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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也不说话,就是在巷子里慢悠悠的往前走,我扶着陆平只好在后面跟着他,直到一闪黑墨色的大门出现,老头直接推开来进了去,我也跟了进来。
“不准关门。”就在我要挥手要关门的时候,前面的老头背对着我说道,这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哦”我扶着陆平路过院子走进了内堂,这是一个古老的建筑,从风格上来看应该解放前的,屋里是清一色的实木家具,一进门的六张凳子是三对三放着的,中间的空当正好是开门后的过道,我把陆平先放在一张凳子上之后来到背手站着的老头身后,只见他正仰望着墙上的一副画。
我跟着看了看,里面画的是一个身穿古代服饰的人,满脸的大胡子,手上拿着一把宝剑站在悬崖边上,他的身后还有两个人,成作揖状,这个是什么人?我没见过。
“请问你是不是杨长山?茅山派的掌门人?”反正我看不懂那画的是什么,索性我直接说出来重点就好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茅山?呵呵…”老头背对着我始终没有转过身来,他的回答我也听不懂,似乎不是他?
我拿出白大婶儿给我的纸团,舒展开来,“是有人让我来找您的。”我绕到他面前把纸条递给他。
老头没有看都没看纸条,直接转回身朝着陆平走了过去,只见他双手掐住陆平的脖子,似乎要…
“你要干什么?“我冲了过去,难道这老头要害陆平?可是当我看到陆平脖子上的那鲜红的指印在他的手掌下慢慢的变淡,最后竟然离奇的消失了,好像从来就不曾受过伤一样。
“他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老头收回双手说道。
“是白大婶儿让我来的。”我的预感告诉我,眼前这个老头就是白大婶儿让我来找的人。
“我知道,可是我帮不了你,念在我与她有些渊源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身体里有两股力量,一正一邪。”老头端详了我一下说道。
一正一邪?邪的我知道,肯定是我身体里的影子,但是正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以前我没感觉到呢?
“不管你是不是杨长山,还请老人家明示。”我学着过去那些行走江湖的人冲着老头抱了一下拳。
“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一年之内你会好的很好,但是一年之后你身体的两股力量会夺舍,至于那个时候你还能是不是你就看你的造化了,你走吧。”老头说完走进里屋不出来了。
夺舍?什么意思?争夺身体的操控权?我分析着老头的话,算了,既然他不想说我再这么问也没有用,我走到陆平身前轻轻的摇了摇他。
“不…不要…我不想死。”陆平惊醒过后看着我还是有些后怕。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我扶起陆平出了大门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巷子摸索着向着大路走去。
杨长山的宅院的门还是敞开的,“师傅,我不明白,你不想救他,那你为什么要我去火车上指点他?”一个敦厚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说话的正是火车上的那个民工大叔。
“还人家一个人情而已,以后这事我们不要在插手了,那小子身后的力量很强大,就算我们老一辈的都出来也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那白胡子老头就是杨长山,此时他正走出屋子来关门。
就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巷子里暗黑的角落里一男一女正在盯着他,“哼,算你识相。”那男人一声冷哼,杨长山没有说话,只是眉头一皱随手关上了大门满怀心事的向着内堂走去。
181。第181章 旅店遇旧识()
巷子里一片漆黑,“师兄,他伤了我的鬼仆,就这么算了?”那个女人看着漆黑的大门有些不满的道。
“算了,一个鬼仆而已,以后我们再收,只要是他没救这小子就行,再说这院子里也并非就他一人,我能感觉到里面有股很强大的力量在蠢蠢欲动,应该是他们的祖宗在里面,不到必要时期咱们还是先忍耐下吧,五千年都过来了,何必急在一时呢?”男人安慰了下女人。
