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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拉肚子还没好?看他整个人的表情好像又严重了呢。
“你…你没事吧。”我慌忙的站起身来跑到他身边搀扶着他,因为此时的刘楠有些站不稳的感觉,可能是拉屎拉脱水了。
“没有,我觉得自己的肠子都拉出来了,这是怎么了。”刘楠头上豆大的汗珠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卧槽,这不行,必须得去医院,万一是急病耽误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里离医院多远?”因为这个学校在郊区,两边都是山,我也不知道到医院要多远,所以只好问刘楠。
刘楠的脸色越来越白,说话的声音我几乎都听不到,没有办法我只好架着他先下楼再说。
起初刘楠还能自己走,等到了学校门口之后,干脆两眼一闭没有反应了,“昏迷了?”这事大了。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说明了情况后,司机也是大惊失色,现在人都太现实了,谁都不想背负责任,万一刘楠出点事他闲晦气。
“行了别废话,我朋友就是贫血昏迷了,快点开车,打表走,到医院我给双倍价钱。”我懒得听司机墨墨迹迹的解释,在耽误一会真出大事了我还脱不了干系呢。
看着眉头紧锁的刘楠,这肯定是疼的,我翻了翻兜,就剩几十块钱了,这点钱能不能够付车费的都不好说,到了医院连挂号的钱都没有,这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我和司机问了下医院的地址之后给老金致了个电话,让他多带些钱来到我们要去的医院门口等我。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家甲等医院门口停了下来,我看了一下里程表,七十三块,加上之前答应他的双倍价钱就一百四十多,我身上的钱还真不够,幸好我看见了老金那辆红色的桑塔纳。
因为刘楠现在的情况我不好下车去叫老金,所以只好再次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说你怎么这么好事啊。”老金一步三颠的走到出租车的驾驶窗口。
“别废话了,把车钱给他,我现在扶着他进去了。”我推开车门搀着刘楠一步也不敢停留的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医院急诊室门外的走廊里,老金我两在抽着烟聊着最近几天正南堂的事情。
“东子,你那只猫也太能吃了点,每天固定要吃五百多块钱的鱼和肉,在这样下去我们可养不起了。”老金有点抱怨的说道。
“没事的,过几天我就把它送人了。”我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老马,再说凭我现在的能力想照顾好小乖也是确实困难,而且我还有这么多兄弟要照顾,只好先这样了,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我想老金应该会有办法的。
“昨天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和他们一起玩碟仙的游戏吗?现在这些人很排斥我,我想和他们打成一片有难度,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把那黄塑料板下面的字迹和老金说了一下。
老金笑了,笑得很开心,很灿烂,“这事也不难啊,他们不是想知道那个女人每天高朝几次吗,你试一下之后告诉他们就可以了。”
“去你的,你到底有没有正形,我这是在请教你意见,你告诉我的都是什么屁话,当我是你啊。”我戳了老金一拳,这家伙自从南方回来以后又变成以前那个无限猥琐的流氓样了。
不过我回头一想,老金的话不无道理啊,寝室里的那些高材生之所以想知道上官雪的**无非就是对她不满咯,如果我要是和上官雪发生冲突的话没准就能进入到他们的团队,这叫非敌即友,这个办法倒是可以试一试。
“让一让,哪个是刘楠的家属?”急诊里面出来一个带着听诊器的大夫出了门吆喝着。
我扔掉手里的烟头快步走了过去,“我是他同学,他没什么事吧。”
大夫很奇怪的看着我?“同学?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大的事家长竟然不跟在身边,真不知道是怎么做爹妈的,他是急性肠胃炎,送来的时候已经脱水了,如果在晚来半天他就有生命危险了。”
“什么?那现在呢?”没想到就拉个肚子能拉出这么大的事来,我焦急的问大夫。
“我们已经给他输了药,先留院观察几天,拿着这个,先去交费处交押金。”大夫口气很冷的交给我一张条子。
到了收费处我一看这排队的长龙,“尼玛,这要排到何年何月啊,怎么现在的人是这么脆弱,医院都人满为患了。”我拿着条子看着前面足足几十口子在交款心里感慨了一下。
老金跟在我后面一看这状态想要交款都费劲,于是他抢过我手里的条子拿出电话朝着交费处的侧门冲了过去。
这家伙,神经兮兮的,难道要插队不成,这影响多不好啊,再怎么说咱也是社会五好青年不是。
眼看着老金顺利的开门进去了,也就两分钟他一脸痛苦的拿着打印好的一个小本子出来了,“这医院收费也真狠啊,一个押金就三千多,你这活干的成本也忒高了点吧。”
“行了,别埋怨了,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钱会有人报销的。”我拿过单据有些好奇的问,“你找的什么熟人啊,够利索的。”
“你老婆呗,有她在整个市里横逛。”
听着老金的话我瞬间感觉自己有一种吃软饭的忧桑,玛德,女人太强势了,男人吼不住,伤不起啊!
