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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走到人群中间,‘我说过,我们这次的发现和成果不是属于某个人的,出去以后大家平分,所以你们不心怀鬼胎知道吗。’
马三一听南哥的话脸色有些冰冷,但是只是瞬间他一脸贼笑的说,‘南哥,我知道,我是为我们大家而高兴,这次算是不虚此行了。’
斜眼儿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说南哥,这东西整个带出去怕是不好拿吧,不如我们先分解了,每个人拿一个零件,等出去在拼起来再谈怎么分,你看怎么样。’
‘尼玛,刚才这孙子还一副病秧子的表情,这发现好东西了也不提走的事了。’我心里鄙视了一下斜眼儿。
南哥点了点头,说明他同意了斜眼儿的办法,他伸手就把铠甲手中的军刀夺了下来。
‘咯吱,咯吱’就在南哥拿下铠甲手中的军刀的时候,一种类似齿轮咬动的声音传来。
‘不好,快。’老姜第一个反应过来,但是那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去。
‘噗通。’一声,我平躺在地上,感觉身上骨头快要散架子了,叮叮当当声在我周围响起,‘哎哟’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砸在我的脑袋上,我顺手一模,额头上已经起了个大包。
看着一束光线在从我脚心处晃来,我赶紧咬着牙坐起来抓住那救命的光,原来是我刚才坠落时的手电,还好没有摔坏。
抓着手电找了一圈,原来刚才砸在我头上的是那盔甲的头盔,‘你们都还好吗、’看着地上五人姿势各异的躺在地上我问道。
‘哎哟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啊。’马三第一个爬起来,听他的声音是摔的够呛,接着他们也都纷纷的开始扑了身上的土。
‘我们掉进陷阱了。’我拿着手电向上方照着,距离我们的地面有三米高处一个能有两米见方的黑洞在上面敞开着。
‘还好,这边有楼梯,我们爬上去。’老姜边划拉着掉在地上的盔甲散片,一边用手电晃着一个能容得下三个人的青砖铺成的台阶直上黑洞的出口。
‘等等,这里有情况。’斜眼儿的声音从墙角处传来。
我们五个人里只有我和老姜的手电还可以用,其他的都摔碎了,老姜我俩举着手电筒向着斜眼儿说话的地方走去。
‘什么情况。’老姜照了照一脸灰土的斜眼儿。
斜眼儿没说话,回首指了指身后。
这个时候南哥他们也都跟了过来,我的手电光顺着斜眼儿的手指照去,一个特大号的棺材在斜眼儿身后显露出来。
‘哈哈,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马三第一个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不错陪葬的棺材里都那么多宝贝,这个棺材看起比那个不知道大了多少,里面的好东西不知道多少了,我的心里也是痒痒的。
但是我刚走近棺材,却发现这个棺材的盖子是被起开的,‘不对劲,你们看。’
‘这。难道真的有人来过了、’老姜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马三不管那么多抢过我的手电走了过去,‘我看看还有没有剩下什么东西。
就在他刚走近棺材的时候,‘噗噗噗。’几声破空声响起,之后棺材的周围竟然自动的亮起了七盏煤油灯。
‘哎呀妈呀。’这个突发事件吓得刚才还意气奋发的马三喊得边叫妈边往后退。
南哥几个人也都吓得一惊,手中各自握紧了家伙等着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
‘别慌。’老姜没有太惊慌,他稳住大家。
‘怎么回事、’灯亮之后,南哥几人看了一会没什么动静,于是他回头问老姜。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长明灯。’老姜略加思索说动。
‘长明灯、那为什么我们掉下来的时候它没亮,长明的意思不是一直亮着的吗’二炮挠了挠头说出我心中的疑惑,我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老姜在原地踱步,‘没错,长明灯是应该一直亮着,而且它不用人为点燃,但是你们我忘记了、这里是墓室,是地下,是个密闭的空间。’
‘哦,我明白了,姜先生的意思是说,这个墓室在封闭之前这灯是亮着的,但是当他封闭起来之后,由于长时间不和外界接触,所以这个密室里的氧气被烧光了就自己熄灭了,而我们无意的打开了上面的陷阱之后,这个密室又有了空气进来,所以它又自己燃烧了,是这意思吗。’听老姜说完我突然想起了化学课上老师讲的磷可以自然的情况。
