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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当次警察,过过瘾”
“咳!”
轻咳一声缓解一下尴尬,安一指问道:
“格林夫人,你案发时在做什么?”
“很害怕,因为突然停电了,我抱住蒙斯顿”
与蒙斯顿的证言一致,多少提高了那么一点证言的可信度。
“你再来这儿以前见过其他客人吗?”
“没有,不过我在报纸上读到过查尔斯先生的事”
“哦?报纸上提到过什么?”
格林夫人回忆了一下道:
“他奇迹般的在敌占区生存下来,并成功与大部队汇合,大致内容就这些”
战争期间,哪怕再战争结束后,英雄人物总是国家宣传的对象,这能有利的缓解国内因战争带来的种种不满。
“有没有提到过他的生平?”
“有一些……上面只提到了他的出生年月日和家庭情况”
“请详细说说他的家人”
“嗯……他家中一共5人,祖父,父母,还有个双胞胎兄弟,不过祖父在战争开始前就去世了,父母也因病离世,双胞胎兄弟在非洲战场作战时失踪”
孤家寡人么?
“你与被害者之间的关系如何?“
“还行吧……应该跟案件没有关系”
格林夫人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当然不能让安一指满意。
“请准确的描述一下,我需要知道更多的情报”
格林夫人为难的看了看屠宏宇,随后咬了咬下嘴唇:
“反正这些你们回到警局也能查到,我就直说好了”
她从随身的女士手提包的夹层中取出一张照片,那上面的人物是格林夫人和死者尤金的合照,两人……嗯,很不雅。
“嫁给蒙斯顿以前,我曾经与尤金有过一段甜蜜的关系,不过我这种交际花无法嫁进尤金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豪门,所以我便离开了尤金转而选择了一直追求我的蒙斯顿”
“成为格林夫人后,你是否还与尤金有所联系?”
“……我不想回答”
竟然还有这种喜闻乐见的内容,话说蒙斯顿的头上绿意盎然啊。
这样说来,蒙斯顿的杀人动机就不止生意上的竞争了,还可能是被带了绿帽子。
“那么,你保留这张照片的目的是勒索钱财吗?”
“没错”
她大方的承认了:
“警官先生,别看我现在过得不错,这仅仅是因为蒙斯顿喜欢我的脸,等过几年他找到更年轻漂亮的姑娘我的下场不会太好,所以我必须未将来做打算”
梵妮。格林不像外表那样柔弱,顶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皮囊内心却也颇有心机,不过还是太天真了些,就凭这一张照片勒索别人过于想当然了。
或许她自己隐隐约约也知道吧,不然不会这么痛快的拿出来。
像她这样的女人是悲哀的,受宠的时候风光无限,不受宠了可能会流落街头,甚至干一些皮肉生意过活。
所以说不论美丑,人最重要的是自强。
不过安一指不打算对其他人的生活方式发表什么看法,在承诺不会将笔录公开给任何人后,他继续问了下一个问题。
“你对被害者和你丈夫之间的生意竞争知道多少?”
“不是很多,蒙斯顿从不跟我提生意上的事,不过有次尤金喝多了,提到过蒙斯顿从南美运送的一批木材出了问题,这让他十分生气”
一个做木材运输的问题怎么会让制药行业的尤金生气?没有道理啊。
继续追问,格林夫人仍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知道这些。
第一百八十章 询问(2)()
趁屠宏宇送走格林夫人叫下一个人进来前,安一指稍微思考了一下目前的情报。
当前证言中最大的疑点是尤金和蒙斯顿之间的关系,他们不仅存在某种生意上的竞争,似乎还有些连带,中间还夹杂着为了个女人的争风吃醋。
虽说蒙斯顿的杀人动机最为充足,但安一指总觉得他并不是犯人,但他一定知道部分真相。
至于这部分真相是什么,八成就是主线任务。
“请坐,查尔斯先生”
正想着这些,屠宏宇带着查尔斯回来了。
“两位请问吧,我一定全力配合”
比起蒙斯顿,查尔斯至少态度还可以。
“姓名”
“查尔斯。弗格德”
“性……”
“咱跳过这段吧”
屠宏宇真问上瘾了,被安一指打断还有些意犹未尽。
“查尔斯先生,案发时你正在做什么?”
“起初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后安静的等电力恢复”
“你有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没有,直到电力恢复我才看到尤金先生的尸体”
“你怎么第一眼就能确信那是尸体?或许尤金先生还有得救”
一直听安一指询问的屠宏宇感觉自己抓住了个疑点,得意的问道。
“是经验,警官先生”
查尔斯的表情波澜不惊,毕竟是经历过那场人间炼狱般的战争的人,这样的小场面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我曾超过100次目睹人类死亡的瞬间,不论是刚刚死去还是死了一段时间,当我看到尤金先生背后的刀柄和地上血液的流量,我便能判断出他已经死亡了”
“呃……”
连停顿都没有,查尔斯以极快的语速回答了屠宏宇的问题,让他好一阵气闷。
我就想表现一下而已,至于这么痛快的打脸么……
安一指在笔记本上写下‘经验丰富’这行字,然后问道:
“你是否认识其他的客人?包括仆人”
“不认识,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面”
说这句话时,查尔斯稍稍有些停顿,这引起了安一指的怀疑。
“请不要隐瞒,查尔斯先生”
“好吧,我确实认识一个人”
“谁?”
“汉米尔先生”
“既然认识他,为什么要隐瞒?”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撩起左腿裤腿,露出木制的假肢:
“在战争中我失去了左脚,我的手术是由汉米尔先生主刀,我隐瞒这件事是因为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是个残疾人”
查尔斯这种心理并不少见,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不是身体残疾就是心理残疾,身心健康的人少之又少,他不希望其他人把他当成残疾人看待可以理解。
“你对汉米尔先生是否了解更多?尤其是他为何从外科大夫转职成股票经纪人?”
摇摇头,查尔斯说:
“我与汉米尔先生只有数面之缘,当时我是伤兵他是大夫,就这么简单,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对被害者又有什么了解吗?”
“我负伤时曾经住在尤金先生开设的医院中,当国家宣传我的事迹时,尤金先生曾出现,借机宣传他的新药,给过我一笔合作费”
“这么说,汉米尔先生原本在尤金先生手下的医院工作?”
“是的”
人物关系渐渐理清了,这几个客人中除了安一指和屠宏宇两个玩家属于空降硬插进来的以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与尤金有点利益瓜葛,并非纯粹的朋友。
“你刚刚提到了新药,那是什么?”
“我不太清楚,据说是一种镇痛剂,战争后期曾小规模给部队配发过,不过没等大量生产战争就结束了”
又在尤金那一栏的下面写下‘疑似镇痛剂的新药开发’,安一指继续问道:
“你在战争结束后便一直当记者吗?”
“这与案件有关系?”
“不,只是源自个人的好奇”
查尔斯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
“没错,因为腿部残疾我无法继续服役,退伍后军队安排我进了报社当编辑,不过我不喜欢整天坐在办公桌前,那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所以我主动选择当在外取材的记者”
目前看不出他的证言那里有问题,不过他作为最后才赶到的人本身就比较可疑,比如为什么通知不来了以后又自己借了朋友的车赶来?
安一指没问这个问题,因为理由实在太容易编了,很难判断真假。
“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感谢你的配合查尔斯先生”
“不客气,我也希望早点抓到杀害尤金先生的凶手”
他站起身来,正要打开房门,这时安一指突兀的又问了一句: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查尔斯开门的动作不由的一顿,他迟疑道:
“仅仅只是猜测,在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