238。第238章 教训酒鬼()
一切置办妥当以后,我让老金先回去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护理刘楠我一个人就忙的过来了。
刘楠住的是普通的病房,一个房间四张床,其他三章床铺早已住满了病人。
我坐在床边看着昏昏欲睡的刘楠就想起了当时我患脑瘤的时候,人呐,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
“小伙子,不错。”我看着刘楠发呆的时候隔壁床上一个老太太冲我竖了竖大拇指。
“大娘,您就一个人吗?”这老太太看上去最少七十多了,但是身边连个护理的都没有,真是可怜。
一脸皱纹的她听我这么说眼泪围着眼圈转,“是啊,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儿女都不管咯。”
老太太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现在的人都这样了吗?完全的没有孝心一说,放着自己的老娘一个人在医院里受罪,竟然连个基本的探望都没有,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哎,哎哟。”
“等等,我来帮你。”看着老太太想起身费劲,我赶紧扶起她把枕头垫在的后背上。
老太太挥了挥手,“谢谢你小伙子。”
我只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其实帮助别人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听奶奶说话的口气好像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啊。”我从刘楠的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支香蕉扒开后递给老太太,这是老金临走时送来的。
老太太伸手接过一脸的感激,她一张嘴我才发现,居然没有牙了,还好香蕉可以慢慢的嚼。
“我是四川人,过来东北十多年了,当年要不是我那死去的老鬼说过来照顾孩子我才不过来呢,现在到好了,他们的孩子都大了,没人管我了。”老太太说道伤心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的我这个心酸。
听着一阵嘘声从另两个病床附近传来,我眉头紧皱环顾的看了一下,把门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护理他的应该是他男朋友,第二张床上是一个中年的男人,看上去就是个酒鬼,这会正在喝他老婆给他用矿泉水装来的白酒,这几个人看着我和老太太嘘寒问暖一脸的鄙视,我就纳闷了,你们都有家有业有人管的,这个孤寡老人在这一个人孤零零的躺着,我就和她说个话你们都反感了?真是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
“没事,不要介意他们,我住院时间久了,给他们也添了不少的麻烦了,奶奶懂得。”老太太看我的样子怕是这些人渣起冲突连忙劝我。
我这人有一点不好,凡是我看不上的触及到我底线的我都想要抗争一下,我拍了拍老太太枯树皮一样的老手站起身来。
“你特么的刚才嘘什么?这是医院谁让你喝酒的?”我走到就近的那个酒鬼床边一把打掉他手中的矿泉水瓶子。
下面的事情在我预料之中,看护酒鬼的妻子想个泼妇一样冲着我就上来了,“你有病啊,我们想怎么样碍你什么事?你个毛孩没长齐的小屁孩子,有娘生没娘教的。”
这女人一旦发疯还真是让人头疼,她不上手打你,就这一张跑火车的嘴就够人喝一壶的,还好床上那位像个爷们儿。
“你躲了媳妇儿,今儿我非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