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没多久,乔莞捧着一碗被油炸成金黄‘色’的里脊‘肉’坐在‘床’边一口接一口的吃。
乔妈怕她饿着,给做了两人份,加上一碗打了‘鸡’蛋的面条。
香,真想,地府哪来的伙食,果然还是阳间好。
傅天琅正儿八经的坐在她身畔,见她馋兮兮的往碗里捞面条的样儿,心头一暖,举手便替她搓去颊边的油渍。
乔莞缩着肩膀喝汤,自己吃一口就给他喂过去一口,直到一碗汤面见了底,这才满足的倒在‘床’上。
“琅哥”
“嗯。”
“琅哥”
“恩。”
“琅哥”
傅天琅停下收拾碗筷的动作,抬眼看她。
“什么事?”
乔莞眨眨眼睛,轻拍身旁的空位:“上来陪我躺一会。”
傅天琅一愣,神情有片刻的僵硬:“老实待着。”
乔莞一骨碌的翻身起来,跪坐在他身边:“就一会儿。”
他不动声‘色’,取来一只苹果沉默的在一旁削皮。
见状,乔莞哼唧两声,乖了一小会儿,又跟一只粘人的猫似的缠上他的胳膊。
她软趴趴的往他怀里凑,仰着小脸蛋,就像一只正等着被‘摸’头的猫儿,讨好的说。
“你抱抱我?”
他垂眸扫她一眼,刚刮干净的下巴上多了一块淤青,很显然是乔爸的杰作。
“乔叔”
乔莞一听有戏,神采奕奕的环上他的脖子。
“我们可以把‘门’锁了。”
“”
他瞪她一眼,无奈的搁下削了一半的苹果,掀开被子上‘床’。
“‘床’小。”
“没事,挤挤。”
乔莞顺势缠上去,缩在他怀里叹道:“暖和。”
傅天琅顿了下,低头将她小小的身子拢入怀里,温热的掌心在她背脊上轻抚,乔莞舒服的吁了口气,索‘性’解开他衬衫的钮扣,伸着手往里摩挲。
“莞?”他气息急促,果断的抓住那只咸猪手,“怎么了?”
“没就想你了。”她嘟着嘴讨‘吻’,他自然不与她客气,低头‘吻’住她。
耳鬓厮磨了一阵,乔莞偎在他‘胸’口喘气,胳膊软绵绵的搭上他的肩窝,并咬着‘唇’暗暗发誓,这次祸及亲人就算了,她往后绝不多管闲事,她命短,耗不起,这么一下去,便‘花’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她能与他互相依偎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也许过不了今年,她就再也不能以这副模样抱他了
感受怀中人的轻颤,傅天琅手臂蓦然收紧,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
乔莞往他怀里‘乱’蹭,能挤多紧就挤多紧。
“琅哥,你今年别出差了好不好?就留在榕江市,哪也不去”
他愣了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为什么?”
因为我想一整年都跟你在一起
这话乔莞没说出口,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全身软软的放松下来。
傅天琅拥着她,沉默片刻也没多问,只是郑重应允:“好。”
他轻拍她的背,自己也阖上眼,像是终于寻回了失而复得的宝物,整个人侧底由惶恐与狂躁中解脱出来。
下午,乔莞好不容易能下‘床’了,便在傅天琅的陪同下来到乔丽的病房‘门’口。
病房朝外的地方是一扇玻璃窗,如今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所以她能透过缝隙清楚的看到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乔丽很平静的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不哭不笑什么也没说,就任这乔妈在一旁握着她的手哭。
偌大的病房里,两个‘女’人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冷清,周围透着一股子沉闷得快令人窒息的空气,哪怕乔莞没进去,光是看着已经觉得快透不过气。
乔莞有一瞬间的晃神,如果在上辈子,当她还是个纯粹的人,她也许会为了乔丽的悲惨遭遇而伤心,但今生却不同,老天很公平,因果循环,天责报应,只要做过,今生不报,下世同样跑不了,只是乔丽这次报早了。
乔莞看得很淡,叹了口气便推‘门’进去。
乔丽没理她,仍旧对着天‘花’板发呆,孩子没了没关系,但她曾经经受过的侮辱却是无人能够弥补,于是又在医院养了几日,直到周末才回家休养。
而乔莞连续请了一个多月的假,不管她的理由是什么,也是时候重返校园,过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生活。
可到这里,乔莞又愁了,她一个多月没能上学,功课早已落下了一大截,跟不上进度可以补,只要给她时间,总能跟上,但好巧不巧的,就快期末考了。
乔莞没了辙,只能拿着课本,火烧屁股的找上傅天琅,大半夜也赖在他房里不走,直到实在捱不住,便直接往他‘床’上一躺。
这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周,她的功课才稍稍有了些起‘色’。
可平静的日子不长,这日乔莞刚下课,还没走出校‘门’口便听到一声大吼。
“乔仙姑!”
