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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游人都是都是信心满满的投掷铜板,其实大多都是没个准头,多一半连铜钱都没碰到,少一半扔到了铜钱上,只有偶尔的才能掷响一下钱眼里边的小铜钟。
金鲤可舍不得浪费自己花钱换来的铜板,他把二十枚铜板在左手排列整齐了。看准了小铜钟的方位。顺起一枚,快速掷出,紧接着又是顺起掷出。到底是少年心性,有些献技似的,一口气接连着把二十枚铜板全部掷了出去。
“铛铛铛铛铛铛”
金鲤掷出的二十枚铜板,一枚也没浪费,全部击中了小铜钟。
小铜钟被打的响个不停,急促的“铛铛”连成一片,把附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看着金鲤的表演。等到金鲤的铜板投掷完了,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声“好”。
好声未落,又听的“当啷”一声。众人寻声看过去,原来是小铜钟掉在了地上发出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系着小铜钟的绳子老化了,还是因为金鲤掷出的铜板力量太大又击打的是同一个位置,估计是两者的原因都有,小铜钟竟然被金鲤最后的一枚铜板打飞了出去。
这绝对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四周突然的一片安静。众人都整齐的看看金鲤,转头又看看地上的小铜钟,又转头看看金鲤。那意思大概是让你显摆,这下闯祸了吧。
金鲤被众人盯的浑身的不自在,尴尬的挤出一个难看苦笑。
“这位施主,你在这等我一下,别想溜走,我记得你的样子。”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年龄不大的小道士,看清楚了状况,和金鲤说了一句,就直接跳到了桥下边去检查铜钟。
金鲤让小道士说的心里“咯噔”一声。
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我不会这么倒霉吧,那个小铜钟该不会是个文物吧。
应该不是吧,要不然怎么会放在这里让人随便投掷。
不过也说不准啊,这白云观作为清代古建筑,本身就是大个文物。
我用那么大力做什么啊,倒霉催的。
第38章 老道爱看金瓶梅()
小道士拾起小铜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出现什么破损,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窝风桥下边的河道再加上护栏,离地有三米左右。小道士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单手执着小铜钟,急窜跃起,空中脚尖一点河道的石墙,就攀住了护栏翻了上来。
众人看着小道士灵活动作,敏捷的像只猿猴,差点又开始叫好。
“施主,请你和我去找监修说明一下情况吧。”
小道士来到金鲤跟前说道。
“好吧,那请小道长带路。”
小道士转身前头带路,金鲤在后边跟着。
“小道长,那个小铜钟该不会是件文物吧?”
金鲤在后边搭话道。
“这铜钟虽然算不上是文物,但是也已经挂在那里几十年了,算是件观里的旧物吧。”
“还好不是文物。”金鲤庆幸道。
“施主,铜钟挂在那里是给游人祈福游玩的,就算不是文物,也不能故意的破坏吧。看你也是个练武之人,怎么这么鲁莽。”
小道士指责到。
“小道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兴起,结果用的力量大了一些。其实我是专程来拜访一位道长的。”
“我看你就是仗着有些功夫,故意显摆。你来拜访谁?”
“我是来拜访八太子道长的。”
金鲤也知道这道号很奇怪,但是他和师傅确定了好几次。
“我们白云观根本没有道号这么奇怪的人,你是不是在逗我。”
小道士闻言,回过头狐疑的看了一眼金鲤。
“啊,没有,不可能啊,我师父说就在白云观这里啊。”
二人一路争辩着,小道士把金鲤带到了祠堂院后边的白云观管理委员会。
“到了,你跟我进来。”
小道士带着金鲤进了其中的一间屋子。
房间不大,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个木制的大档案柜和一张办公桌。桌子后边坐着一位中年道士正在翻看类似账册之类的册子。
“玉阙,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
道士看到小道士进来随口问道。
“玉清师兄,这人仗着练过武功,刚刚把窝风桥下的铜钟给打了下来,我带他过来和师兄报备一下。”
小道士如实的回答到。
“哦,铜钟可有损坏?”
