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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定了心思,我扑棱一声站了起来,把正在讲台上口若悬河的老师吓了一跳,老师皱起眉道:“陆安。。你有什么事情么?”
我点头,指着张汉道:“老师,这个张汉是假。。啊!!”我的脚突然被踩住了,然后我就被一股巨力拽倒在凳子上。而后张汉站了起来,面容冷漠道:“老师,你发型乱了。”
教室中的同学一愣,接着哄然大笑。老师的头发确实很乱,其实也就是起床匆忙没有梳理罢了,没有学生会明指出来。可张汉却点了出来。
台上的老师呆了几秒,忙用手拢了拢头发,瞪了张汉一眼,干咳了两声道:“好了现在继续上课,以后不要在课堂上大声喧哗。”
“好的老师。”张汉笑了笑,好学生一般地坐下。
我死命地揉着脚丫,眼睛瞪着这张汉,刚才就是他下的黑脚。
张汉却是一脸淡然,将他的书本递了过来,我眼睛一扫,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我知道你的秘密。”
一看这字体,再看着圆珠笔的笔色,我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可能就是在笔记本上答复的那个人,也就是张汉的亲戚,再看这张脸,很可能就是他的孪生兄弟吧。
我抬起笔在书上写道……“那又如何,你不是张汉。”
那人扫了一眼,眼神没有太多变化,迅速写道:“本来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现在你只要将东西交还给我们,你就与此事无关了。”
我接过书本,眼睛缩了一下。他跟我要东西?要什么东西?是张汉那个小包,还是那块。。玉?我提笔写道:“什么东西?张汉临死前,给了我一个小包,让我埋在城西公园一棵树下。”
那人接过,露出了悲切之色,可能是我所说的“张汉临死”引发了他的悲伤,可随即他便恢复了平静,点点头,写道:“玉在么?”
我接过,心中一动,果然是要玉的。。人的私心很神奇,也许在上一秒,悲愤交加愧疚之下我可能直接把玉给他,可我现在却不想了。不单单是那玉的价值,更多的是,我突然升起一个离奇的想法。我在书上写道:“什么玉?只有一个包。”
那人接过,眼神一凝,瞬间变幻了几次脸色,最终叹了一口气,将书放起来,轻声道:“没在你那就罢了,不过如果真在你那,可要小心了。。那东西一旦被被人知道,则会招来杀身之祸。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之事的,你是个好孩子。。。张汉没看错人。”
说到‘你是个好孩子’时,张汉的声音变得无比沧桑,分明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眼前的张汉并不是自己所想的张汉的孪生兄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
“张汉”点了点头,道:“昨晚的事,你就都烂在心里吧,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会很惨的。”
我皱了皱眉,道:“这是法律社会,难道还有什么草菅人命的事么?我就不信会有人这么猖狂。”
“张汉”嘴角扯了扯道:“当你真正接触到一些东西,你就会发现你现在有多幼稚了。任何一个东西,都是有阴暗面的,无论是人性,还是整个世界。”
叮铃铃。。。下课了。
“好了。”“张汉”站了起来,很有礼貌地慢慢将书收起来,“我要走了,再见。”
我下意识道:“你要去哪?”
“张汉”转身道:“张汉已经不在了,这个人就应该就此消失了,总不能被我这么个人总霸占着,这不是你刚刚的想法么。”
我闻言,眼睛瞪大,不可思议。他,他能看到我的想法?
