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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汉青朝我冷冷一笑,然后温柔地安慰鬼婴,说道:“宝宝乖,这是爷爷的客人,现在不能吃了,不可以不礼貌。”
那暴戾凶残的鬼婴听到左汉青的话,一下就安静下来了,左汉青满意一笑,然后又斜了我一眼,就朝别墅走去。
我抱着江珊吃力地跟在他身后,之前只是赞叹江珊身材好,什么前凸后翘,但是没有想到多了那两坨肉,抱起来居然如此的沉。
左汉青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要是觉得太沉了,你可以将她丢在这里,反正又不是杨薇,抱得这么紧干什么。”
我最开始以为这贱人是好心,让我将江珊先放着这里,等下出来在带走,但是不经意间,我看到他怀中的鬼婴正对着江珊流口水,顿时一惊,明白他原来另有所指。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咬牙抱着江珊跟他走进大门,一进院子,顿时清香扑鼻,原来院中种满了各种花卉,即使是在夜间,但是在灯光下,依然姹紫嫣红,娇艳欲滴,看起来赏心悦目。
我看着这些花圃,有些不明白,不知道为何如此险恶的地方会种上这么多漂亮的鲜花,与这里的气氛和主人是如此的不符。
进了别墅之后,我就发现我的眼睛有些不够用,左汉青家不愧是汉城最知名的室内设计装潢公司,这套别墅虽然装饰的富丽堂皇,处处尽显奢侈,但是却一点都不俗气,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看出设计师的独具匠心。
不过现在心中依然惶恐不安,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多看,总之,进入别墅之中,心情顿时舒缓了一下,跟刚才外边的鬼蜮相比,这里宛若皇宫。
左汉青径直将我带到客厅一侧的茶室,茶室的设计是明清风格,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人正坐在主人位泡茶。
看着那袅袅水汽,以及扑面而来的茶香,我不禁吞了一下口水,顿时感觉刚才经历的那一切有些不真实起来,一下从死亡的边缘进入到这样和谐的世界,心里顿时虚得慌。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气势非凡的人应该就是左汉青的父亲,四观园装饰有限公司的老板,左瞬。
说实话,我看到他,完全无法将他跟现在这些邪恶阴险的阴谋联系在一起,这分明就是一个精明干练而且富有魅力的企业家形象。
修身的范思哲条纹衬衣,镶钻的袖扣,爱马仕的皮带,不知道牌子的深色的西裤,虽然一身名牌,但是没有丝毫的土豪气质,反而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沉稳和大气,一看就是那种很有底蕴和修养的成功人士。
相反,坐在左瞬身边的韩邪虽然生了一副好面孔,但是完全是一副**丝模样,但是很奇怪,他坐在左瞬身边,却很自然和谐,没有一丝气势上的压制,见我进来,还脸色阴鸷地看了我一眼。
我抱着江珊站在一边,一脸防备地看着左瞬,从他刚才一句话阻止性格乖张反复的韩邪放弃杀我,我便知道,这里的话事人应该就是他。
我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杨昭君,这让我心里越发没底了,我想主动开口,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左瞬见我进来看都不看我,而是起身从左汉青怀中接过鬼婴,一直凶残的鬼婴到了左瞬怀中,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左瞬满脸慈爱地抚摸鬼婴的头,然后从一边的保鲜盒中用镊子夹出一片巴掌大的红色肉片,上面血淋淋的,他很温柔地将肉片递到鬼婴嘴边。
鬼婴张开满是锯齿的大嘴,一口就将肉片吞下,然后一脸满足地将头埋在左瞬的怀中撒娇,嘴巴上的血迹擦在衬衣上到处都是。
左瞬却豪不在意,好像很满意鬼婴的亲昵,又从保险盒里边夹出一块肉送到鬼婴的口中,逗弄了鬼婴几下,这才将保鲜盒盖上。
他将鬼婴递给左汉青后,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白色毛巾擦手,饶有兴致地看向我,一脸探究。
我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刚才那个保鲜盒,刚才那个红肉看起来像是内脏什么的,结合刚才韩邪说要挖我的心脏送给鬼婴,我大概猜到那个红色的肉片是什么了,顿时感到喉咙发痒,想呕吐,然后就看到左瞬冰冷无情的眼睛。
我的心一颤,瞬间就定住了,不同于遇到鬼时因为恐惧而导致的身体僵硬,这次我是被一个人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上一次遇到这个情况貌似是那个神神叨叨的捡破烂的老头,当时那个老头也是瞬间爆发出震慑人心的气势,让我动弹不得。
