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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过好几次床单了,还问这么傻的问题。
但想一想,我竟然被一具女尸惦记上了,就不由的全身鸡皮疙瘩,本来以为只是春梦了无痕,没想到却是女鬼找上门。
过了几天,我大伯和三叔商量了一下,准备搬到县城里去,他们怀疑和我尸行房的女尸就是天坑里的东西,在村里离天坑太近,难保不会再次出事,相比之下,县城阳气更重,也许能震慑那女尸也说不一定。
再加上大伯的诊所本来就在县城,就这样,我被大伯带到了县城,住在了一座二层小楼里。但我住进这座大伯的二层小楼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这天早上,我一觉醒来,一眼就看到了我床边上,矗立着一具大青铜棺材,而且这具大青铜棺材是竖立的,虽然是大清早,但我依旧感到浑身冰凉,这具大青铜棺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我做梦在天坑中看到的祖娘睡的棺材。
直到刚才一刻,我都认为自己梦到的祖娘和青铜棺材都不过是一场梦,但现在我亲眼看到了,梦中的青铜棺材就在我的眼前,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脸都扇肿了,我终于知道,这次我不是做梦了。
似乎听到了我屋里的动静,我大伯打开门进来,当他看到我床边的青铜棺材,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他看了我一眼,喊了一声让我别动,转身就跑了出去,过了一会,我看到大伯脸色惨白的和三叔进了房间,三叔看到我床边的青铜棺材,同样脸色难看的吓人。
三叔坐在凳子上,抽出一根烟,正要点火,打火机刚打着火,“噗”的一下,就灭了,我三叔脸色一变,还想再打,打了几次都是刚着就灭,三叔老脸苍白,叹了口气,对着我大伯说道:“看来麻一这孩子是躲不过去了,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这门阴亲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那怎么行,麻一这孩子的身子骨还经得起折腾几下?我弟弟和弟妹都被她害了,我不能让麻一也步他们的后尘,今天就是拼着这条命,我也不同意麻一娶一具女尸。”我大伯脸色煞白,但眼神十分坚定。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我大伯不死心,希望三叔还有别的办法。
“锁龙井都锁不住她,她如果不是心系麻一,恐怕你们村子现在早就没有活人了,她来到这里,就是没有害你们村子的人,麻一想躲是躲不过去了,人家都已经上门提亲了,如果我们还固执,最终不但麻一这孩子会被害,连带着我们还有这个县城的人,恐怕都有危险。”
三叔的话让大伯眼皮都在跳,他满脸的不甘,但他也知道,三叔在这县城里,是有名的阴阳先生,也修了几年道法,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在旁边听着三叔和大伯的对话,欲哭无泪,我做梦都想不到,我要娶的媳妇,竟然是个女尸,尽管我见过祖娘,长得那是没的说,活这么大我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容貌,但女尸毕竟不是活人,如果让我每天晚上搂着具尸体睡觉,那还不如弄死我算了。
而且从大伯那里我知道,很可能就是祖娘害死了我爹娘,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我更不会娶她,我跟三叔和大伯说,即使我死,也绝对不会娶这个铜棺里的女尸。
三叔看我这么说,也就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他才开口。
“先把棺材抬到东边的卧室吧。”我们三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这具铜管材搬到了东边的卧室,这里以前是个杂物间,进了卧室,我才看到房间里竟然贴满了符文,但我们一直将铜棺抬进这里,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祖娘是不是对这些符文不屑一顾。
将卧室门锁上之后,我跟着脸色阴沉的三叔和大伯来到了楼下。
“三叔,你就救救麻一这孩子吧。”噗通一声,大伯直接跪在了三叔面前,把三叔吓了一跳,三叔急忙扶起了我大伯,叹口气说道:“我这么做,就是想要救麻一这孩子,跟这女尸成了婚,起码可以躲过眼前,以后我再想办法对付她,如果不答应她,恐怕我们三个都过不了今晚了。”
我大伯沉默了,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这时,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看到三叔和大伯都没有动的意思,就走过去开了门。
“春妮?”我看到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村长的女儿春妮,不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春妮,你怎么来了?”