‘嗯,你分析的差不多。’老姜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不是吧,咱们祖先在那个时代就能研究出这么高级的东西了、’斜眼儿一脸不信的表情。
‘呵呵,古人的意境岂是我们能琢磨的。’老姜笑了笑朝着开封的棺材走了过去。
第118章 就是他()
大家看见老姜并没有害怕,也就都向着那棺材围了过去。
眼前的棺材看上去是比耳室中的要大出不少,但是这里面除了两具尸体之外没有发现任何的随葬品,而且这两具尸体都只是剩下整齐的骨架,并没有象陪葬童男那样尸身不腐。
很显然其他几个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马三问老姜这是为什么,老姜的回答很简单,但也很有道理,按他的话就是你会为了尸身不腐而在死之前让人把你的头顶钻个窟窿出来吗,之后在注入水银吗、马三吃了个哑巴亏不在说话,只是在棺材周围乱转,他不想就这么空手而归。
我看着棺材中的两幅骸骨,一副骨头很粗,另一幅比较则是纤细弱小了不少,难道这是一对夫妻吗、
‘这是不是主室,为什么会这么干净、’南哥问老姜。
老姜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现在我也说不好,通常的墓室都是一个主室两边是两个耳室,可是这个如果是主室为什么会在耳室的下面,但是从这棺材的材质和型号上看,这又应该是极有地位的人才可以下葬的。’
我对盗墓没有什么研究,但是我很相信老姜的话,他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就在我们几个围着棺材转悠思索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在棺材后方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这让我的小心肝儿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南哥,那里有东西。”我指向棺材后面的角落。
马三和老姜几个人也听到了我惊恐的声音向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这次他们没有埋怨我,因为自从我们进墓室以来的这段时间里太多的刺激让我们已经有了些抵抗力。
“这真是一次有意思的探险,手电给我。”二炮裂开满是胡子叉的嘴巴接过老姜手中的手电筒一步步向着墙角走去。
剩下的我们五个人没有向前移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前进的二炮,此时周围静的只有我们的呼吸声,看来他们也是很紧张。
“是你?”二炮的声音从黑暗的墙角传来。
“南哥,你们快过来看,是麻雷子,只是他好像晕了过去。”二炮转过身冲我们摆手。
我相信二炮的为人,他是个忠实的汉子不可能撒谎,于是我大步朝着墙角走去,我是真的很想念麻雷子的,因为他不在我是彻底的炮灰,有他在我还能有个伴。
当我们大家走到墙角的时候,我顺着二炮的手电筒看着月球表面一样的脸盘子,这不是麻雷子是谁?只是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我们是出动了机关掉进这个密闭的密室的,那他是从哪里进来的?难道说这里还有别的出入口?可是为什么那长明灯又没亮起来?又或者他是后进来的呢?各种疑问塞满了我的脑袋。
“你们看,这是…”二炮手中的手电在麻雷子的身边停下来,一个类似我手中盔甲的头盔一样的东西正在麻雷子脚下。
“放那,先别动,手电给我。”老姜喝住刚要弯身去捡的马三,之后他接过二炮手中的手电蹲在地上像是在案发现场一样的仔细看着周围。
“这个应该是古时辽国贵族女人头上的冠,但是这些残渣是什么?你们过来看看。”老姜说道。
原来这个还真是个头冠,只不过外面金灿灿的,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冠口双层的,冠体使用四块圭形的薄银片拼成的圆筒状,可以看出来是结接合的痕迹,冠的正面镂孔并刻有花纹,正中间有一个鹅卵石一样的凹进去的坑,那里应该镶嵌着一颗宝石才对,但是现在是空的。
当我观察完这个冠之后才按照老姜的指示看着周围地上的残渣,我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成灰白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