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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邹易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总算是将手插进了冰球内,只是没等他松口气,后背又是连接受到了好几次撞击,连连喷出了好几口鲜血,脸上显出了一抹煞白。
忍着痛,邹易将身体蜷缩在一起,用来减少冰球的打击面,这也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只希望阴阳眼能够快点恢复内力,方才的一番险境,整个身体也是往下掉了三四米,这样一来,离安全区域又远了许多。( 棉花糖)
要说天意弄人,还真是一点不假,因为只剩下单手单脚可以稳住身体,所以在体力没有恢复之前,邹易只能保持这个姿势,而他那只手所借力的冰球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牢靠。
“咔咔”
就在邹易全力恢复内力的当口,耳朵里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抬头一看,心顿时凉了一截。
“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暗暗一叹,邹易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会眼前的一切。
原来,那块被他用来借力的冰球,因为手掌全力的插入,这会儿居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缝,隐隐有着裂开的趋势。
再说邹易,现在完全是凭着毅力支撑身体的平衡,若是这冰球裂开,他很清楚,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再一次寻找支撑点。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老天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一片孝心而有所眷顾,只见那嵌入崖壁的冰球瞬间散开,邹易的手掌顿时失去了借力点,伴随着一声无奈、不甘的叹息声,却见他整个身体仰面朝上,快速的朝着崖底跌落而去。
“师父,徒弟没本事,先走一步了”
闭紧双眼,邹易扯着嗓子嚎了一句,紧接着却是陷入了沉默,感受到脑后那呼啸而过的气流,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召唤。
“嘭嘭嘭”
然而,令邹易感到气恼的是,这老天似乎连死都不让他安安稳稳的死,一个个冰球接连撞击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犹如风中落叶般在这风凌崖内左右摇摆起来,只是到这一刻,邹易却也无心再去关心每一次撞击给身体带来的伤害,唯有祈祷,赶紧脱离这撞击区域,能够安安稳稳的结束生命。
不断地撞击下,邹易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已经记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唯一还能感受到的就是那似乎永无休止的重击,每一次重击,都会将他那快要散去的意识,再一次拉回来,强迫他一次又一次的品尝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邹易只觉得一道猛烈的撞击将身子推出了好远,随即便像是落到了实地,只是却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疼痛,而且意识依旧存在,虽然眼睛睁不开,看到不到周围的情况,不过耳朵却依旧能听到,与前一刻寒风呼啸相比,他已然却听不到一丝一毫的风声,仿佛风凌崖的黑风顷刻间停止了一般。
“不会是死了吧”
这古怪的念头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可一想又不对,若是死了,为什么依旧能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唯一的解释,没死。
不管怎么样,最起码现在再也不用受那东飘西荡的窝囊气了,在这平静的环境下,没有了大片冰球的威胁,邹易的心神顿时放松下来,阵阵困意席卷而来,没几分钟,便沉沉的睡了过去,传出了悠扬的鼾声。
邹易这一睡不知过去了多久,等到他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了几分力气,连着那失血过多煞白的脸色都恢复了几分。
感觉到脸上紧绷着的一层血痂,准备抬手将其剥去,却是传来一阵疼痛,到这一刻他方才记起先前那几次三番的生死磨难,一叹之下,也就不再去理会这小小的不适,睁开眼,好奇的打量起眼前这陌生的环境。
从邹易现在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山洞,透过洞口,看到那无情的黑风依旧在肆虐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离着洞口并不算远,也就十几米的距离,却听不到洞外的任何声响,这黑风呼啸的声音可不小,别说十几米了,就是百米之外那说纳舳寄芮逦晌拧�
不过这却不是他此刻应该关心的事情,这次来风凌崖,邹易碰上了许多怪异的事情,到此刻,他心里依旧保持着那份警惕,很显然这山洞是出现在崖壁上的,粗略一看之下,便能分辨出这山洞并不是天然形成,因为那洞口处赫然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白色珠子,正是有这颗白色珠子散发出柔弱光线,邹易也方才能够看清楚周遭的事物。
以邹易的眼力来看,这颗白色的珠子,怕是不简单,听不到洞外风声有可能也是因为这颗珠子的原因,想到此,他心里越发谨慎起来,有了先前的北斗七星阵、沟壑地的重组、风凌崖内诡异的现象,难保在这洞内不会再次出现同样的事情,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身体先调养好,有了充足的资本,才能应付接下来的种种变化。
打消了心里的好奇,邹易强撑着身体盘坐而起,先是忍着痛,将骨折的手掌和脚腕简单处理了一下,紧接着便开始打坐调息,尽快恢复内力,以他的医术,只要内力恢复,身体上所受的这些伤痛,还真难不倒他。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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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唯一选择()
山洞中一个多小时的沉寂被邹易重重呼出的一口气给打破。
“这倒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啊”
忍不住暗赞一句,邹易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脸上那些血痂已经自然脱落,而皮肤上除了还留有少许白印外,已然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
再说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修炼,邹易也是发现,这山洞中的阴阳二气特别浓郁,而且精纯度也特别高,像他如此严重的内力消耗,居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完全恢复了,放在外面,没个两三天是办不到的。
站起身,活动几下手腕和脚腕,感觉那骨折的地方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虽然还有些疼痛,不过想着待会用针脉治疗一番,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到此刻,邹易方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无处不透着诡异的山洞,这一看之下,方才发现,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是这山洞的洞口处,再往里去,却是黝黑一片,轻喊了一声,那声音在洞中久久不消,仿佛真是个无底洞般。
“见鬼了,洞口哪去了?”
就在邹易转身的刹那,顿时惊叫出声,原来他打坐调息之前还依旧见到的洞口,这会儿却突兀的消失在了眼前,只留下一面空荡荡的山壁,而那颗白色的珠子却依旧镶嵌在原来的位置,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不禁令他惶惶不安起来。
在邹易看到那深不见底的黝黑山洞时,心里便有了打算,决计不会进去探查,有了这小半天的经历,他是再也不敢小看这风凌崖了,再说这冰蓝草已经找到,此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去多生事端,所谓好奇害死猫,这风凌崖处处透着诡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身体完全恢复后,还是沿着崖壁找寻其它出路来的安心。
邹易的想法自然没错,只是都说这计划没有变化快,眼前发生的事情,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连洞口都消失了,这想法自然也就夭折在了半路。
“真tmd见鬼了,这风凌崖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还让不让人活了”
先前那接二连三的变故,已经把邹易折腾的够呛,差点就一命呜呼,现在又是来了这一出,即使他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爆发出了怒火,一拳打在了洞壁上。
“卧槽,这么硬”
紧接着一声痛哼从口中传出,却见那击打洞壁的拳头此刻居然肿了起来,方才那一下,是因怒而发,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内力,只是没想到,这洞壁居然如此怪异,不仅坚硬无比,经他这一下毫发无损不说,还将拳头上释放出来的内力成倍的反击了回来,在毫无防备下,邹易硬生生的吃了个闷亏。
“我算是知道了,你这是为了防止我挖开洞口吧?”
气急之下,看着那青肿一片的拳头,邹易摇头一叹,自嘲的开起了玩笑。
洞口被封,加上那坚硬如铁的洞壁,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身后那条深不见底、黝黑一片,完全摸不清状况的山洞,这一来,即使邹易百般不愿意也只能进去一探了。
保险起见,邹易并没有贸贸然向洞内挺进,在这洞口内又待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将受伤的手腕和脚腕治愈了个七七八八后方才准备动身,要说他也动了些小心思,想要将洞口那颗白色珠子取下来以作照明之用,只是耗去了一刻钟时间,无论邹易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