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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里有事儿,熬到天亮的苏夏还是睡着了,还是保镖敲门把她给叫醒的:“锦小姐,警察叔叔说,你可以过去保释端木先生了。”
听到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叫“警察叔叔”,苏夏觉得很萌,瞬间就清醒了,她一咕噜坐起来,才发现茶室外面连天都黑了,她这是睡了一整天的节奏啊!心上人被关在警察局里,她居然还那么能睡,也是心大,这更令她生出了满心的愧疚。
苏夏赶到警察局的时候,肚子正饿得咕噜咕噜叫。她办好了保释手续,很快就见到了安然无恙的端木言和黑眼圈醒目的律师。端木言一看到苏夏,就走过来给了她一个熊抱,在她的耳边说道:“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把我给捞出来了。”
苏夏更觉得心虚,她真是很担心他啊!担心到睡得昏天黑地!
“阿言,其实不用我捞,是敌人们起了内讧。”苏夏微微一笑,她的肚子很不配合地咕噜噜叫了一下,她有点尴尬地收敛了笑意,“咱们回家吃饭吧!”
“姐,你不会因为惦记着我,都没好好吃饭吧?”端木言又想多了。
苏夏中饭、晚饭都没吃,是因为睡得醒不过来……她当然不能把这事告诉端木言,那会让他失望的,所以她讪笑着说:“我就要两顿并一顿了,你呢?有没有好好吃饭?”
“还好,吃得饱,睡得着。”端木言也是个随遇而安的。
他们俩刚回到别墅,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听着狂风暴雨敲打玻璃的声音,苏夏和端木言饱餐了一顿,苏夏也把早晨遇到肖春英的前因后果都给说了。
苏夏叹了口气:“警方和我通过气了,肖春英诬告你,还提供伪证,估摸着会被判刑半年,让她待在牢里,不知道算不算是她想要的‘保护’。单凭肖春英的一面之词,警方还不能拘捕孟令泽,更何况肖春英在供词里说,孟令泽并没有亲自见她,而是让一个马仔和她接头,那个马仔貌似已经人间蒸发了,这事就更说不清楚了。”
“肖春英有没有承认破坏刹车片?”端木言也忘不了这事。
“她没有承认。”苏夏如实说道,“对了,今天我已经安排律师把金融诈骗指控的证据都搜集齐了,你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公众也不会知道你去警察局走了一遭。”
“姐,你实在是太能干了。”端木言满眼赞许地看着她。
“巧了,我也这么觉得。”苏夏一点也不谦虚。
第144章 自闭影帝俏助理(60)()
吃完晚饭,苏夏和端木言坐在二楼的花房里聊天。雨小了一些,雨点敲击在玻璃屋顶上,像音乐一样清脆动听。苏夏打开了新寄来的剧本《认命》,边看边说:“我不喜欢这个电影的调调,太消极了,认命?听到这个片名就觉得没人要看。”
“读一段来听听?”端木言有些倦了,正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苏夏开始朗读扉页上的文字:“人各有命,无论你曾经多么强大、多么厉害,总会有认命的时候,所以最重要的是我们在认命的那一刻,能够守在爱人的身边。”
读到这里,她停住了,因为这句话莫名戳中了她的软肋,她和端木言的“重逢”,何尝不是命运的安排?而当她完成了这个任务,就要毫不留情地离开,又何尝不是一种“认命”?
“怎么不读了?”端木言并没有睁开眼睛。
苏夏沉吟片刻,轻声说道:“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这个剧本写得挺好的,有时候我们真的不用那么要强,有时候我们都不得不认命。这句话写得特别好……”她又读起了剧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希望我以后每个故事的男主角都是你。”
在她读完这句话的时候,端木言已经从摇椅里坐起,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疲惫,他的眼中饱含着惊喜:“姐,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苏夏用力地点了点头,这台词正是她想说的,她希望以后每个任务的男主角都是他!
