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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眯着眼睛笑着点了点头,“我说六兄,你可果然还是没长大呀,就这么说说而已,恐怕也就只有你还会当真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那群老头回去了,再叫帮手过来之后,恐怕主人就已经回来了,既然是他惹出来的烂摊子,我再加点料还回去,也不算太过分吧……
即墨又拍了他肩膀几下然后转身离去,六出呆在原地,等即墨走远了,才放下僵硬的手,然后朝着他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
“将军,此事如果您不为我家公子做主,那我等就在这里长跪不起了,老朽是没什么的,即便是跪死了,也是老骨头一把,也没人会可怜可怜的……”
“胡兄,你莫要这样说,也许,你们族中在尚书台做大夫的胡大人会记得你的。”
“是啊是啊,我记得你的儿子也在淮南的漕运上做了主事,你若是没了,你可让你那一大家子怎么办呀。”
“哎……你们莫要再说了,我不过是一把老骨头而已,有什么当起当不起的,我这心里啊,就只挂着公子一人,要是他出了什么问题,那我又怎么有脸回去跟他的父亲汇报呢……”
“哎呀,胡老……”
“胡老,要想开……”
听了这位老族长的话,其他人也立即围上去装作开解的样子。
“将军,这可怎么办?那位胡老可不像是精壮的样子,若是一不小心就在我们这个地方伤了,可能跟那边没法交代。”一直站在门口的一位副将有些看不下去了,走到镇北将军跟前,跪下来报告说。
“呵,袁吉啊,你当真以为这些老家伙就如同你看上去的那般脆弱吗?你也不想想,从凰城到这里这么远的距离,如果他们真的是身体不好的老人又怎能一个个还龙精虎猛的,一过来就到处找麻烦,现在还有空来我这儿演戏。”
副将转了转眼珠,“将军的意思是?”
镇北将军放下手中的笔,冷冷地笑了笑,“还真当我是个软脚虾了吗?还是以为我只是个武没脑子。他们在雁辰那里碰了钉子就来找我,可真是人善被人欺啊。既然如此,那我不请他们进来坐坐,可就真的对不住这几位老人家的戏了。袁吉,把他们请进来吧,我得好好伺候伺候他们……”
“是”袁吉立即应声出门。
当几位老人在将军的屋子里面坐好之后,现在将军才轻声咳了咳,“既然诸位也都已经到了,那就说一下来意吧。”
终于碰到一个正常的了,那些族长长老都快被即墨的不按常理出牌出牌吓出阴影来了,如今见镇北将军开始正常带入话题,一个个心里都冒出了最开始那句话。
“将军,是我等叨扰了。”一位长老走出来,先对镇北将军鞠了一躬,然后开口说“将军,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的本意。我们都是受朝中的大人托付而来,目的就在于救出那几位饱受煎熬的公子,在之前的会面中,您直接让我们跟邵将军交谈,如今你也看到了,现在军中上下到处都在传我们的笑话,他根本就没有诚意,我们谈不下去的。我们也是没法子了,所以才放下身段,丢掉脸面过来求你,希望您能给我们指一条明路或者直接放了公子们,这样的话,我们都省了很多麻烦。”
镇北将军全程都在眯着眼睛,脸上挂着微笑,认真听着,并且还时不时的点点头,像是听得很认真的样子,有那位长老停下后才开口,“都说完了?”
那位长老不知所以,抬起头来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镇北将军笑着站起身,然后脸色突然冷下来,抬起手这些人“你们,居然也敢以试压本将军!是,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们的背后都有雄厚的靠山,那就是你们放肆的资本啊!你们明明都已经听到了雁辰念出的罪名,却依旧想救出的那些罪恶招著的公子,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他伤了我镇北军中那么多好兵好汉,你们却还想要以利和势压着我放出他们,你们良心何在!我军中的那些冤魂又该当如何!如果那些被欺负的被致残的被杀掉的都是你们的子孙,你们可还愿意求我放了这些罪魁祸首?你们我放了他们?好啊,先还我军中那么多冤魂来!”
在堂下坐着的长老和族长们都被这一番话训得目瞪口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镇北将军就又从桌子上拿来一个明黄色的东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直接开始朗读起来。
那些人在听见这句话后才明白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立马离开座位,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镇北将军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冷冷笑了笑,继续念,“若有私自想带走罪犯者,全权交由镇北将军处置。”
(本章完)
第233章 打脸()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时锦祭司要入藏了。
猎狼是个非常严谨的组织,他们的向心力可以说是时漪见到过的最强的。他们对神坛的崇拜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可以说已经不仅仅只是一种崇拜了,是一种对向往的狂热。所以对于他们来说祭司在他们心中具有非常崇高的地位,时锦并不是祭司,这个消息对于时漪来说很是惊奇。
时漪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屋子里,身上盖的是上等的蚕丝被,透过层层纱连珠幔看见对面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你为何不杀了我?”时漪逐渐冷静下来,然后张口就是这样一句话。
那个男人闷闷地笑了两声,“我为什么要杀你?”
“我冲进了你的神坛。”时漪坐起身,感觉有些眩晕。
“你相不相信,如果我不让你进入,你就绝对进不来。”男人瘫坐在椅子上,声音懒懒的。
时漪拿过旁边的外衣抬起头,“哦?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进来?”
那男人突然坐正了,然后双手合十,“因为那是祭司告诉我让你进来的。”
“我哥哥?”
“不,不是,你哥哥算什么?”
时漪这才反应过来,“我哥哥不是祭司?”
“想什么呢,我们猎狼的祭司之位怎么可能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男人冷笑。
“那哥哥到底是什么身份,身上有什么特殊价值?值得让你把他留在这里这么久。”时漪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端正地坐在床边。
“他不过是祭司收留的一个人罢了,如果他活着的话有可能是下一代的祭司,现在既然他已经死了,那就什么都不是。”男人冷漠地说,“而且他一直在我们这里也并不是因为我非要留着他,它起到的作用,不过是一个聪明人能想到的办法罢了,若谈军师都差一点。”
“那你的意思是,我哥哥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么……”时漪垂下眼眸,整个人都变得悲伤起来。
“那当然,要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听说他会来这里是因为当初祭司在沙漠周边巡游的时候施救,当时他如一滩烂泥一般躺在地上,武功全废,身体疲软,若不是祭司神技,他早在那个时候就应该死了。”男人回忆着时锦刚来到猎狼时的样子,语气十分轻蔑。
“我观察过你们的队伍,似乎不需要一个废人。”时漪的语气也冷下来。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地方会需要一个废物,我和祭司决定留下他,自然是因为他还有用。第一次发现他有用应该是在我们与一个沙盗组织对打的时候,他躺在一边为我们提供了一条妙计,就这一个计谋,救助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地直接歼灭了他们所有人。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看了他一眼。”
时漪紧紧的攥住拳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破格接纳了他,唉,如今想想我那时候还真是慈悲啊,在决定接纳他之前,他一直是躺在我们的城外的,半死不活。”男人以玩味的语气说出这段话时,时漪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痛得快要裂开了。
“只有祭司一直心心念念着他,每天准时去外面帮他用药擦洗身体,直到献技成功后,祭司再一次请求想要接纳他为弟子,我才答应了。所以,如果你以为他是祭祀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听下面的人说你在进神殿之前刻意观察过我们城内的人,以你的脑袋,应该也能猜到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一直盯着你们的人说,你进了神殿出来以后就放松了许多,我猜就是因为猜到只有根据高位的人才能吃的那些果蔬吧,你猜的没错,的确是这样,如果你的哥哥并没有吃到他们的幸运。这些东西都是供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