随着杨长山内堂里的灯灭,整个巷子回归了寂静,刚才的那对男女在消失在了角落之中。
“玛德,李东,老子发誓,老子就是回去娶我表妹也不和你出来旅游了,真糟心。”陆平的精神好了很多,能自己独立行走了。
“好好,平哥,是我对不起你了好不?你娶你表妹记得通知我,我要去随礼啊。”我一边打着打火机寻找着上大道的方向一边调侃着陆平。
“去你大,爷的,这种话也说的出来,懒得理你。”我两上了大路以后,陆平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不动了。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俩在马路上坐在一个来小时,十点左右钟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这是我两看到的第一台机动车在这条公路上路过。
“师傅,师傅捎个脚吧。”我单手在急速驶来的车灯前摇晃嘴里大喊着。
我不喊还好,一喊之下这车竟然加速的冲了过去,根本不理会我,“玛德,捎个脚而已,这都不肯,人心呐。”我蔫吧的走回马路牙子上继续等待第二台车。
一连者过去了三辆车没有一辆停下来的,我实在没办法了,再加上一天一夜没怎么吃东西了,浑身在也没有力气去街车了。
陆平一看我的状态也不和我斗气了,他站起身来向着马路中间走去。
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马路上传来嘶嘶的猪叫声,我抬起头朝着马路尽头望去,两个远光灯晃的我眼睛发涨。
那车子越来越近,“吱嘎。”一声急刹,“你特么不要命了,大半夜的想自杀啊?”原来陆平直接双手伸开站在马路中央一动不动的拦住了卡车。
我拉着皮箱来到车厢处,一股骚臭味传来,“这里面拉的都是猪。”
“师傅,您别生气,我们只是想回城里,捎个脚可以吗?”我边说话边拿出五百块钱放在车窗的玻璃上。
“不…不是问题。”那司机本想说不行,但是看到贴在玻璃上的钱马上就还了口风。
我和陆平看着驾驶室里除了司机还有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应该是他雇佣抓猪的小工,一共只能容得下三人的驾驶室,现在多了一个怎么办?
“那什么,你去后面委屈一下,让两个小兄弟坐前面,真不懂事。”司机推了一把脏兮兮的男人。
那男人确实一脸委屈的表情,我和陆平看了也确实心里不落忍,不过没有办法,他不去后面,我们就要有个人去后面,我两把头一低等着他下车。
卡车坐着就是没有轿车舒服,走在平坦的柏油路上也会多少有些颠簸,正常这里到金坛也就半个小时,大卡车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到,我和陆平还好,就是苦了车厢里那个大哥了,下车后的他都不能用脏兮兮来形容了,混身上下都是猪的味,我和陆平捂着鼻子离开了,找了家普通的旅店开了间房。
由于这只是个旅店,没有高级的饭菜,能充饥的就只有方便面火腿肠了,我在楼下要了一箱方便面,四袋火腿肠,拎了两暖壶的开水上了楼。
楼下的老板给我们送单据的时候都傻了眼了,也难怪,任谁一推门进屋,看见桌子上并排放着一箱子被打开的碗面都热气腾腾的,而且这些只是两个人的干粮,不傻眼才怪。
一顿海吃猛造之后,一打饱嗝我的嘴里就是一股子料包的味道,我摸着长得溜鼓的肚子躺在床上撕咬着火腿肠的皮,陆平在那边挨个碗里喝汤。
“这真是一次奇妙之旅啊。”陆平边喝汤边说着风凉话。
“奇妙么?要不要在回去走一趟啊?我觉得那个老太太做的牛肉面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啊。”我敲着二郎腿逗陆平。
“呸呸,你有病吧,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陆平吐出嘴里的方便面烫不满的抢过我手里的火腿肠的袋子回到床上嚼了起来。
“呵呵。”看着陆平吃瘪我心里舒服了点,吃完嘴里最后一块火腿肠,我睡着了。
大概是凌晨五点的时候,隔壁一连串的嗯嗯啊啊把我吵醒了,真特娘的,大早上就开始运动真是不让人消停啊,我抓起头下的枕头捂住耳朵。
陆平也听到了,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墙边耳朵贴在墙上听了起来。
“东子,你听,多美妙的声音啊。”陆平穿着小裤头一边听一边开始骚扰我。
本来这几天就够累的了,想睡个好觉这么难,看着陆平那猥琐样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