辕琦从刚才的思虑中醒来,顺着轩辕澈的目光看向邵雁辰。“你不必担心,白阳王生前已经给他留了后路。”
“什么后路?”
“你常和白阳王厮混,难道还不知道吗?”轩辕琦斜睨着轩辕澈,淡淡开口。
轩辕澈被问得脸色发红,挠了挠头,结巴着开口,“是知道一点的,就是…。影卫。”
轩辕琦淡淡笑了笑,“那,你可知道白阳王训练出的这批人现在何处吗?”
轩辕澈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邵雁辰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在他身边…吧。”轩辕澈说完,突然一拍脑门,“皇……。哥哥,父皇身边那些…。?”
轩辕琦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不在他身边……。也好。”他也看向刚才弟弟望的方向。
“怎么会…。。父皇怎么能……哥哥,他怎么能……”轩辕澈有些颓废地坐回座位上,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阑,重阑不在!他可是这些人的首领!”
“他被派去了北疆。”轩辕琦接话,轩辕澈听了终于不再有希望,顺着椅子滑下去。
轩辕琦看着弟弟这副模样,也有些不忍,于是斟酌了一下再度开口,“你可知白阳王去世前他在哪里?”轩辕琦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不是在湖麓书院吗?”轩辕澈脱口而出。
(本章完)
第9章 震惊()
“他在北疆战场。”
“什么!怎么会!”轩辕澈失态地险些跳起来,被轩辕琦拉住后才坐下来,不过还是禁不住问,“他去那干什么,那地方多危险!不是说白阳王生前极是宠爱他吗?”
“如果没错的话,几日后的大朝会上父皇会封他镇北将军麾下第一副将龙熙将军。”
“皇兄,你莫骗我”轩辕澈一脸不可置信。
“两年前,他就去了,至今已经斩敌数千,更是生擒过北疆一个三等贵族。封将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如今他还不到十六岁!”轩辕澈内心还是不愿接受,毕竟是同龄,轩辕澈还要比邵雁辰大半年。
轩辕琦看着面前不顾形象蹦跶的皇弟,笑了笑,接着说:“他马上就会成为戚衡大人的养子。”
轩辕澈终于一屁股蹲在了凳子上“皇兄,这,都是白阳王给他的?”
“戚衡大人养子的身份是他父王给的,将军的身份是他自己争来的,此后,必成文武全才的肱骨之臣。”轩辕琦的眼睛深邃起来。
轩辕澈渐渐安静下来,然后盯着轩辕琦,半晌,问道“皇兄,我们要争取一下吗?”
轩辕琦看了看轩辕澈笑了笑,不禁在心中叹道,澈儿也长大了呀。。。。“当然要,不过不是现在。”轩辕琦笑得意味不明,轩辕澈看得毛骨悚然,连忙说,“皇兄,他怎么说也曾是白阳王的养子,你可不能…。。”
还没等轩辕澈说完轩辕琦连忙摆手,“你放心,我又不会吃了它。”
轩辕澈盯着轩辕琦脸色狐疑,轩辕琦被看得尴尬,重重一放茶杯才让轩辕澈回过神,有些吃味的说,“怎么,这么快就把他当自己人啦?”
轩辕澈听了嘻嘻地笑。
轩辕琦轩辕澈所在的茶楼对面的的酒楼
“殿下,看那两位殿下的样子,怕是对这邵雁辰存了心思。”说话的人声音尖细面白无须,小眼睛转的极快。
黑衣人放下挡帘,面无表情。“高稹,我得见见他……”
“是,奴这就去准备。”高稹应声退下。
黑衣人又掀了一角帘,怔怔地看着邵雁辰的背影,“真是……肖像乃父……”
黑衣人走后,另两个同样用黑衣包裹全身的人从茶楼屋顶上飘然而落。
一个端起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闻了闻,赞道“好茶,极品的毛尖,真是好会享受。”见他这样,另一个黑衣人叹了口气,“这位二皇子竟只是为了这个所谓的白阳王养子乔装了这么久,来这儿看送葬?”黑衣人一边说一边指着已经走远的送葬队伍。
端着茶的黑衣人恍若未闻,并没有理会另一个黑衣人说的话。
“崔七!我说的你听到没有!”另一个黑衣人紧握着拳低声喝道。
被唤作崔七的黑衣人终于掀了掀眼皮,缓缓道,“也许,我们西楼是时候关注一下这个养子了。”崔七又看了一眼远去的白幡,眼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不过,领事大人,咱们还有一桩事亟待解决啊……”
黑衣领事一愣,“何事?”
崔七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将手中的茶杯用力甩手丢向门口,随着茶杯的破裂,十个穿着劲装的蒙面人破门而入,当先一人被崔七丢过来的另一个茶杯砸破了脑袋,怒道,“杀,不必留活口!”随着这一命令的喊出,双方激战在一起。
此时刚蒙混着进入凰城的算命人师徒俩走到白夕湖旁,
“啊,徒儿你看,那里竟有如此浑厚的龙气……”算命人依旧执着“天下第一神算”的幡,拉着青衣小童跌跌撞撞地朝着白夕湖奔去。小童只是被他带着,木偶一样,全然没了当初的灵气,身上的青衣也已经有些发黑,头发散乱,鞋上满是泥垢。
白夕湖旁的啸枫林
邵雁辰站在墓里,轻轻抚摸着巨大的双人棺木,身旁的人都守在墓口,不敢打扰。
围棺三圈后,邵雁辰跪在棺前,磕头九十九,抬头望着棺木上的字,用力盯着这座墓,似要记住这里的一切,眼眶已经发红,却没流出一滴眼泪。
双人棺!白阳王从未娶妻,更无妾!双人棺里只有白阳王遗体,妻棺写的是绾韶……今朝和亲圣凉的公主的名字……
“父亲,我会救出母亲……”许久后,陪同邵雁辰的六出听到他的轻声呢喃。
墓盖好后,用十几匹马踏平,六出带着十几个云鹄开始修饰这里,直到任何人都看不出这里曾有个墓。邵雁辰平静地看着,等六出他们弄完后才开口淡淡说,“父亲,你且安息,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莲遇站在离邵雁辰不远的地方,由侍女扶着垂泪,“我可怜的雁辰,终于还是由他藏了自己的父亲……”
“夫人,该回去了。”侍女拿着手绢边给她拭泪边劝道。
“我知道他的,他一会儿就走,我们再等等……”
“主人,寅时了。”刘管家小心地提醒。
“回去……”
“是。”
回去的路上邵雁辰见六出一直紧绷着背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