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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怎么没有了,那是给我娘子看病的钱啊。这可怎么办?”说完倒在地上。
卢其儒从门外进来,看了那人一眼,叹了一口气,对旁边的两条汉子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即将倒地之人抬走。卢其儒抬头扫视了一下,看到那人。立即上前行礼:“草民卢其儒参见县令大人,不知令狐县令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那人就是接替杨慎名的新任洛阳县令令狐潮,来洛阳虽然时间不长,但卢其儒早就打探清楚。而且上了两次门。
令狐潮说道:“卢先生开办的赌场,对洛阳的治安影响很大啊,近段时间,洛阳的盗贼四起,县尉捕快忙得不亦乐乎。县衙抓到了几个盗贼,审讯之后,这些人都是在一夜暴富会所输光了家底的人。本官今天来看看,想证实一下。刚才那个汉子,输光了看病的钱,急得晕倒在地上。你这赌场危害极大,本官负责东京城区的治安,不能看到城市里到处都是盗贼,市民成天担惊受怕,。”
卢其儒说道:“请令狐县令借一步说话。”带着他进了不个没人的房间。里面的桌椅齐全。令狐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
朱三郎进来,将一个沉重的包裹放在桌上,转身出了房间,关上门。卢其儒说道:“令狐县令来洛阳很长时间了,在下曾经三次登门拜访,不曾得见。不想今日在会所之中相见,实乃缘分。一千贯的薄礼,还请笑纳。”
令狐潮说道:“先生有钱啊,这差不多是我几年的奉禄。先生送这样的重礼,是要将赌场继续开下去。为了洛阳的安宁,我不能收这钱。先生作好准备,明天就有人来查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钱袋,起身拉开房门走了。
卢其儒呆若木鸡,心想:‘这下麻烦来了,这人要是不看重钱财,还真不好办。’他立即起身,赶回仁义山庄,向欧阳明报告。
令狐朝回到县衙,对法曹①张万倾说道:“一夜暴富会所,明的是一个赌场,许多进去的人,都输光了出来,不少人倾家荡产就是因此而起,你明天派人去将它封了。”
张万倾说道:“此事是前县令杨慎名支持的,里面很复杂,大人要查封,会引起许多事情,还请慎重。”令狐潮说道:“杨慎名反对朝廷,已经被斩首,提他何益。这个赌场对洛阳的危害太大,不查封社会治安将成为弊病。”
张万倾说道:“现在朝廷发给官员衙役的月奉不高,县衙里的人收入都不够充实,当差的人都不出力。杨大人将所有的人的薪俸提高了一倍多,大家才这样拼死拼活的干。这些钱,大多数是来源于仁义山庄。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不用说提高薪俸,就是正常的月俸也发不到位,县衙就要瘫痪了。”
令狐潮说道:“那也不能寐着良心,看到那些好赌之人倾家荡产。他们不能生存,就会去偷去抢,影响有多大,你知道吗?你是专门掌管盗贼督办的官员,现在洛阳的盗贼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到时候到处都是盗贼,你这个法曹只怕要换人了。明天一定要查封,你执行吧。”
卢其儒向欧阳明报告了令狐潮要查封赌场的情况,欧阳明说道:“经过几年的努力,先生帮助仁义山庄在洛阳城中建起了一夜暴富会馆,和出墙红杏宜春院。成了洛阳城中最大的赌博场和最大的妓院。几乎将洛阳有钱人都吸引进来了,钱财不断的流向我们仁义山庄,先生大展宏图的日子也到了,东京洛阳是大唐的第二大城市,城内的达官贵人到处都是,一个县令算得什么?能阻挡吗?”
卢其儒说道:“现官不如现管,我们开办之初,就是得到当时县令的支持,现在新来的这个令狐潮,软硬不吃,他要和我们作对,还真不好对付。”
欧阳明说道:“河南尹萧炅与先生不是有交往吗?先生何不让他阻止,令狐潮只是一县令,他敢不听府尹的吗?”
