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松了一口气,背起小南子,打算把他背回房间去,这个家里面,我觉得就只有我的房间是最安全的,因为门窗上都有阿银写上的“钟馗”二字,
当我触摸到小南子的肉身的时候,我不由得感叹了一下,这小子确实天赋异禀,都死了三天了,身体还跟人一样柔软,从来没有出现过僵硬、尸斑、腐臭的死后症状,也许后面真的能复活吧,
我把人背出去,爹娘都在门外面担忧地看着我,娘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小南子,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儿啊,你该不会真的杀了人吧,”
“啊,”我懵逼,
娘揪心:“你该不会是杀了你朋友,所以这段时间里,你朋友变成鬼来找你麻烦,”
我听后眼前一黑,忍不住扑哧一笑,赶紧声明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但我也解释不清楚小南子又疯又癫、一会儿又断气死亡的现象,只能以儿子的名义跟爹娘保证我绝对没有杀人,而小南子也绝对没有死亡,千说万说,这才打消了爹娘的疑惑,并让他们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万一爹娘在这个关键时刻,忍不住自己跑去报警了,哎哟我去,死在别人手里面还说得过去,但我要是死在我爹娘手里,那得死得有多冤啊,
和自己家里人通好气之后,我就上楼去了,
把小南子放在床上,我就跟照顾一个病人一样,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我忍不住拍了他一下,说:“你还是赶紧活过来吧,再死下去,我就要被人当成是杀人犯了,”
但他自己都说了要七天,搞不好真的就是要七天……
我觉得我连这最后四日都不一定能撑得过去,唉,
***
深夜,我睡下了,
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睡在自己房间里的地铺上的,而是……
小木屋的床上,
是疯婆子的家、的床,
我顿时惊醒,昨天我刚撞破疯婆子的秘密,今日她就来找我了,搞不好就是要杀人灭口,
我连忙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就要逃命去,但是我很快就惊恐地发现,我完全动弹不了,我的身体好像不是我的,就好像是被封了水泥一般的沉重,连跟手指头都不属于我了,这就好像是被人五花大绑困在床上一般,
完了……
我陷入了惊恐与绝望之中,
门帘上倒映出了一道娇小的影子,我下意识地往下看,看见门帘下出现了一双红色绣花鞋,
眼角余光还瞥见床边搁着一个大咧咧敞着口子黑色大木箱呢,
——我的罪证,
完了,
“干娘……”我尝试着打感情牌,
话音未落,疯婆子愤怒的声音就闯了进来:“你昨日竟然趁我不在家,就擅自闯进我家里来,还把我家里弄得这么乱,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我慌张地解释:“我以为你在家啊,干娘你听我解释,我昨天被从尸追杀,又没有人可以帮我,所以我只能是来找你救命来了,没想到你不在家里……”然后我想起了一件事:“干娘你不是说你是地缚灵,你不能离开你家的吗,你怎么会不在家呢,”
第93章 夹缝中求生存()
地缚灵是不能离开自己的束缚地的,阿银当初说得没错,这个疯婆子说自己是地缚灵就是句假话,她分明就可以离开小木屋,但是却骗我说她不能离开,
“以前不可以,但是这几日可以了……”门帘后传来阴冷冷的声音,这令我的不安在放大,
疯婆子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可是现在我却被鬼压床,半点都动弹不得;
她对我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很温和的,就和长辈一样,从来都没有流露出一丝冷硬的口吻,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子阴森森的说话;
这一次她出面,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第二句是:“以前不可以,但是这几日可以了……”这两句话就好像是在说她将要对我下手了,
门帘上的串珠叮叮作响,她撩起窗帘,施施然走了进来,
一直隐身于门帘后的她终于走出来了,
当我看看清楚她的面容的时候,我受到了惊吓,
疯婆子和我记忆中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她身材娇小,枯瘦如柴,皮肤干巴巴地贴在身上,颧骨凸出,双目凹陷,头发花白,典型的一个农家老太太的模样,枯瘦如她却穿着宽大的艳红色新娘子喜服,显得十分不相衬,有种诡异的感觉,
而让我受惊的却不是疯婆子的庐山真面目,而是……
她涂着大红色口红,那口红涂得夸张了,并不是沿着唇线来涂的,而是涂抹超过了唇际,有种血盆大口的感觉;而,她的左脸颊上,有一道黑印子从眉峰穿过眼皮,直直斜入半张脸,
这手笔……
我自然是认得的,这是出自我的手笔,有一天晚上我被鬼上身,自己走到小妹的房间里面,拿她的化妆品来化妆,在我梦里面,我是给一个端庄温婉的新娘子上妆,到最后却不幸受到了惊吓,画眉之时手抖了,在脸上斜了一笔——疯婆子此刻的妆容就是我梦醒之后自己的妆容,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错,
我本以为那天晚上我招惹上了什么野鬼,但实际上我遇见的就是她,
这也说明了,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地缚灵,在很久以前,她就可以自由离开她的小木屋,并上过我的身,
那天晚上我见到的就是她年轻时候的模样,原来疯婆子年轻的时候是那么的美艳,然而却遇人不淑,嫁了那么一个渣男,到最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丧心病狂的模样,
她走到我的面前,目光冰冷,透露出一丝杀意,
我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她,说:“干娘,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罚我,昨天真的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才来小木屋找你了,我不是故意翻你的箱子,不是故意要打开你的密室,也不是故意碰地下密室里面的那些东西,我这都是被逼到没办法了才会这样做的呀,干娘,你不要杀我,我会保守你的秘密,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疯婆子冷冰冰地看着我,说:“不行,你我之中,只能活一个,”
她说得太直截了当,完全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了,我看她面无表情便就知道她是打定主意要杀人灭口了,我心想这儿是她的地盘,我是逃不掉的了,于是心一横,索性撕破脸,不再搬母子那套戏了,我问:“好吧,你既然要杀我,我也无话可说了,我就想问你一句话:娘鬼和姚若兰是不是被你害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疯婆子冰凉的双手摸上了我的脖子,“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她的手掌开始用力,我的呼吸被掐断了,就在我快要濒临呼吸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拍到我脸上,我猛地睁开眼,懵了,
这哪儿是小木屋,这是我的房间啊,
我还在我的房间里面打地铺,也就是说,刚刚我是做了一个梦,梦见疯婆子要杀我,
我感觉到肚子沉沉的,仿佛有什么人踩在我肚子上一样,我抬头一看,看见一位穿着白衣服的仙女站在我的肚皮上,然后我就明白了,我松了一口气,瘫了回去,疯婆子想要在梦中杀我,但是“她”来了,昨天对我威胁最大的女鬼现在却成了救我一命的女鬼——这就是命啊,
看来姜小弟说的话准了,像我这种小人物,注定就是要在夹缝中求生存的,相斗那回事还是交给这些大神去做吧……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这人真美啊,不管是从什么角度看上去都觉得“她”是最美的,哪怕是踩在我肚子上我也忍不住去想,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呢,
我说:“我一定会去找面具的,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到的,你先从我肚子上下来好不好,”
话音一落,我肚子一痛,原来是“她”狠狠地蹬了我一脚,这才从我肚子上下来,我揉着肚子,呻吟着坐起来,缓了一缓之后,这才说道:“谢谢你啊,不然那我就要被那疯婆子给掐死了,”说到这里,我还觉得我脖子很疼呢,
“你今天没有去找面具,”“她”说,这一次,“她”说话就没有那么吃力了,说得很流畅,因为“她”之前说话就很吃力,所以现在说话顺畅之后,我听到的是一个十分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有点儿像男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造物者是公平的,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