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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姨娘不安分久了,肯定是会犯些错儿,说是小来小去的,主母忍了,也就忍了,可是主母要是真的忍不下去了,那必然是要责罚的,禁足半年,为了府上的体面,肯定不能宣扬。巩昌伯夫人只怕也是给那个不安分的葛氏禁了足。至于宜春侯府,毕竟当家主母是公主,巩昌伯的庶出小儿子眼见着自己生母被禁足,自家的嫡母已经是没有别的央求的可能性了,总是去宜春侯府走动,只怕就是在那边儿府上找一条路子出来呢。我记得,巩昌伯那个庶出的小儿子,应该没有他的嫡女大吧,小小稚童就有这样的举动,巩昌伯府上下就没有人去约束一下么?”
花楠终于绕到了这件事情上面来:“娘娘,您可不知道呢,巩昌伯的嫡女是顶有长姐风范的。巩昌伯夫人倒是有心管教这个庶子,只是当时葛氏是抱病在屋子中养病的,如果就是因为庶子往自己叔叔家去的勤了一点就加以责罚,反倒是让外人说她做嫡母的苛待庶子。”
是啊,毕竟人言可畏,大宣贵族圈子里面的人,最怕的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流言。
“倒是最后巩昌伯的嫡长女贺长安把这个庶弟给管住了,这位贺二小姐直接去了巩昌伯府先生给少爷上课的地方,直接就问贺四少爷,这《春秋左氏传》的第一篇是什么?这一篇又该作何解释?”
《春秋左氏传》的第一篇是《郑伯克段于鄢》,郑庄公和共叔段本身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最后却是兄长战胜了弟弟,其实在皇后看来,贺长安选择这样一篇问,就已经有深意了,不由得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女孩子:“那贺四少爷是怎样理解这样一篇《郑伯克段于鄢》的呢?”
“皇后娘娘您可不知道,到后来贺四少爷那可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堂堂巩昌伯府的小少爷,长到这么大,竟然都不知道《春秋左氏传》的第一篇是什么文章?”
大宣素来崇尚四书五经,而大宣的勋贵人家的幼童往往是四岁就已经开蒙了,熟读四书五经,资质平庸的孩子,两年也已经足够了,而贺丁青今年已经八岁了,早就应该是四书五经烂熟于心的年龄了,若是真的是潜心向学的孩子,怎么可能连《郑伯克段于鄢》的篇目名字都说不上来?
陈皇后点了点头:“真的出现这种情况,贺四少爷自己是个不争气的且不必说,那师傅必定也是纵容包庇了的,若是真的这样的师傅,只怕会是把贺四少爷带坏了才是。”
“娘娘说的正是,贺二小姐没有着急责怪四少爷,反倒是让那师傅帮忙讲解一下《郑伯克段于鄢》的意思,那师傅支支吾吾的讲完了,才不疾不徐的反问师傅,既然这意思如此浅显,那为何四少爷已经八岁却还是不知道呢?一定是四少爷太过愚笨,若是先生觉得四少爷天资不好,也不必勉强,直接另谋高就就是。”
这边是变相的把教书先生撵走了啊。
后来贺长安就禀明了白氏,贺丁青天资愚钝,若是没有高明一些的师傅来传道授业,只怕是要毁了这位庶弟,白氏一听也觉得在理,就拜托梁国公请了两位学识渊博的大儒来给贺丁青讲课,现在外面到处都说,白氏虽然自己没有儿子,但是对待庶子不可谓不用心。只是那两位大儒,什么样的学生都是见识过的,自然有一点手腕子,就算贺丁青想偷懒耍滑,抽出空子往宜春侯府跑,都是没有可能的了。
“处置的委婉,又不失了体面,贺二小姐是个不错的。”陈皇后揭开茶杯喝了一口茶:“你别说,这当初你泡茶的功夫还是在花楠那儿偷得师,如今倒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其实贺长安这时候正在跟着花楠学绣花,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凤栖宫中一段谈话的主角,如果她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要怎么想。
作为一个世家贵女,因为毕竟是重生而来的,先前的那些琴棋书画她是都不会的,想像贺平安那样成为琴棋书画无所不擅长的名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这段《郑伯克段于鄢》,也是她之前在乾清宫当差的时候,听圣上偶然说起过。在训导贺丁青的时候提出来,本来意在告诉贺丁青,既然贺甲青已经成为了嫡子,就不再要做无用之功去争抢,哪知道贺丁青竟然是这样扶不起的阿斗!
