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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怕母亲一心盼着他好,只想着给他找一个能在仕途上提携自己的媳妇儿,哪怕自己受一点委屈,也不在乎,那他的愿望便是落了空的。
陆城的眉头也跟着拧得更紧,但是话却又变得精短:“江阴侯是个好的。”
言简,但是意赅。
许林彻自己把陆城的言下之意补齐:“刚开国的时候各方还都是很动荡,江阴侯原本是山匪头子,却能眼光独到的归降朝廷,主动帮助朝廷收了江南十州,这功绩不算小。当年太/祖/爷也就是怕江阴侯居功自傲,才把他的封地挪出了京城,但是江阴这地方,也不差了。”
江南富庶,鱼米之乡,又能产出很多上好的丝绸锦缎,朝廷把韩国公家放在扬州,把江阴侯家放在江阴,一个长江南,一个长江北,几乎是隔江相望控制了江浙的富庶之地,因此虽然江阴侯离得远,没有人脉,但是却胜在有钱。
陆城的心思也从来没有避讳过贺甲青和许林彻,若是许林彻真的娶了史琪,那么江阴侯家,无疑是陆城手中又新添的一条财脉。
不管陆城想做什么,钱,都是必不可少的事情,虽然江阴侯的家底儿比不上韩国公厚实,但那也是一笔不小的钱呢。
许林彻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个被自己抱在了怀里的圆脸姑娘,长得称不上顶顶漂亮,可是五官眉眼也称得上是精致的,而且抿唇一笑的样子的确也是温婉可人,再加上她母家又远在江阴,若是真的娶了她,母家太远不能撑腰,想必她也是那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姑娘吧。
想着想着,脸上的线条就越发的柔和了,陆城看在眼里,嘴角也跟着轻轻的勾了起来。
长安回了府,就看到吓得一脸惨白的白氏站在门口,一手紧紧地握着垂在身侧,止不住的发抖,另外一只手则攥着帕子,不停地擦着眼泪。
看到长安下了车,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一下,但又看到长安一瘸一拐的样子,眉头就又拧了起来,眼泪一下子又冲上了眼眶:“我的儿,吓死为娘了……你若是有了三长两短,让娘怎么活啊。”
史贺氏也一脸紧张的样子,但是比起白氏还要好一点,毕竟史琪又不是她唯一的女儿,而且史琪也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白氏是主人,此时虽然伤心,恨不能直接把贺长安捂在手心儿里面,但是也不能冷落大姑奶奶和表小姐,寻思了一下,开口道:“琪姐儿看着身子还好,但应该也是受了些惊吓的,细蕊,你去吩咐厨房,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们仔细着熬一晚姜汤,去给琪表小姐压压惊才是。大姑奶奶原本是住在老夫人旁边闺房的,今日琪姐儿受了惊吓,大姑奶奶若是想要陪着,我就遣人把大姑奶奶一应儿用得到的东西,给送到琪姐儿那儿去,左右咱这府里也不大,没那么多大规矩的。”
史贺氏点了点头:“大嫂有心,那就多谢大嫂了。”
但是面上却没有特别的热络,只是笑了一下,笑意甚至不达眼底,史琪见了,拽了拽她娘的衣襟,低喃了一句:“娘……”
接着又别过她娘的手,转过身去对白氏和长安道:“大舅母,长表妹,今日的事情,还是要多谢长表妹帮我转寰,我也是被那事情都吓傻了,若是真的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只怕我的名节也不能要了。”
提到名节,白氏和史贺氏都吓了一跳,史贺氏更是冲上去拉着史琪的手:“名节?你的名节怎么了?”
