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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不带犹豫的点头,乔莞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破指尖,以血在令牌上写下他们的名字,总归的得落个户口。
等到三只水鬼化作青烟,一溜烟钻进她的小木牌子,乔莞这才慢吞吞的收下。
回头,她迎上沈芊芊惊诧的目光。
乔莞又是一叹。
终于明白许多正编鬼差不愿意带百鬼令的用意了,这么麻烦的事,也就她这只半路出家的小兵小蟹会稀里糊涂的往上撞。
沈芊芊一直盯着她,迟疑了一会儿却刚要说话,身后便传来一句焦急的呼唤。
第400章 坦白,哀求(1)()
“秀。( …79…”
白雾褪去后的路上终于恢复一片清明,就连已经等待多时的白‘色’轿车也跟着现了形。
这时,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
“陈叔叔。”
“秀,您怎么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来了?天,您还受了伤?”
“刚才摔了一跤,一点小擦伤,不碍事。”沈芊芊吐吐舌头,又说,“陈叔,今晚的事你别告诉爸爸好不好?”
男人一脸为难,转过身不去看沈芊芊失落的眉眼:“我先送你到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乔莞瞥了眼停驻在路边的豪车,转身又瞥了眼一旁的‘女’孩,低头‘摸’‘摸’鼻子,跟着上了车。
“秀,刚才你不是说还有一个人吗?”陈叔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沈芊芊面‘色’微微一白,支支吾吾的忽悠了过去:“没没的事,你听错了。”
她边说边与乔莞‘交’换一个眼神,随即目光又落于她兜里的小木牌上。
陈叔没有怀疑,一踩油‘门’把车开走了。
医院的灯光惨白惨白的,把乔莞本来就不怎么红润的小脸蛋也照得更惨白惨白,偶尔有一两个路人从她身边路过,总要停一停,或者多看她一眼,确定那是个大活人,这才稍稍放了心。
乔莞垂着脑袋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她平时习惯了早睡,这会儿也已经过了她的休息时间,但开车的不走,她就得等着。
至少等沈芊芊把伤口处理好,才能搭顺风车回宿舍。
可那个中年男人好啰嗦,明明只是一些皮外伤,却带着沈芊芊里里外外,把所有能检查的都检查了一遍。
她看看时间,也不知道能否在十二点前赶回去。
深秋的晚上气温偏凉,更何况这里是医院,时不时有一两只“阿飘”从她身旁经过,总会带来一阵阵的“清凉”。
她有点受不住,抱着胳膊用力搓了搓,打个呵欠,睡意更沉了。
这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四周回‘荡’,乔莞半睡半醒的睁眼,垂着的视线里蓦的多出了一双程亮的黑‘色’皮鞋。
她愣了下,目光慢慢往上移,从修长的双‘腿’到宽厚的肩,再然后一片黑压压的‘阴’影罩下
她仰着脑袋,视线与上方的男人撞上,见他抿‘唇’,眯眼,眸‘色’凌厉,心头顿时咯噔一声,瞌睡虫也跑了大半。
“琅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有马上应声,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她衣服上的血渍时,周围的气氛明显一凛,藏不住的‘阴’煞又开始一层层的往外涌。
“哎”对于那只突然落在自己身上,然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摸’得干干透透的手,乔莞一边红了脸,一边挣扎着抗议。
“那不是我的血。”
傅天琅闻言,仍旧是沉默不语,皱着眉看了她许久,‘阴’沉沉的问:“刚才去哪了?”