竟然就歪打正着的得到了皇后的称赞!
前世的时候,她擅长烹茶,但是花楠最擅长的却是刺绣,但是也不知为什么跟她一起在东宫伺候茶水,却不在东宫的针工局当值。
贺长安上一世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花楠绣的木槿花,因为她的名字中间有一个槿字,而这个名字是陆垣给她起的,如今她虽然依旧深深恨着陆垣的绝情,但是钟爱木槿花这个习惯却没有改变。
郑嬷嬷年纪大了,难免老眼昏花,再加上花楠原本就擅长这些,索性让郑嬷嬷去休息了,自己来手把手的教史琪和贺长安,史琪的绣工原本就很好,只是绣出来的东西,江南风韵十足,缺少了帝都的恢弘大气,所以花楠给史琪布置的,多半都是绣一些凤凰牡丹之类的东西。
倒是到了贺长安的时候,花楠想了想:“贺二小姐如今年龄还小,到还不是像史大小姐一般绣凤凰牡丹的年纪,是以贺二小姐自己想学什么,就跟奴婢说一声,若是奴婢会,一定教贺二小姐。”
也不只是鬼使神差还是怎么的,贺长安就问出了口:“花楠姑姑会绣木槿花么?”
花楠拿着绣花棚子的手一抖,但是很快就又正常的问道:“贺二小姐喜欢的花儿,是……木槿花?”
贺长安装作什么都看不明白,只是嗯了一声:“花楠姑姑也喜欢?”
花楠叹了一口气,针从上了棚的丝绢上面穿了过去:“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
第五十章 寿宴前的准备()
第五十章寿宴前的准备
冬月二十八日,是白氏的三十五岁生辰,虽然不是整寿,但是大宣朝素来有这样的规矩,逢人过寿便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逢五逢十更是要好好操办的,因此做为巩昌伯府的当家主母,这三十五岁的生辰,可是要好好的做生日的。
既是当家主母做生日,这周全调度的事情,本来就是应该交由白氏身边最为心腹的细蕊和繁枝会同白氏一同操办的,只是郑嬷嬷发了话,转过年来的五月份,史姑娘就要出嫁了,皇后娘娘派她前来教规矩,她自然也有义务教会史姑娘如何掌管一个家,如何当一个顺顺当当、稳稳妥妥的安顺侯嫡长孙夫人。
“老奴也没有剥夺了夫人的权的意思,只是史姑娘将来出嫁,自家也会难免有些红白喜事,史姑娘若是刚嫁到许家的时候,安顺侯府不见得给许家大少爷分府出去,这些事情,史姑娘若是要做,自然会有安顺侯夫人和安顺侯世子夫人帮衬着。但是老奴也听说了,许家大少爷是一个出息的,将来建功立业,自然要分府出去住的,若是史姑娘作为一个当家主母,连红白喜事都操办不好,只怕是让外人笑话。夫人莫不如,就把您这三十五岁的生日,交给史姑娘去操办吧,左右老奴也知道,夫人平时是可疼爱史姑娘的,权当史姑娘给夫人尽一尽孝心。”
郑嬷嬷怕自己这做主安排,让史琪总领寿宴之事,白氏会不高兴,也不放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夫人尽管放心,老奴已经把如何掌家,如何筹办酒席的事情都教过史姑娘了,再说史姑娘做什么安排,也没有不来回禀夫人的道理,自然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白氏其实到没有想那么多,毕竟就算从前史贺氏是个不省心的,史琪却是一个好姑娘,何况史贺氏现在也发现了她这个大嫂的好处,一心以大姑太太的身份在巩昌伯府中维护白氏的地位,她也觉得省心了不少,如今这件事情是有益于史琪的,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郑嬷嬷实在是多虑了。郑嬷嬷是皇后派来的人,就算什么都不教,巩昌伯府自然也不会去说什么,但是难得的是郑嬷嬷几乎对琪姐儿和长姐儿倾囊相授,一点都不藏私,我感激还来不及。何况郑嬷嬷方才那么一说,我也想了不少,就算许家大少爷没有分府出去住,琪姐儿作为新媳妇,也是要帮着婆母和世子夫人料理家务的,若是真的到时候拿不出手,外人笑话倒是其次,主要是自家人都要嫌弃琪姐儿不是个贤惠的呢,新媳妇儿最怕的,可不就是在婆家抬不起头么?琪姐儿是我的亲侄女,我没有不疼爱的道理,长姐儿又是我亲生的女儿,莫不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