楞了一下后,我下意识地避开左瞬的眼睛,弱弱地问道:“左,左老板,请问可以放我们走吗?";
左瞬见我这么快就避开他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起身递了一个杯子到我面前,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温声说道:“江凯是吧,你先坐下喝杯茶,既然是汉青的同学,深夜到访,喝杯茶先暖暖身体。”
我迟疑地看着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在韩邪和左汉青面上滑过,他们看都没有看我,好似我不成在一般,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得不从啊。
我抱着江珊坐到茶杯边的一张木椅上,坐好后将她放在一侧,好在这木制的椅子是那种宽大的复古太师椅,所以坐两个人一点都不拥挤。
江珊现在好多了,身体不再颤抖,我将身体紧紧地贴着她,保持一直有热量导入她的身体,心中希望她可以早些醒过来。
放下江珊后,我身上顿时一轻,便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清香淡雅,唇齿留香,热茶流进肠胃之中,烫得人很舒缓,不过陡然看到韩邪眼中一脸得色,我心中不由有种不好的预感。
左瞬一直面带笑容地打量着我,不过当他的视线在江珊的脸色滑过时,眼神突然一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再次问道:“左老板,请问我们是否可以走啊?”
左瞬没有理我,他转头对左汉青不满地说道:“你昨晚的事办得太差劲了,今天下午的事更是无脑,尽快让那个女人消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你看,要不是你做事漏洞百出,他们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左汉青正在逗弄鬼婴,怔了一下,才说道:“是石萱,她说要给宝宝带心脏回来,结果一下没有忍住,又将刘整的血也吸干了,我现在说话,她都不怎么听了,所以今天才将她锁在康城那边。”
97 砧板上的肉()
左瞬眉头一挑,说道:“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功法落下了,石萱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呢?”
左汉青皱眉说道:“我一直在练啊,会不会是石萱出了问题啊,我明天带过来给你看一下吧,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受控制了,越来越自作主张。”
左瞬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对韩邪问道:“韩小哥确定明天就走,不多留几天?”
韩邪抱着茶杯,玩味地说道:“在汉城待得已经太久了,家里怕是等急了,昭君现在情绪越来越不稳了,还是早些回去,家里交代一接到昭君就赶紧回去的,这次能够顺利地接到昭君,多亏了左先生的指点。”
见他们居然在我面前如此坦然地聊天,好似当我不成在一般,我心中一寒,顿时有些坐立难安了,稍稍舒缓的心不由又往下沉。
一般电影里边,这种情节貌似都是要杀人灭口的,我的手从我裤子里边江珊的那把枪上滑过,心想真要是把老子的逼急了,我也不会想刚才那样坐以待毙。
我的眼睛不时看向刚才那个保鲜盒,听左汉青刚才的话,里边的心脏好像就是刘整的,我心中不由心惊胆战,居然真的吃人心。
左瞬突然转头对我问道:“你们今晚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查到了点什么,说来听听?”
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左瞬问问题的语气平淡自然,就好似上司在问下手项目的进展一样,好像天经地义一般,完全不考虑这个问题是否会让回答者为难。
平淡自然的语气中散发着他的自信和霸气,他笃定回答者一定会告诉他答案。
我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知是该讲真话,还是讲假话。
左瞬又给我添了一杯茶,笑道:“放心,我既然说放你走,就会算数的。当然,你要是聪明人,就该知道说什么,今晚之后,我希望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看向韩邪时,见他满脸冷笑地看着我,而左汉青则是表无表情,不过却眼带疑惑地看着他父亲。
我不知道左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