乔莞把手伸进兜里掏了掏,暗搓搓的‘摸’上那块小木牌:“这事说来话长总之,受伤的人不是我。”
他面容严肃,一弯腰将她整只抱起。
他曾在她身上落下了一抹‘阴’煞,数量不多但足以令他感知到她的方位与生命气息,但就在一个小时前,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他感应到她的气息突然凭空消失,往后他开着车,在大街小巷漫无目的的寻找,却始终遍寻不到她的踪迹
傅天琅死死的扣着她,抱得她很紧,甚至有些疼,但乔莞却没叫出声。
“我没事,别担心。”她嘴角含笑的‘揉’他的脸。
傅天琅微微直起身,‘唇’角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半晌,低声说:“我们回去。”
他不应该松开她,从一开始就不该任她脱离自己的视线。
回去就回去
乔莞困得紧,自然就没什么异议,直到沈芊芊推‘门’出来。
刚才的惊魂一刻,乔莞拉着她躲得太急,于是两人齐齐摔进了碎石堆里,乔莞有鬼气护体,自然完好无缺,但沈芊芊凡人‘肉’身,跟她在地上滚了一轮,倒霉的被藏在石头缝里的玻璃渣子割伤
这会儿胳膊、膝盖上全缠了纱布,还被陈叔摁着打了一针破伤风。
“莞莞,这位是?”她的目光在傅天琅身上转了几圈,微微一惊,随后便回过味儿来,“他就是你的男朋友?”
乔莞一使劲,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见这人依然像根木头似的杵着,笑着点头。
“你好,我是乔莞的室友。”
沈芊芊腼腆的伸出手,却在迎上对方眼中那慑人的冷漠时,尴尬的收回手。
“我回宿舍了,你今晚应该不回来了吧?”她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原来这就是每天晚上与乔莞煲电话粥的男人。
乔莞想了想,明天早上她有课,不回去似乎不太方便。
“等等。”
乔家人的个子都不太高,而傅天琅俨然已经超过了一米九,两人身高悬殊,于是她只能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低头,然后踮起脚凑到他耳畔
“我今晚回”宿舍。
可惜最后两个字还没能吐出来,一张嘴已经被人捂住。
傅天琅一声不吭的抱起她,转身入了附近的电梯。
直到下到停车场,乔莞这才掰开他的手。
她瞪圆了一双大眼,咕哝道:“我明天一大早有课。”
“我送你。”
他胳膊一使劲,把她塞进车里。
晚上十点,乔莞默默的在公寓里洗澡,想到自己刚才就像货物一样被人从楼下搬到楼上,再从屋外搬到屋内,就不太想出去见他。
于是她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直到洗脱皮了,这才慢吞吞的穿上睡衣,挪着步子出去。
傅天琅一早等在浴室‘门’边,黑漆漆的眸子在对上她的刹那,内里似乎闪过了一点幽光。
心尖一跳,乔莞捂着被吓着的小心肝瞪他。
没事吓唬谁呢?
他不置可否,目光则是落在她纤细的脖子和形状极好的锁骨上。
乔莞发现他的眼神又热了几分,连忙轻咳一声:“看什么,到你洗了。”
第401章 坦白,哀求(2)()
她捡起他的换洗衣物便一股脑往他怀里塞,谁知手腕一紧,反而被他用力的扯进怀里。 。。 平板电子书
“同居。”他站在原地,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走廊外的灯光幽暗,不知沉默了多久,她垂眸看一眼他落在她腰上的手,随后视线慢慢往上移,来到对方深邃的轮廓。
“你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她知道他回去接手傅氏,于是话锋一转,落在别处。
“莞莞。”他语中隐含着淡淡的警告,似乎并不满意她岔开话题,故意逃避的动作,看着她的眸也越发的深了,“我们住在一起,不会对我的事业造成任何影响。”
乔莞轻叹,突然伸长了手臂环住他的腰。
两人已经有将近一周没有见面,虽然每天夜里都会透过电话聊天,但像这样的靠近,还是第一次。
随着熟悉的气息扑鼻,她仰起脸,黑漆漆的瞳眸里只映有他一人。
“琅哥,我没有上过大学。”她抬眼看他,额前的湿发被风吹起,轻飘飘的拂过面颊。
他愣了下,站姿端正的睨着她,静待下文。
她咬咬下‘唇’,有些犹豫的坦白:“我说了,你可别笑我,其实在上一世,你走以后我曾经在一所学校里打过零工没办法,谁让当时的家里穷的厉害,然后每日看着和自己一般大的人聚在一个课堂里,无忧无虑的听课,学习我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傅天琅目光一沉,眼中溢出一丝心疼,而圈着她的手也更紧了。
她默默的倾诉:“我那时候觉得老天真不公平,大家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