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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屏住了呼吸仔细聆听,这一次我全神贯注的静静听着,顿时一道十分微弱细小的声音就从话筒里面传出。
那是呼吸声!
一个人的呼吸声,他接起了电话,但没有说话,我们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你到底是谁?”我冲着话筒吼。
对面没说话。
“你他妈到底是谁?”我有点气急败坏。
“有鬼!”
电话里面陡然传出了两个字,声音太过急促,我甚至连说话的人是男是女都还没听清楚,电话就被挂断了。
“鬼你妹啊,一天天故弄玄虚,草!”
我一把将话筒摔在地上,胖子急道:“快走,我们过去包围他!”
说着胖子飞速的跳下了机舱,然后牵出我从泥土里顺出来的电线就开始奔跑,一边跑一边道:“这种电线,两个电话机的距离不会太远,我们只要顺着电线摸过去就一定能把这个家伙抓住!”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飞快的从泥土里将电线扯出来,然后顺着电线牵引出去的方向奔跑。
电线一直被拉了出来几百米远,我们花费了十多分钟才冲到了电线的源头,映入眼前是的一大片锈迹斑斑的铁丝网,而电线就是挂在铁丝网上绕进去的。
这片铁丝网很大,差不多将这片地方围了一大圈,铁丝网的里面还能看到几间简易木房,有的已经坍塌了,有的摇摇欲坠,看起来全是破败不堪。
而在铁丝网的边上,我们还能看到一些木牌做的路标,上面有的用油漆写着几个大字,我凑近看了一眼发现全是日本字,我只能凭字面相近大概认出上面有个神字和天字,其他的不认识,但仅仅这样我几乎能猜测到,这个地方就他妈是神武天佐军的临时军事基地!
铁丝网包围的院子里面杂草丛生,什么都看不清楚,有些甚至长进了简易木屋里,我们顺着电线的方向能看到前面有间木房,而外面屋檐下就摆放着一个铁疙瘩,那是发电机。
电话的另一头就在发电机的那间木房里!
但由于天色昏暗,我们根本无法看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铁丝网已经锈迹斑斑,很多地方甚至都露出了大洞,我跟胖子轻易的钻了进去,随机就直奔发电机木屋冲去。
木屋的门是用简易木头做的,胖子一脚踢开,进屋一看,只见屋里黑漆漆一片,急忙将手电打开,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木屋很小,其实就是一个接线室,中间有一张石台,一台同样的老式摇杆电话放在上面,而电线就是连接到这里。
“尼玛,来晚了一步,人跑了!”
胖子破口大骂,拿着手电在木房里四处乱照,能够很清晰的看出这木房里出了这张石台外,其余的什么东西也没有,看来这间木房就是专门用来与几百米外的电话传递消息的。
我拿着手电走出木门,随着手电光看去,发现这块场地起码有五六间临时简易木房,但都破败不堪,早就没人了,地上的杂草都有半人多高,但由于天黑了,我们根本无法找到有人行走的踪迹。
我捡了几根腐朽的木头走进接线室木房,然后用杂草升起了篝火,火光照耀下,人也温暖了很多,火堆里噼里啪啦的响动。
胖子坐在篝火边,吃了点压缩饼干,嘴里含糊不清的道:“我们来晚了一步,刚才明显有人在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那帮日本人或者范教授他们!”
我点点头,道:“很明显,在我们到来时他们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天已经黑了,他们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快?而不是选择在这里休息一晚?”
胖子皱眉道:“除非是他们发现了什么或者……”
胖子说到这里嘴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或者这个地方晚上很危险,所以他们才会迅速撤离。”
我拿起手电四周照了照,发现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那些巨大的树影随着风摇动,就好像有无数人站在外面一样,着实恐怖,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到底有什么威胁才会让范教授他们连夜撤离这个地方?
那个拨打电话给我们的人又到底是谁?
…………
这是我们来到塔木陀的第一个夜晚!