“张汉”哈哈一笑道:“你还太年轻,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不过,你是个好孩子。”说,慢悠悠地离开了教室。
我看着“张汉”走出教室,整个人如同瘫痪一般趴在桌上,昨晚的一切连同今天的对话,都好像做梦一般。原本想来不可思议的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发现还是自己太幼稚了。
第二天,张汉本人向校方主动退了学,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我经过这一事件之后,对于某些事情的看法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也对于此类灵异之事产生了无比的兴趣,从而奠定了我这离奇一生的基础。
后来我才知道,我得到的这块玉叫恶人玺。也因为这东西,才给我的房主酒大爷招来了杀身之祸。而后我便将恶人玺藏了起来,安安静静地过完了我的大学生活,而这,也是我人生中最后的一点平静的日子。
第八章 蹲了监狱()
大学毕业之后,单单只有一个大专毕业证的我面对着渺茫的社会有些不知所措了。而后我便回到了我的家乡,那个我曾经生存多年的小镇,那个我牵挂的孤儿院。
我离开它,整整三年了,但当我匆匆赶回孤儿院的时候,在我眼前的,只剩下了一堆废墟。原本还算宽敞的孤儿院被烧成了一片黑炭,里面的人更是无影无踪。后来我在附近打听才得知,在我离开的第二年,孤儿院便莫名其妙起了一场大火,由于是夜晚,可能孩子们都在熟睡,连同院长在内八个人全都没能逃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只感觉天旋地转,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世上我唯一的家,也没了。正应了曾经老院长奶奶米婆死前说的那句话:“此地终有一劫。”
米婆是个很神奇的人,许是我当时年少,如今想来才发现我从来不了解这个慈祥的奶奶。当然,这是后话。
自从发现孤儿院烧毁之后我沉寂了很久,最后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撵了出来,才幡然想起自己是要生活的。可我身无分文又无长处,更不想再回饭馆打工,思来想去,当年跟假张汉交谈时的奇怪想法又冒了出来。
为什么不把恶人玺交给张汉的家人呢?因为我希望这是打开盗墓界大门的钥匙。没错,我想盗墓,不单单是生存,过了这么久,这么平淡的生活。而我终了无牵挂,在我想来再也没有比当年夜里的事更刺激的了。
就算是多年之后,我依然没有想清,我到底是如何踏上这条路的,是恶人玺的诱惑?还是,我身体里本就有着盗墓的热血。
就这样,怀着疯狂的想法我去摊上买了一本发黄的盗版风水书、一把折叠铲,便开始了我的疯狂之路。
开始往往是艰难的,我知道我要盗的是古墓而不是新坟,一个人,一本书,一把铲。专找山脚旮旯钻,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
如此半年下来,还真被我摸到了几处小墓,更加坚定了我在盗墓事业上疾奔的信心,可惜好景不长,在我刚刚摸到一些门道,自我感觉要向人生高峰冲刺的时候。我被山里的巡山队发现了,当时我刚从土扒拉(盗墓术语,盗洞的意思,这也是我后来耳濡目染的。)里爬出来,这是一个清朝小吏的墓,给我扒了不少瓷碟,并且还破天荒地让我从它怀里扒出一块玉佩来。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一伙人围住了。
当时巡山队的队长老头拿着个破电筒直晃我的眼,边晃边嚷嚷:“妈了比,又是一个扒土坑的,咋个办呀?”
旁边的一群小喽啰拿着木棍柴刀也直嚷嚷:“打断腿,送派出所去!”
还好他们只是说说,之后我便被扭送到了派出所,人赃并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当时派出所的老所长看着我,啧啧不停,一个劲直道可惜了我这大学生。
说归说,可我盗掘的东西实在不少,照有关部门一估价,竟然给我算到了百万以上。当然照我看来,那一堆破碟破碗既不是官窑也不是御用,根本不值几个烂钱,但一到考古专家嘴里就不一样了,要知道他们可是痛恨我们这种人的。
我并没有上诉,只是乖乖地听了判决,7年。我至今无法忘怀听到这个判决时的感觉。不悲伤也不着急,更不痛苦,而是麻木。或者说,是绝望。
没有几日,我便被带入了监狱,先是接受了三个月的“新收”教育和“新收”训练,而后被分配到到了正式监狱。
“进去吧。一会要按时劳动,努力表现争取减刑。”年轻狱警对我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半晌,看着这六人间监室,忽然感觉跟大学生活差不多,只不过是穿的衣服不一样了。
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内里的人正在各自聊天,当我进来,除了一个正蜷缩在床铺上熟睡的人,其余都是静了下来,眼睛盯着我,仿佛像探测仪一半扫来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