端木言走过来,一把将苏夏抱进了怀里,他站着,她坐着,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肚子,隔着单薄的T恤,她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腹肌,端木言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脖颈,带着无限的怜爱。
就在这时,管家唐叔的咳嗽声突然响起,苏夏才回过神来,挣脱了端木言的怀抱。没过多久,唐叔就出现在花房门口,低眉顺眼地说:“少爷,小姐,端木卿来了,站在外面,也没打伞。”
苏夏走到花房的玻璃幕墙边,向楼下看去,端木卿全身湿透站在别墅大门口,满脸满身都写着一个“丧”字,这又是哪门子的苦肉计?
端木言冷冷地说:“别墅区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放她进来?”
“别墅区的保安对她做过搜查,她的身上没有武器。他们都认识她,经不住她苦苦哀求,就让她进来了。我这就派人把她赶走!”管家明白了端木言的意思。
“等等。”苏夏挥了挥手,“也许她有什么话想说。”
“也许又是个无聊的圈套。”端木言冷哼一声。
“让她在客厅等我们,保镖要看紧她。”苏夏有了吩咐。
“听小姐的。”管家领命而去。
端木言很不满意:“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早晨我没有和肖春英对话,也不能那么快给你洗脱罪名。”苏夏很有主意,“我们不能放弃这种和敌人对话的机会,哪怕是圈套,我们也该看完他们的表演。”
“姐,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端木言深看了她一眼。
第145章 自闭影帝俏助理(61)()
“我是不是变坏了?”苏夏不动声色地问。
端木言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忖该怎么和她说:“以前你也很能干,但是和现在是不一样的能干。以前你很单纯,很容易相信别人,现在简直就是……”
“就是什么?”苏夏很怕他会说出“心机婊”这三个字来。
“现在简直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端木言才不会用贬义词来形容她,“你能那么沉着冷静地解决问题,打击对手的时候也很果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苏夏微微一笑:“你一向是闷声做大事,要说果断,我比不过你。”距离那场没举行完的婚礼也才过去不到两个月,端木言就已经把孟令泽的公司给搞垮了。
“姐,我还做过其他事情……”端木言欲言又止。
“什么事情?”苏夏瞪圆了眼睛。
“我怕你不高兴,就私下去做了。”端木言继续说道。
“你这么说,我有点慌……”
“等下你见到端木卿,应该就会知道了。”端木言拉起苏夏的手,两个人一起下楼。
他这么说,苏夏的心里就有点数了,端木言肯定还做了一些打击孟令泽和端木卿的事情,估计他担心苏夏还对孟令泽念有旧情,所以就没和她说。苏夏对孟令泽怎么可能有旧情?她简直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无论端木言如何对付孟令泽,她都会拍手称快!
他们俩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看到全身湿透的端木卿正坐在沙发上,因为担心她把沙发弄脏,所以管家唐叔让刘妈铺了块塑料布在上面。端木卿披着一块羊毛毯子,正在瑟瑟发抖。
若是锦悠悠,多半会因此心软,让刘妈带端木卿去洗澡,但是苏夏不会。一想起端木卿对锦悠悠的那些恶毒心思,苏夏就对眼下卖惨的她没有半分同情。
“听说你找我们有事。”苏夏和端木言坐在了对面的双人沙发上。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端木卿一开口就带着哭腔,她的头发丝还在滴水。
“这话是怎么说?”苏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们刚刚利用肖春英栽赃阿言,失败了,究竟是谁不放过谁呢?”
端木卿一脸无辜地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苏夏摆了摆手,不打算和她纠缠这些细节:“说说你的来意。”
“小泽染上了毒瘾……”端木卿开始哭了起来。
苏夏看了端木言一眼,端木言与她对视,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苏夏抿紧了嘴唇,若论下手狠辣,端木言可比她狠辣多了,她从来没想过用这样的法子去报复孟令泽。
见他们都不说话,端木卿哭哭啼啼地说:“小泽在公司破产之后出去买醉,被人打晕囚禁,连续三天三夜被注射大剂量的毒…品,等他被放回来的时候,已经戒不掉了。”
苏夏这次没再去看端木言,只是在心里为他点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