第320章 我不嫌弃你(1)()
乔莞一愣,循声望去,只稍一眼便在人群里瞅到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 。
她默默寻思,冷不丁的又听到他大喊。
“仙姑!是我啊,黄远山!”
浑厚的喊声就像一个小锣,“咚锵”一声钻入耳膜。
乔莞懵了下,恍然大悟的抬眼。
隔着大老远的距离,那名身材高大,长了满脸胡子,只剩下一双黑溜溜的大眼在阳光下发亮的男人,可不就是上回骗了她爸,被她教训了一顿的‘混’‘混’头子吗?
乔莞反应很快,转身就跑。
黄远山看她就跟见鬼一样的动作,也是愣了下,随即马不停蹄的往前追。
乔莞那双小短‘腿’哪跑得过一个成年大男人,不过她的目的也不在于此。
一阵风吹过,吹得道路两旁的树叶扑簌簌作响。
她跑了两条街,最终将他引入了一条肮脏又狭窄的小巷。
黄远山见她突然停下了步子,撑着墙在那头喘气,连忙“噔噔噔”的凑过去。
“仙姑,你跑什么呢?”
乔莞垂着脑袋看脚边的树影,缓了好半晌才问。
“你找我有事?”
“有事!有事!”黄远山搓搓手说,“仙姑,我这不是来请你出山的吗?”
乔莞瞪大眼,听他又说。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兄弟在城东开了一家夜总会,但最近那里好像不太干净,我兄弟和他七岁大的儿子全病了,这会儿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那地方闹鬼?”乔莞皱起眉头。
“总之就是邪‘门’,但事情还没传出去,如果仙姑方便的话,跟我上去看看,假如那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摆平,不影响到生意,我那兄弟一定有重酬。”
乔莞脸‘色’微微一变,严词拒绝。
“不行,你找别人吧。”
她刚被削了脑袋,可不想再被削第二次。
乔莞转身就想走,可去路冷不丁的被人堵了。
黄远山站在她面前道。
“这一时半会儿的,我除了仙姑您,还能找谁呀?”
乔莞想了想,决定把这个挣钱的机会丢给赵通阳。
“我看通阳真人就不错,以他的修为,对付这种恶鬼绰绰有余。”
黄远山一皱眉‘毛’。
“不行,您忘了上回那群道士是怎么坑的我,钱拿了,小鬼没给我收走,害的我险些丢了一条命啊仙姑,我现在谁也不信,我就信你!”
“可这事我帮不了你。”
乔莞抬头看了眼被他堵住的路口,兜里的铃声适时响起
知道是来接她的傅天琅,她轻轻扯出了指尖的锁链。
“我得走了,快让开,再不让我就不客气了。”
黄远山知道她这个动作的意思,上一回他就亲眼见过她从手上拉出一条链子,一鞭子就‘抽’走了那只小鬼。
他连忙后退几步,果真没敢拦着她,但他这人没什么好的,唯一的优点就是够坚持,死缠烂打起来,那脸皮都能给人当防弹衣用。
于是在第二天,第三天,他持之以恒,不管刮风下雨,必定等在她校‘门’前。
但乔莞直接无视他,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黄远山瞅着她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下猛‘药’。
所以在第四日,他又来了,带了一票兄弟在校‘门’口排成一排,拉着横幅,见她出来便齐刷刷的冲着她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