在大宣,女子的名节可是比性命还重要的,若是真的没了名节,史贺氏恨不能根本就没生这个女儿。
史琪摇了摇头:“没事的,若不是长表妹,我可能就完了。母亲,长表妹受了点伤,现在还是让大舅母带着她去休息吧,今日的事情,女儿慢慢再讲给母亲。”
看史琪这么说了,史贺氏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只能连上堆起笑容,对长安道:“姑母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着琪姐儿的意思,长安你是有大功的。”又从手腕上面褪下来一个翡翠镯子,套到长安手腕上:“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玉养人,就算是姑母给长安压惊用的。”
白氏心下不齿史贺氏,但是一家人总不能撕破了脸皮才罢休,也陪笑道:“看妹妹,这么贵重的东西,也拿来给长安这么点小孩子压惊,回头我让细蕊拣点儿我那里养人的东西,送给琪姐儿玩吧。”
正在这时,细蕊回来了,福了福身道:“启禀夫人,奴婢已经吩咐了厨房给表小姐熬姜汤的事儿了,厨房管事儿的小杨妈妈说万万不会怠慢的,一会儿熬好了就给琪表小姐送过去。还有,府上的田大夫也已经过来了,就等着给小姐看看脚上的伤呢,田大夫说了,扭伤不是小事儿,万万耽搁不得,夫人您看……”
便是等着白氏示下。
“小杨妈妈是我奶嬷嬷杨嬷嬷的儿媳妇儿,她办事儿我还是放心的。大妹妹,那我就先带着长安去看大夫了,你也好生陪着点儿琪姐儿,姜汤一会就给送过去了。”
耳边传来史贺氏的声音:“大嫂和侄女儿慢走。”
白氏转过身去,眼神却是冷的可怕。
第三十二章 慈惠宫中定计策()
第三十二章慈惠宫中定计策
晚宴结束后,兆兴长公主派自己家的马车送长安和史琪回去,自己则是留在凤栖宫陪皇后说话,贺平安也跟在皇后身边伺候着。
皇后身边的那个颇为机灵的小丫头给皇后递上一盏茶:“娘娘请用茶。这是上好的西湖龙井,菊花锅子虽好,吃多了却容易上火的,这个时候喝一点龙井茶是最好了的。”
皇后也笑道:“既然是好,那就快去给兆兴长公主和平姐儿倒上一杯,别回头二妹妹再去太后那里参本宫一本,说本宫有了好茶独吞呢。”
兆兴长公主陆慕楚连道不敢,端起来那茶盏品了一口:“果然是好茶,方才吃了一身热气,这会子倒是清爽了不少。”
皇后点了点头:“其实很多事情也都如同这菊花锅子和龙井茶似的,需得有那添热气的东西,但是清凉降火的东西也得备着,这才是平衡之道。”
兆兴长公主心里明白皇后这说的就是贺平安方才提出来拼琴技一事,贺平安再优秀,梁国公白家也是大宣的有功之臣,若不是皇后留了后招,清热降火,只怕这件事情就会热的一发不可收拾。
心中一凛,嘴上赔笑道:“皇嫂说的极是,平安这孩子,就是被我娇宠坏了,有些时候就愿意与人家攀比,越发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回府上去一定好好教训平安一下。”
皇后点了点头:“你既然知道就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太后那边估计也要传妹妹和平姐儿去说说话儿了,我就不多留妹妹在凤栖宫呆着了。”
这就是陈皇后的聪明之处,太后不是皇帝生母,但毕竟平懿皇贵妃去得早,不是生母,也跟生母没什么两样。兆兴长公主是太后亲生的,太后必然有一些私房话,是只想跟兆兴长公主和贺平安说的,但是若是太后出面,不叫上其他几个长公主,朝中上下肯定会有一些闲话。倒是皇后跟兆和长公主是有一些不愉快在里面的,兆宁长公主要回去照看女儿,兆成长公主是个寡妇不留在身边倒也无妨,兆立长公主还没开席就带着女儿回家思过去了。如此一来,只留兆兴长公主和贺平安在凤栖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让太后派来的人接走,这边是把恶名揽在自己身上,成全太后了。
果然话音儿落了不一会,就看到太后身边伺候着的喜嬷嬷前来凤栖宫:“启禀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多日未见兆兴长公主和贺姑娘,心中思念得紧,现在看着公主和贺姑娘在皇后宫中,便想着请到慈惠宫中说说话儿,不是皇后娘娘肯不肯舍得让公主和贺姑娘前去太后的慈惠宫呢?”
陈皇后一脸不舍的表情:“按说本宫这整日里面住在宫中,也是出不去的,难得二妹妹能过来陪本宫说说话儿,平安这孩子又是个钟灵毓秀的,今日还得了本宫菊花宴上最大的彩头,本宫也爱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舍得放人呢?不过有是幕后差了喜嬷嬷来请,本宫若是不肯放人,倒是本宫这个做儿媳妇的不孝顺了,罢了,本宫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说着还让人去给喜嬷嬷包一个上封:“喜嬷嬷亲自来了一趟,慈惠宫到凤栖宫的路程也不算太近,这点子钱,嬷嬷就拿着什么时候存点银子用用。”
喜嬷嬷喜上眉梢,掂了掂那上封的重量,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