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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皇上连看都没看,就只让大太监看了看就藏了,不过据说那大太监可是回去之后吐了好久呢!”说书人讲完这一段,深鞠一躬“诸位,这就是小老儿知道的妓子案全过程了,剩下的,各位回去仔细品啊。”说书人走向茶楼里间,外面的听客却还在回味着,这样的精彩大案怎能不多想几遍……
说书人晚上回到家,和妻儿子女吃了饭,安抚家人睡下后才悄悄走到门口,慢慢扣墙,墙上立即滑下一人,将钱袋送上。说书人立即眉开眼笑,假客气道,“告诉我这样精彩的故事,还给这么多的说书报酬,可真是不好意思。”
“给你你就拿着,说这些作甚!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这么多银钱,也算是你的封口费,故事是极好的,但是这是你自己根据一些听来的小事自己拼凑想出来的,与旁人买没关系,可明白了?”给钱的人浑身都包裹着黑衣里,仿佛要和黑夜融为一体,但露在外面的双眼却异常凌厉,看得说书人的心颤颤的,连忙回答,“是,是,这故事本就是小老儿自己编的。”黑衣人听了,又深深盯了说书人一眼后才离开。
这样的事在凰城和凰城周边的几个城镇也在发生,故事虽有不同,但在大的骨,架上却是一致。
六出站在邵雁辰的书桌旁研磨。
等邵雁辰批阅完各地送来的情报,伸手打了个呵欠,“小六,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哦对了,那些说书人可都安置好了?”
六出点了点头,“是,银钱也没少给,封口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主人,为何要做如此麻烦也不见什么成效的事?”
邵雁辰笑了笑,“做这些,只是为了给另一个人报仇罢了。”说完后就摆摆手洗漱去了。
六出走在回去的路上,静静思考着邵雁辰这次又是给谁报仇。说书人说的内容与事实基本相符,那么这样越是真实的事儿相信的人自然也就越多。说书人所讲的故事其实矛头都指向公主府,原本在百信心目中高高在上的皇族因为这一桩丑闻失了颜面,若要论起罪魁祸首,首当其冲的就是薛墨和长颀公主,薛墨已经死了,没必要搞那么大阵仗只为了一个死人,而且邵雁辰也在他生前报复过了。那邵雁辰的目标就是长颀公主了,论起辈分,她应该算是昌平公主的姑母,可是好像记得云鹄说过,长颀公主曾对昌平公主以取笑讽刺为乐,最常挂在口头的就是低贱的女子,可能终其一生都不曾承认昌平公主这个侄女。
六出停下脚步,又朝着戚府的方向望了望,嘴角勾起一抹笑,月光下的少年眉目柔和,轻声呢喃,“原来是为了母亲啊……”
戚衡昨日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因为斩了这个引得民愤高涨的薛墨,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昨日监斩后就去了刑部和大理寺交接,等终于都弄完了,皇上那边又来了传召,不过那传话的太监一见戚衡这副憔悴模样,啧啧了两声,就赶紧派人回禀皇上戚衡的状况,看是否能将传话改到明日,毕竟今天也不早了。
小太监一溜小跑,等太监领着戚衡快到宫门的时候小太监出来回话了,“皇上说了,戚大人年事已高,今日奔波辛苦了,请大人先回去休息吧,等明日再来回话即可。”
戚衡听了连连道谢,就先回来了,今日特地到宫里回话去了,不过不知怎的,竟被留了这么久,回来得很晚,错过了与環禧郡王的相见。
戚衡回来后一听夫人说環禧郡王来了,立即跑到邵雁辰的院子里,见邵雁辰的卧室的灯灭着,而旁边客房的灯却亮着,从窗边看了看,发现邵雁辰已经躺在客房的床上准备睡了,疑惑地问,“環禧郡王走了?”
