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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这次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一想到这个问题,往往令祖涤浑身发寒。
“没办法了。”祖涤咬了咬牙,用轻功飞到城西的一家裁缝铺,丢下一锭银子直接拿走了一套现成的衣服。因为不合自己的尺寸,祖涤换上后觉得颇有些滑稽,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当祖涤穿着这件宽大的袍子走到戚府门前的时候,门房上的老大爷还多看了她几眼,然后才进去帮她通传。祖涤依稀能听见大爷的嘟囔声,“来找少爷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了……”
当消息传到邵雁辰耳朵里的时候,他有些奇怪地反问了一句,“找我的?古怪女子?不见。”邵雁辰一口回绝。
但是门房上的柳叔说,“那女子说了,你要是一口回绝的话,就请想再听一句。”
邵雁辰从高高的案牍中抬起头,“哦?什么?”
柳叔就算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递过去,邵雁辰而且回来看了一眼后脸色大变,“柳叔,快,快请进来!”
祖涤也没想到会进来的如此容易,等站到邵雁辰身边之后,才被这个少年英俊的容颜晃回了神儿。
祖涤对邵雁辰行了一个宫廷的礼节,然后低声说,“祖涤此来有事相求,还与望邵公子相商。”
邵雁辰看见祖涤之后也觉得非常奇妙,听了名字和她自称曾经对义父在西城门前出事时有过指导,还以为是个长相精明的女子,如今看来这个女人却是十分孱弱的,眼神,身上也没有什么戾气,倒是让邵雁辰放松了不少。
于是他也风度翩翩的朝门的方向伸出手,“恩公请。”
本来要迈步进去的祖涤听见“恩公”这个称呼时,似乎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稍稍定了定,才又迈步走进去。
邵雁辰和祖涤在桌旁坐定,邵雁辰开始为她沏茶,祖涤一只手接过茶杯,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你想与我谈什么?”邵雁辰见她不像是有心机的样子,就开门见山地开始问。
祖涤猛地抬起头看着邵雁辰,然后又缓缓垂下眼眸,手不断地摩擦着茶杯,“我……我想求你救救我和弟弟……”
邵雁辰不动了,他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哦?雁辰不知恩公何出此言?”
祖涤顿了顿,才开始说,“我之前曾在二皇子身边待过,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个能力。”
邵雁辰眯起了眼睛,没再说话。
祖涤见他这个样子有些急了,她毕竟只是学过武功而已,没有接触过这些权谋之术,现在做出的行为也只是建立在经常在宫里看了些勾心斗角罢了。
“我……邵雁辰,我姓轩辕……”祖涤知道跟这种人说话没什么别的技巧,只需要说实话就是了,所以她咬了咬牙,干脆全盘托出。
果不其然,祖涤看见邵雁辰的脸色更难看了,过了半晌,才听见他缓缓开口,“这位……郡主……?”
邵雁辰对如今的宫中皇室关系可谓是倒背如流,可从没听说过宫里有一位叫祖涤的公主,这样的话,她就很有可能是某位藩王的女儿了……叫郡主也不为过。
可是一听见这个称呼,祖涤却猛的抬起头,满眼苦涩,然后轻轻地说,“我……并不是郡主……我的父亲……不,我没有父亲!”看见她突然充满绝望的眼神,邵雁辰就知道这个女子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
“那么,你名义上的父亲是?”邵雁辰试探着问。
“是皇帝……”祖涤的眼睛里一片黯然,邵雁辰的眼里则是惊涛骇浪……“这……还真是一位公主吗?”邵雁辰暗想。
“我……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在八岁的时候母亲就失踪了,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后来就被皇帝带到了宫里,他把我们放在冷宫里面,死活不顾,我们忍了两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太监,他教我们武功,后来我被安排出去执行任务,弟弟就被锁在宫中,如果任务完成的不好,弟弟就会受罚,我真的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可是凭我自己的力量根本就逃不出来,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之前在二皇子府的时候,那里有很多关于你的信息,在向皇帝汇报的时候,我都没有提及,而且如今还救了你的义父,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救出弟弟逃出来……”
(本章完)
第169章 求救()
是夜
邵雁辰端坐在屋子里,手里转着一个茶杯,茶水从还冒着热气到现在的冰凉,邵雁辰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它一眼。
“邵雁辰,去吃饭!”一个蜂鸟扮作时漪的声音,趴在他的门上喊了一嗓子。邵雁辰手里的杯子应声跌落,茶水溅满了衣袍,碎片滚到他的脚下,他的眼神突然间迸发出异彩,这才像是,醒了过来……
这顿饭吃得很沉闷,戚衡又被召进宫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房氏自从上次以后就时时担心着丈夫的安危,那种差点儿失去的感伤令她食不下咽。妞妞又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这只是坐在那里慢慢的吃饭,仿佛连房氏脸上的担忧都没有看出来,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上去劝慰了。邵雁辰心里同样藏着事,但是显然还没这两人这么严重,他盯着妞妞,对方却毫无所觉。他也是没法了,只能软下心来轻声安慰。
吃完饭后,时漪连碗筷也没有帮忙收拾就直接回房间了,房氏好像这时候才察觉出妞妞有些不对劲,就问邵雁辰,“她这是怎么了?”
