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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有些诡异,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但是死者完全不可能自杀的,所以,所以我们就怀疑是否是某些超自然的东西作祟,比如鬼什么的,今天听你说,你小时候见过鬼,所以我就想听一下,你见到的鬼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形态。”
见江珊神情冷静镇定,坦然地说想听我讲一下我遇鬼的经历,我顿时有些无语,这深更半夜的,居然让我讲鬼故事,我心里不由有些发怵,小心地朝车外看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常,才松了一个口气。
越是接触久了我就越就得江珊有点不正常,感觉我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她的为人处世,以及思维方式都让我感到很违和。
她难道没有听到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这句话吗?
虽然我现在见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随着跟唐棠接触,对鬼也不像以前那么恐惧,但是要让我晚上,在外边讲鬼故事,我依然有些幕拧�
我吞了一口唾液,有些为难地说道:“江警官,这个事能不能明天白天再说呢?”
江珊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那我不白来一趟啊,我就是因为时间紧,所以一听到你这里有线索,就专门过来找你,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我有些无语地搓了一下脸,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想突然出现一个鬼,吓这个女人一下,我叹气说道:“大晚上的,在外边讲鬼故事,我觉得幕牛悴慌掳。俊�
江珊好似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脸色顿时一变,也朝车窗外看了几眼,脸色的神情有些为难,突然,我的手机响了,她瞬间被吓一跳,见我接通手机,便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
电话是许力打过来的,问有没有事,我说没事,不要担心,谈完事就会回去的,然后就将电话挂了。
江珊好看的脸色挂着一缕笑意,她笑道:“怎么,难道怕我将你抓走啊,呵呵。”
因为有了现在面对面的接触,我对江珊的感观不由有所改变,她好像不是我之前认为的那种居高临下气势凌人的女人,只是好像有些不通人情而已。
于是我说话也就随便了些,没好气地说道:“你下午的时候不是想将我带走吗?”
江珊楞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随即用手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因为姿势的缘故,她抬起双手后,让她的前胸看起来更加的雄伟壮观,颤巍巍的。
55 同人不同命()
我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心中不由叹道,好凶啊,杨薇什么都好,就是胸小,我两年努力,也只是让她的b罩杯堪堪变成c罩杯而已。
我趁江珊没有发现,赶紧收回视线看向前面,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现在怎么样?要不明天我电话里边跟你讲好不好?”
江珊放下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扯平了哦。”
我楞了一下,才意识到她什么意思,顿时觉得燥得慌,我晕,我明明地轻飘飘地瞄了一言而已,居然被发现了。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脸被燥的有些发烫,但是说实话,我真的不是瞄了一眼而已,不是可以地偷窥什么的。
但是我要是开口道歉岂不是说我真的是有意瞄她的胸部,我晕,这个女人也太生猛了吧,居然就这样当面说出来,将我一下抵得没有退路了。
不过还好,江珊并没有太计较这件事,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还是现在讲吧,不然我今晚指定睡不着觉的,难得有一点线索,我等不及了。”
刚刚被人家抓了个现行,我有些心虚,自然不好再驳她的面子了,不得不压抑着心中的恐惧,将小时候那次看电影回家遇见鬼的经历讲了出来。
江珊听完,脸色有些不自然,一脸惊疑,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闷声说道:“我没有必要骗你啊。”
江珊又问道:“所以当时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包括那个送黑,是这样说吧,送黑的那个老婆婆也没有看到鬼,是这样的吗?”
我点了点头,再次回想起来,心中依然有些发怵,那毕竟是童年时期的阴影,已经铭刻在记忆之中,现在想来,我对鬼的恐惧,应该就是从那次开始的,就植入到我的灵魂之中了。
我依然记得当那个抢纸钱的鬼转头看向我,那冰冷刺骨的阴冷透体而过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冻住了,心脏在那一瞬间也停止了跳动。
江珊沉吟了片刻,又问道:“所以那次鬼其实没有害人,是不是意味着鬼不会无缘无故害人呢?”
我说是,脸上不由闪过一抹犹豫,我不知道该不该将高中那次遇鬼的经历也告诉江珊,不过江珊不愧是做警察的,我细微的犹豫被她发现了。
江珊问道:“难道还有其他的事你没有讲吗?”
我叹了一口气,讲一件事也是讲,讲两件事也是讲,所以就索性将高中那次的遇鬼经历也讲了。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次见鬼的经历,比起前几天的遭遇,简直就是小儿科,但是因为当时有韩晶跟着,而且当韩晶被鬼上身的时候,那种绝望和无助,现在都记忆深刻。
江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很无力的那种感觉,脸上依然惊疑不定,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道:“所以假设真的有鬼,我是说假设啊。”
我斜了她一眼,既然不相信为毛还晚上急忙赶过来,而且还不惜牺牲美色,逼我说呢,呃,我刚才慢慢意识到,也许江珊刚才是故意抬起手突显自己的胸部的。
但是江珊没有理会我,她好像突然沉浸在她的思路里边了,神情凝重地说道:“按照你所说的,假设杨昭君生前真的遭受了一些伤害,所以受不了委屈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而导致她自杀,那你觉得她变成鬼之后,会找伤害过她的人报仇,呃,不,索命吗?”
我诧异地问道:“你查的案子不是杨昭君的案子吗?”
江珊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刚才不是提过吗,是这几天的一起自杀案,不,凶杀案,不是杨昭君的案子。我们原本以为这件案子是自杀的,不过调查发现有些不对,死者根本没有任何自杀的理由,而且很多地方也都说不通,反正是疑点重重,所以最后就怀疑是他杀,经过进一步查证,我们发现杨昭君生前居然跟死者有过交集,而且死者本身死的太过诡异了,所以……”
我紧紧地盯着江珊,心中莫名有些愤怒,打断她,问道:“那杨昭君是怎么死的?”
江珊将手放在方向盘上,清冷地看着我,皱眉说道:“跳楼自杀。”
我激动地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杨昭君有自杀的理由吗?你们去了解过,侦查过吗?”
江珊诧异地看着我,好奇地问道:“你跟杨昭君到底什么关系,你这么关心她的死因干什么呢?杨昭君自杀的案子已经结案了,再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而且也不是我负责的,莫非,关于杨昭君,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我冷冷地看着江珊,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心中那股愤怒却依然汹涌澎湃,为什么人与人会不一样呢?
活着的时候有高低贵贱,死了也一样区别对待。
我突然有种想赶快离开这辆车的想法,不想在跟江珊有任何接触,赤果果的现实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也不知道为毛我会突然像发神经似的这么不理智。
我看着挡风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感到有些茫然,同样是生命,为什么会被区别对待呢?
江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也跟我一样,看着前面,良久,她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们警察办案,是有我们自己的程序和制度的。”
江珊语气一顿,继续说道:“虽然杨昭君的案子不是我处理的,但是据我所知,杨昭君的父母对于杨昭君的自杀判定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提出任何申诉。所以,这个案子在法理上而言,是真的结案了。我真的有些不理解为何你如此激动,当然,你要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杨昭君的自杀另有隐情,你可以告诉我,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会申请复查这个案子的。”
听到江珊的话,我愣住了,是啊,杨昭君的父母对她的死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有什么立场去帮她申诉呢?
突然,我有些明白我为何会会如此激动的原因了,因为我见过杨昭君的鬼魂,在她阴森恐怖的外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