邵雁辰这才看见戚衡,忙躬身施礼,回答,“回父亲,郡王殿下已经在我的房间……歇下了。”邵雁辰一想到轩辕逸的无赖模样就有些恨恨。
“哦?歇下了……那等殿下醒了再来叫我,来了戚府我怎么说也得拜会一下。”戚衡严肃地吩咐邵雁辰。
“是,等殿下醒了,我就去唤您。”邵雁辰赶紧应是。
戚衡走了没几步又折回来,神色古怪地对邵雁辰说,“環禧郡王在这儿可能不是很方便,你常问候着。”说完这话才真的走了。
邵雁辰回味了一下戚衡的话,神情也变得古怪起来,嘟囔着,“他能有什么不便,有他在的地方,都是别人不便吧。”邵雁辰也没太在意,直接上床睡下了。
(本章完)
第44章 疑病()
第二日
戚府门外,接到云鹄传来的消息后,赶来向邵雁辰汇报迭菰在淮南的花费盈利的六出在门外不远处停住脚。
六出看着门口背身而立的女子,身上披着一件长长的白色毛披风,乌黑的头发散在披风上,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六出犹豫了一下,才张口,“依兰?”而站在戚府门口的依兰却如同受惊一般,就要朝旁边跑去。六出察觉出有些不对,忙跑过去拦住她,“依兰?你怎么了,来了为何不进去,在这门口站着做什么?为何一听见我的声音就跑?”六出一席话问了出来,依兰却依旧脸色发白,哆嗦着嘴唇不说话。
“可是夫人出什么事了?”六出看着依兰,眉头蹙起。依兰忙摆摆手,摇头,但是这一摆手,手上提着的药就从披风里露出来,依兰一看,脸色更白,六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是我病了,只是感染了风寒夫人让我出来拿药,但想着夫人一直记挂着主子,便想着既然来了,就替夫人看看,但走到门口,想到自己是带病之身,怕一个不备就将病气过给主子,也恐主子事务繁忙,我的到来会扰了主子休息所以就想要直接走,但六总领你一喊我把我吓着了……”依兰终于开口,六出神色狐疑。
六出又仔细看了看依兰,发现依兰的眼眶微红,眼白上也有些红血丝,下眼睑青黑,小脸尖尖,身上也不见有肉,相比起之前的确瘦削了不少,这才点点头,嘱咐了几句,又塞给她一些银子才让她走了。
等到了邵雁辰面前,把文案交了,六出就开始发呆,他是先白阳王达奚从街头买来的,但除了让他练武时受了点苦其他都是幸福的,他知道的,达奚养在身边的男孩女孩一共六人,六出,重阑,凝鹬,绮墨,淩涯,朔瑢都是。他是真的待他们如亲子,直到邵雁辰十四岁时回到达奚身边待了这才认识了如今的主人。后来自己就随着邵雁辰东奔西走,在草原时见到了被邵雁辰待如亲母的莲遇夫人,也见到了那个可爱的草原女孩依兰。回想那时的依兰着实要比现在丰腴许多,这才来了大烽多久,如今竟瘦成这般模样……
见六出难得地发起了呆,邵雁辰轻笑,六出忙回过神,脸色微红。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六总领在我这里发呆。”邵雁辰打趣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旧事……”六出羞赧地摸摸头。
“哦?什么事啊?”邵雁辰饶有兴趣地问。
六出就将方才在戚府门口碰见依兰的事与邵雁辰说了,听完六出的讲述,邵雁辰的脸色变得晦暗不明。
“我们去城外看看。”邵雁辰沉思不到半刻,对六出说。
六出从说完就看着邵雁辰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立即回想刚才的细节,还没想完,就听见邵雁辰的吩咐。
六出一愣,立即反应过来跑去马厩牵马,邵雁辰快步走到前院,房氏正带着妞妞择菜准备晚饭,见邵雁辰脸色严肃地走过来,忙问,“雁辰呐,怎么了?”
“母亲,晚饭不用等我了,我得出去一趟,有点急事,没有危险的您不用担心。”邵雁辰安抚好房氏后眼睛瞟到六出已经去马厩里牵了马走过来,立即又快速说了几句安慰房氏的话,转身朝门外走去,接过六出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屋子里写东西的戚衡听见动静走出来,正碰上面带忧色想进门的房氏,便问房氏怎么了。房氏又回头看了一眼戚府的大门,对戚衡说:“雁辰方才出去了,看起来很急的样子,我还没说完呢就和他那个小侍从骑马走了,看来是真的很急啊……”
戚衡也顺着房氏的目光望向府门,神情严肃,眸中若有所思。
妞妞依旧坐在原地择菜,只是笑了笑,没什么事么?
“师傅,快到了吗?”闻柳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跟在算命人身后,第无数次问这个问题。
“快了。”算命人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