邵雁辰摇了摇头,“母亲请放心,我这就去看看,您早些休息吧,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相必父亲应该是被陛下在宫中留宿了。”
房氏有些戚戚然地点了点头,把碗筷随便收拾了,也回房休息了。邵雁辰却在门口站到很晚,他……一直在等一个人的回答。
邵雁辰在门口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后,终于看见暗夜里渐渐现出身形的那一人一骑,如冰冻般的脸上终于慢慢开始融化了。
六出踏着月色而来,身上披了一身寒霜,胯下的骏马因为长途跋涉看起来也有些疲累了,烦躁地打着响鼻。六出见邵雁辰居然在门口等着自己,稍稍有些诧异,但鉴于怀中消息的重要性,六出还是没多想,拉着马就走了过来,然后把怀中的羽箭递给邵雁辰,“这就是征君令下的七十二部连夜递过来的消息,这个世上绝对不会有比这更详细的了。”
邵雁辰接过还带着六出体温的羽箭,这支箭的箭尾与其他普通的羽箭不同,它的箭尾用的是孔雀翎,而且用这支箭传递的消息并不是在箭腹里,而是在这孔雀翎中。虽然说起来很是不可思议,但它也的确是世上难有的能工巧匠做出来的一把利器,孔雀翎上的羽毛被削减成一组一组的数字,而这些数字对应的文字则一直藏在邵雁辰的身边……
邵雁辰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解密了,六出并没有跟随,在邵雁辰查阅那份资料的时候,他身边一直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跟着的。
等六出把马牵到马厩里,然后回房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上空好像飞过一个黑影,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但是却什么也没发现,好像刚才是幻觉一般,但六出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感觉会出错,只是想了想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睁开眼时精光毕现,他转过头看着时漪的院子,脸上神色复杂。
时漪回房间后,就如同这几日做的一般直接跳上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然后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她这个样子已经有两天了,蜂鸟中无论是谁来都劝不住,煎雪见她又是这个样子,有些没忍住地走上,坐在她的身边,轻声说,“主人,也许他本就是骗你的……”
时漪眨了眨眼睛,“煎雪姊姊,如果真的只是骗我的,他们能把大哥的情况描述的如此详细吗……”
煎雪给她掖被角的时候一顿,叹了口气,“你呀,有时候就是太聪明了,反倒活得十分不自在。”
时漪笑了笑,“时锦比我还聪明呢,那,那他如今活成了这般模样,是不是比我还不自在呢……他那般的人啊,谁又能想到会被困在那样一个穷乡僻壤里做事不为人知的祭司呢……我倒真是十分想看看他现在到底什么模样,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都已经如此落魄了,还不愿意寻找蜂鸟,回来找我……”
这话煎雪也不敢再接了,只能再叹口气然后嘱咐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煎雪关上房门,朝暗处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一个蜂鸟从旁边的一个灌木里跳出来,快步走到煎雪旁边,“姑姑有何吩咐?”
“派人再去催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