塔木陀的夜不像沙漠中那么凄凉,气温虽然下降但并没有达到冷的程度,相反,我还觉得有点热。
篝火噼里啪啦的响动,我跟胖子填饱了肚子以后就各自陷入了沉思,但由于长时间的赶路,我们都很疲倦,也没心思在考虑和探查这个地方,把所有的想法都留到了明天。
我叫胖子先睡一会儿,半夜时候再起来跟我换班,胖子估计累得够呛,也没客气,倒在地上就开始呼呼大睡,我却是坐在篝火边沉思,时而又担心外面会不会发生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时而又担心范教授他们会不会突然回来。
哪知一直到了后半夜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我伸了伸懒腰,刚想叫胖子起来换班,但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脚步声猛然就在木房外面响起!
瞬间,我整个人浑身都打了个机灵,我就知道,他妈的第一个晚上肯定要出点什么事。
脚步声很轻,很像是怕惊动了我们,只能听到踩到草丛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木门前,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接电话的那个人吗?
情况太过紧急,我也没时间叫醒胖子了,操起匕首脚步轻轻的移到了木门口,然后屏住了呼吸站在木门后面,不管是谁,只要他推开门,我第一个就扑上去先制服他再说。
然而我等了几分钟,门外却一点响动都没有,那个人仿佛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外,不说话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木屋里只有胖子震天的呼噜声。
太他妈诡异了,我吞了吞口水,心说管你他妈是谁,老子就不信你能站在门外一晚上都不动。
可就在这时,门外却猛然传来一道十分尖细令人头皮发麻的嗓音:“陈二水,我草你大爷”
一听,我就懵了,外面这个人怎么突然提起了我三叔的名字?
第十五章 有鬼,躲在古船上的坛子里()
我没想到会有人在塔木陀提起我三叔的名字,而且听外面这个人的口吻,跟我三叔似乎还挺熟,不然以我三叔的流氓脾气,谁敢骂他大爷,他估计会把骂他的这个家伙打得他大爷也不认识他。
但是,我却觉得事情很诡异,门外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站在门口却纹丝不动,只喊了一句我三叔的名字,他如果认识我三叔,那就应该认识我,而我三叔死之前也曾经来过塔木陀,难道这个人是当时跟我三叔一起来塔木陀的人?
他没有和我三叔一起离开,而是一直留在塔木陀?
或者,外面这个人根本就是范教授他们那伙人,毕竟他们对我知根知底,提起我三叔的名字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我纳闷的时间,外面那尖细无比的嗓音又继续隔着木门喊:“小逼崽子,老子一烟锅巴杵死你。”
嗡!
我瞬间又懵逼了,这句骂人的话不是我三叔的口头禅吗?他平常教训铺子里的新人时最爱说这句话,有时候教训我甚至都经常用这句话骂,而且不单单只是骂,他是真的会用烟屁股杵在你身上。
范教授那帮人就算真的认识我三叔,但如果没跟我三叔相处过,是绝对不知道我三叔的口头禅,那么外面的人肯定不是范教授他们,再说如果真的是他们,根本就不会站在外面,早就踹门冲进来了。
只是外面这家伙的声音实在太尖细了,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他娘的,他为什么要模仿我三叔说话?
当即我紧了紧手中的匕首,隔着门沉声问道:“谁?”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我伸出手想要把门推开,但还是放了下来,塔木陀实在太危险了,大半夜的我不敢确定会发生什么事。
门外人影依然站在门外,但却一句话也没说,我觉得有点没牛障氚雅肿右⌒眩欢胰赐蝗环⑾至艘患钗颐倾と坏氖隆�
我回过身子刚想叫醒胖子,但也就在回身的那一刹,我的眼光余角猛然就撇到了木门的底部,这一看我起初也没在意,但突然间转念一想,我冷汗就流了出来。
他妈的,木门底部没有人影子!
在这里,我先要将这种木门说明,这个木门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