春妮今年十六岁,比我小两岁,在村里也算得上小美人一个,尽管我承认她长相远远比不上祖娘,但说真的,在一年前我还暗恋过她,后来被村长发现了,追了我两条街,从那以后我就死了心。
春妮脸色苍白,看到我的时候“哇”的一声,扑在我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大吃一惊,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春妮在我怀里一边哭一边说“麻一哥,村子里出大事了,好多人都死了,死的好惨呐。”
春妮的话让三叔和大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大伯将春妮拉进了屋子,关上门,就问她怎么回事?村里出啥事了。
春妮哽咽着,慢慢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我和三叔还有大伯离开村子后,当天夜里,隔壁三喜家突然传出了几声惨叫,大半夜十分耍降亩家晕侨灿衷诖蚶掀帕耍埠贸岳磷觯不逗染疲揖屏坑植睿缓染妥恚砹嘶丶揖痛蚶掀拧�
这件事在村里没有人不知道的,但今晚上,也打的忒狠了,那惨叫吓死个人,但农村人就这样,平时碎嘴子凑在一起,真遇到事了,帮忙的倒没几个,如果是在白天,怎么也会去几个人劝一劝,但在这大半夜的,谁没事黑灯瞎火的去,不过惨叫也没持续太久,过了一会,也就消停了。
第7章 村中惊变()
第二天,三喜的邻居张婶看到他们家没什么动静,就伸长了脖子往他们家瞅了瞅,这一瞅张婶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那凄厉的惊叫声直接在村里炸开。
很快,许多村民闻声赶来,当他们打开三喜家的屋门,看到了可怕的一幕,三喜和他媳妇竟然都被铁钩倒吊在房梁上,身上的皮都没有了,只剩下两个血呼啦的尸体,还在不停的滴着血,他们那才八岁的儿子也挂在他们中间,也是没了皮。
看到这一幕,几个村民当场吓瘫了,很快,村里有人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又是拍照又是勘察现场,还来了几个带着警衔的法医,最后,三喜一家三口的尸体被警车拉走了,村里人战战兢兢,都在揣摩着谁这么残忍,杀人也就算了,连皮都扒了。
也有几个村里的老人将这件事情和天坑联系了起来,他们认为三叔布置的锁龙井没有困住天坑里的东西,而且还激怒了它,这是出来报复了。
如果说有人去后山跳了天坑,他们才会怀疑是天坑里的东西作祟,但现在是在村子里,一家三口被活生生的扒了皮,这种事情肯定是大活人干的,再加上三喜这人本身好吃懒做,得罪的人不在少数,说不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被人找上门来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那些娘们本来就整天没事干,这样一来,更是精神头来了,那流言传的满天飞,甚至传出三喜这是得罪了省城的黑帮,还上了黑帮老大小妾的床,才被人家追到村里来抽筋扒皮。
这种流言连村长都听不下去了,出面狠狠骂了那些娘们一顿,才消停下来,但没过几天,又发生了一件事。
这次是村东头的张老头一家,张老头有两个儿子,小的那个在城里打工出了车祸死了,剩下大儿子今年也五十多岁了,靠着家里的几亩地勉强过活。
大儿子打了一辈子光棍,五十多岁了也没有讨上老婆,所以张老头在村里做人很低调,从来没有和人红过脸,但这一天,张老头突然在村子里挨家挨户发喜帖,说自己大儿子讨老婆了。
村里人一听,有些惊奇,要说张老头大儿子那长的是猥琐不堪,黑里吧唧,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竟然能娶上老婆?
张老头解释说是自己通过媒婆,从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介绍了一个,人老实本分,想要嫁一个踏踏实实的农家人,就这样一拍即合,定了日子。
对张老头来说,这简直是老来得子一般的喜事,弄不好,自己的老儿子还能让自己在瞑目前抱上孙子,所以张老头自然格外上心,将当年小儿子出车祸的赔偿金都拿了出来,给儿子办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