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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很好。”二炮表情有些严肃,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过命的兄弟啊,如今…。。
我拔掉身上各种医疗上的线路,抓起边上刚被脱下来的衣服批上就要下床,“他停在哪?我去看看。”
“哦,他在你隔壁,正在发愁呢。”也不知道二炮是敦厚还是故意的说出这么句话。
“他没死?”
“我没说过他死了啊,就是心情不好而已。”
“草,服你了。”我下了床不顾护士的阻拦出了病房。
刚想推门的我看着一身病号服饰的老金正在趴在一个病床上抽动肩膀,似乎是在哭?这什么情况?我再仔细一看,病床上躺着一个一头乱发的女人,从那泛白的脸颊上能看的出事一个熟悉的面孔,“董艾琳?”
“是的,她为了救我们和她叔叔搏斗后就这样了。”二炮在我身边淡淡的说道。
果然是董木,“这样是什么意思?”我指了指玻璃窗内的脸色发白的董艾琳说道。
“听大夫说苏醒过来的机会不会很大了。”二炮叹了口气说道。
“这…。植物人…。”这种病情我还是听说过的,活着和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可怜的老金,看来他是动了真情了,唉。
医院的走廊里的长条凳子上,我和二炮抽着烟,因为他醒来的比我要早,过程也应该比我清楚。
二炮说他也昏迷了,只不过身体素质比我们好,所以在洞口打开的时候就恢复了意识,机关是董木的老婆打开的,周围还围着一圈的警察,据警察的笔录是这样说的。
当天晚上我们下了密室之后董木就已经发现了,他在我们出来之前封闭了出口,董艾琳是来找老金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他和董木先是争执,最后董木为了下面的宝贝向自己的亲侄女下了死手,一把铁锤无情的砸在了董艾琳的后脑处,当董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不可能在掩饰的情况下他就逃走了。
董木的老婆是个善良的两家妇女,她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虽然怀疑是自己老公做出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但是在正义面前她还是报了警,她知道密室的机关,当初那个金狮子就是董木他们两人拿出来的,所以几经考虑,她打开了机关。
“那董木还没抓到吗?”我想了想问。
“是的,目前还没找到那个挨千刀的,不然我非撕了他,乃乃的。”二炮气的直磨牙。
“找这么说那董木的老婆也算是同案犯啊,办案机关不会轻易的释放她吧。”我想不通董木老婆虽然善良,但是也不至于缺心眼到自首吧。
“是的,他老婆现在还在刑警队,出来的机会不大了,就是可怜了他们那两个可爱的女儿了。”二炮说道这里也不免有些惋惜。
是啊,一时的糊涂酿成这样的后果,孩子们是无辜的啊,但是我们又无可奈何,就看下面的事情怎么发展吧。
我和二炮各自回到病房休息去了,深夜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一阵平稳的脚步声,声音停在了我的门口,我扭头看了看,是憔悴了不少的老金。
“进来啊,看什么那,大半夜的你这样容易吓到其他病人。”我冲老金招了招手。
老金的眼神有些涣散,慢慢的走到我的床边,“二炮和我说你醒了,过来看看你。”
简单的几句话让他说的是那么的凄凉,以前总认为他是一个猥琐,轻浮,贪心的人,现在看来不能以貌取人啊,内心深处的痛才能说明大家都一样,只不过有人善于表达,有人隐藏较深而已。
“我没事,老金,你也不用太难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些事情是我们不能改变的,艾琳是个好女孩,我相信只要她还有生机就一定会醒过来。”我怕了拍老金的肩膀,希望这样能安慰一个受伤的男人。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个女孩,这次是真的,我会守着她,哪怕是她永远不会醒来,我都会。”老金咬了咬牙,眼眶里闪烁着一片晶莹,那爱的眼泪吗?我还没有过,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有这样的体会吧,可是那是需要代价的,与其那样不如平稳的过一生的好。