卢其儒说道:“官官相护,萧炅也不一定愿意全心全意的支持我们仁义山庄。因为洛阳出了事情,他也有责任。”欧阳明说道:“你带两百两黄金,前去看望他,一定要他收下。”
卢其儒进了萧炅的家门,萧炅在书房接见他,卢其儒将钱袋往桌子上一放,与以往的响声不同。萧炅问道:“卢先生拿的啥东西啊?”卢其儒说道:“两百两黄金,欧阳庄主孝敬您的。”
萧炅身子一震,瞥了一眼钱袋说道:“有多大的麻烦,送这样的重礼,本官并不是贪财之人。”卢其儒说道:“草民知道,萧大人是朝廷的大员,自不会将金子放在心上。这事对仁义山庄来说,十分难办,但对萧大人来说,则是小事一桩。洛阳县令令狐潮,要查封仁义山庄开办的一夜暴富会所。大人只要对他说一声,不查封就行了。”
萧炅轻笑一声说道:“本官从来不向下属说事的,看在与卢先生的交情上,破一次例,为你们说说。”
令狐潮接到萧炅的明确指示,不要查封一夜暴富会馆,在县衙里徘徊。按理说,河南尹发话了,你执行就行了。但那名将为妻子买药的钱输光的汉子,倒地昏厥的惨景,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唉,这样下去,多少人要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啊?”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思考了一阵,他突然抬头,双眼放光,咬牙说道:“张法曹,封会馆。”
赌场查封了,卢其儒再次找到萧炅。萧炅问道:“是什么人有这大的胆子,敢查封会管?”卢其儒说道:“是洛阳县法曹张万倾,那斯强横得很,我请他请示府尹大人,他不予理睬。”萧炅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马上就有人来拆封条。”卢其儒走后,萧炅立即差人到洛阳县衙,通知张万倾到兆尹府汇报查封一夜暴富会馆的事宜。
张万倾急匆匆的来到兆尹府,萧炅的属官魏仲犀等在门前,沉着脸大声问道:“为什么要查封会馆?县衙的人都认为非查封不可吗?”
张万倾说道:“启禀大人,查封会馆并不是县令一人的主张,县丞、县尉都上报可行,下官也十分赞成。现在县衙的开支与日俱增,如果查封会馆、青楼,县衙的收入虽然会大幅度减少,官员的薪俸都不能保证了。但会馆的危害太大,许多人进去一趟之后便倾家荡产。因此洛阳城内盗贼四起,很不稳定。县衙查封会馆,虽然衙门里的官员有损失,但为了洛阳的长治久安,不得不为之。”
魏仲犀说道:“你回去劝说一下县衙的官员和令狐潮,不要偏激,处理事情有全面、慎重。府尹大人对这件事非常恼火,最好是撤了封条,对县衙有好处嘛。如果他执意这样,他在洛阳就呆不下去了。”
卢其儒在兴隆酒楼请客,除了令狐朝之外,县衙的重要人物都到了。卢其儒说道:“会馆查封了,这个月上交县衙的钱没有着落。不能上交了,请各位大人原谅。”
张万倾说道:“卢先生放心,我们查封会馆是代表洛阳城内全体市民的愿望,赌场歇业了,可以不交费用,但青楼的费用不能减。这是县衙的意见,我们几人已经联名向兆尹大人上书,请求永远禁赌。县衙正缺钱用,还请仁义山庄按规矩办事。”
卢其儒说道:“仁义山庄没有义务向县衙交钱,交钱的是一夜暴富会所,现在会所被封,没有钱交县衙了。”司仓说道:“县衙现在手头的确很紧,如果仁义山庄不交钱,官员的工资都没着落了。还请卢先生费些心思,会馆的事我们不管,但青楼必须照常交钱,否则也只能停止营业。“
卢其儒说道:“我们知道县衙里需要钱用,但仁义山庄也不富裕,只有会馆营业,仁义山庄才有义务向县衙交铁,张大人如果说动了县令,让县衙撤了一夜暴富会所的封条,不管有多困难,仁义山庄就是砸锅卖铁,也立即将线送到县衙。”
酒宴散后,张万倾和司仓一起来到令狐朝的办公房间,司仓对他说道:“启禀县令,该发薪酬了,但库里没有钱,发不出来。”令狐潮说道:“这是你这个司仓的事,发不出钱来,你完不成差事,这个司仓也就别做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县衙里没有钱,怎样发呢?县令大人撤了我的职务,我倒是一身轻了。”司仓起身要走,张万倾连忙拦住他,对令狐潮说道:“县令大人三思啊,萧府尹的属官魏仲犀对下官说,府尹大人非常关心一夜暴富会所,要下官转告县令,要恢复一夜暴富会馆的营业。”
令狐潮很不高兴,正在这时,魏仲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