中年道士问道。
“我检查过了,铜钟没有损坏。但是这人有点古怪,他说是来拜访什么八太子道长的。”
“既然铜钟没有损坏,那就没关系,再去把铜钟系上去就可以了,想来这位施主也不是有意的。”
听了小道士的话,中年道士仔细打量了一下金鲤。
“道长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兴起,用力大了一些。”
“玉阙,你先下去,我同这位施主还有话要说。”
“好的师兄。”
小道士脸带疑惑的告退。
中年道士若有所思的看着金鲤,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金鲤来之前,以为八太子就是白云观的道士,看现在这情况怕是另有隐情啊。
“算了,八太子前辈的事我也不便多问。八太子前辈是中国道教协会的挂名副会长,道教协会在白云观的隔壁,我带你过去吧。”
中国道教协会成立于1957年4月,是全国道教徒联合的爱国宗教团体和教务组织。中国道教协会本部机关部门有办公室、道教教务处、对外联络处、道教文化研究所、中国道教学院、服务部等部门。
其中最特别的一个部门是道教法器研究所,这个部门设在独立的一处小院子里,进出这里的就只有一个老道士,鲜少有别的人进出。
按道理说,道教法器研究应该在道教文化研究所的范畴里才对,本就不应该另设教家法器研究所。而且道教文化研究所里也早就有了法器研究的办公室。
在整个道教协会里,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挂着法器研究所的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
现在,金鲤就跟着中年道士玉清来到了这所挂着道教法器研究所牌子的院子里。
里边就是一个普通小院子的样子,院子中间还种着一小片葡萄,一串一串的耷拉在架子上,这哪里有个研究所的样子。
葡萄架下的一把躺椅上,一个白发白须的老道以一个与道家礼仪格格不入的大字型,躺在上边假寐。
其实躺椅上的老道士,早就听到有人进来。只是瞅了见了玉清不想搭理他,继续闭眼假寐。
玉清和金鲤都看到老道士的小动作,只是金鲤不明所以,玉清却露出一个苦笑。
“施主,这位就是你要找的八太子前辈,路带到了,我白云观那边还有事,我就先去忙了,告辞。”
玉清有些尴尬的和金鲤交代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金鲤有些摸不到头脑,只是猜测这玉清和老道士之间肯定有些故事。
“您是八太子道长。”
金鲤试探着搭话。
“安静,别出声,没看老道正睡觉呐,没眼力劲儿。”
玉清走了,老道士的态度也没有丝毫的改观,金鲤刚一开口,老道士就呵斥道。
虽然是师傅让我来拜访你的,但是平白无故的被呵斥,金鲤也有点情绪。
不出声就不出声,看谁能耗得过谁,金鲤也不知道是哪里窜起来的一股劲,这是要和老道士斗斗气。
索性也不再去管躺着的老道士,自己去房檐下拾起一个小凳子,来到葡萄架下坐了下来。
瞅见老道士的躺椅下边的空隙还塞着几本书,也不管老道士的反应,径直抽出一本拿过来看。
拿过来一看书名金瓶梅,金鲤用鄙视的眼神瞥了老道一眼。
估计也是个不正经的老道,也不知道师傅叫我来干啥,金鲤慢悠悠的翻看金瓶梅,时不时的揪颗葡萄吃,有些说不出的惬意。
其实老道士就是不待见玉清,顺带着也为难为难玉清带过来的人,假装在睡觉。
金鲤一连串的动作和眼神表达的意思,老道士全都能察觉到,尤其是最后那充满鄙视的一瞥。老道差点没忍住,要暴起揍金鲤一顿。
老道士脸皮子抽抽几下,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安慰着自己,千万要忍住,修道这么多年,比耐心可不能输给这可恶的小子。
其实金鲤也是被世人的偏见误导了,金瓶梅是一部以描写家庭生活为题材的现实主义巨着,它假托宋朝旧事,实际上展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