“兄弟我懂你,这样吧,我和二炮说过了,我们两个身体没什么大事了,明天我们就先回公司,这钱你留着备用,你在这里照顾艾琳吧,有需要就打给我。”我把准备好的那四万块钱酬金递到老金的手里之后拿出了电话在老金面前摇了摇。
“东子,我…。”老金有些哽咽了。
“不用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儿了,咱们是兄弟,就这样,我累了。”我不想看到他在我面前流泪,于是说完之后我翻过身假装休息了。
过了一会,病房的门“吱呀”打开了,一声“谢谢”之后,病房又从归了寂静。
202。第202章 重返正南堂()
男人啊,本事多情重情的动物,为什么还有大片的呼声说男人无情呢?老金现在的状态让我心中无限感慨。
想多了也没用,顺其自然吧,忽悠一下我想起来一件事,赶紧摸了摸裤子兜里,那个锦盒还在。
一束红光在我轻轻打开锦盒的缝隙里钻了出来,我赶紧闭上盒子,“还好,它还在。”舍利不丢我这趟就没白来,至于钱嘛,没有了可以赚,这个要是没有了可就世上难寻了,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守着这个秘密不对任何人透露,搂着火舍利子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最终要的是我把舍利子放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了,除了我谁都别想发现它。
二炮大包小包的拿着不少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吃喝,“中午一点的车。”一张火车票递到我的眼前。
“嗯,现在时间还早,我看还是叫老金出来一起吃个饭吧,我们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再见面了。”我接过车票对二炮说。
“也好,我去叫他。”二炮转身出了病房。
一个普通的小火锅店里面,我们三人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我知道老金也想和我们在一起,奈何艾琳没人照顾也不行,而且他既然选择了这样走下去,那我们就是再劝他也是徒劳。
“老金,有句话我知道说了也没意义,但是我还要说,祝你幸福。”我端起酒撞了下老金面前的酒杯。
这家伙居然破天荒的没有举起酒杯,而是换了一杯茶水,“谢谢,兄弟,我一会还要去照顾她,不能喝酒了,见谅。”
我看了看二炮一脸的茫然,老金这家伙也是够意思了,能有这份心思,将来董艾琳要是醒过来一定会嫁给他,可惜那几率基本是等于零,起码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听说过哪个植物人可以醒过来,看来只有等待奇迹或者让老金自己去放弃吧。
“好,来炮哥,我们敬老金的有情有义,干杯。”我的声音很大,四周的食客都向我们这里头来关注的目光。
一顿火锅吃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饭桌上我们研究了一下以后的路,二炮跟着会正南堂是定了,老金由于摊上了这个事,所以他不想影响我们主动要辞职,但是我不同意,最后还是二炮说话了,其实就是那么回事,老金啥时候想回来,我们正南堂的大门都是他的家门,说道煽情之处这两大老爷们还相拥而泣了,我是在看不了这个兵哥哥能做出这种让我肉皮子发酥的事,只好低头喝着闷酒。
来的时候我们四个人风风火火,回去的路上人员少了一半,二炮和我再火车上继续喝着啤酒,两天的时间过的很纠结,路上我给老鬼打过一个电话,公司一切都很正常,就在昨天苏月带着一个帅哥来了公司,把执照的事情也给办了下来,老鬼说的帅哥应该就是小鹏,嗯,这样还好,起码公司以后可以正常的运营了。
“东子,这次回去你怎么和那两个兄弟交代。”我知道二炮说的是酬金的问题,因为我都留给了老金,而当时公司成立的时候我承诺过的他们两个也是有股份的,现在回去前没带回来确实不像话。
“没事,我那两个同学也都是性情中人,如果他们得知这事情中的是非曲折一定会理解的,至于钱嘛,以后赚到在分就是了,倒是你,跟着我们白白跑了一趟,对不住了炮哥。”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要是在这样说话下一站我就下车了,你分明拿我当外人是不,你别忘了,老金也是我的兄弟。”二炮听我这么一说发火了。
“好好,兄弟我失言了,你可不能下车,来,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