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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程的。
说来陆称意也是自古以来公主中难得的一人,先是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在夹缝中求得了一线生机,摆脱了听人摆布胡乱出嫁的命运,而且更为稀奇的是,两人这次在假山之中的阴差阳错不仅仅缔结了一段姻缘,更是在两个人中间种下了一颗种子,长成了让两个人此生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一根纽带。两个月后皇后听到太医回禀陆称意有了身孕的时候,也是一怔,本想着让陆称意婚期提前,至少在尚未显怀的时候就嫁到许家去,可是陆称意偏偏不同意:“反正我与驸马早就有夫妻之实的事情在帝都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与其我现在草草嫁过去,还不如等到孩子落地之后风光大嫁,那我这平宁公主也实在可以称得上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了吧?”
隆庆二十三年的六月廿八日夜晚,尚未出嫁的平宁公主陆称意在皇女所生下了她与驸马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据说孩子降生那一日陆称意梦到皇女所的上方有一只红色的凤凰久久盘旋,借着就被羊水破了的剧痛惊醒了,没过多长时间就剩下了那个孩子,所以起名叫做许凤彤。而腊月初八平宁公主下降的时候,更是抱着不满半岁的许凤彤出嫁许家,这也成为了帝都勋贵很长一段时间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身世颇为曲折离奇,乘着红色的凤凰降生的女孩儿,在日后还将成为大宣一个更甚于其母的传奇。
此乃后话不提。
两个月后某日,禹王府的外书房中,陆垣坐在条案后面的椅子上,而身边站着的是一个满脸阴郁的男子。陆垣食指圈成一个环,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面前的条案,时不时地转过头去看一下身边的人,过了很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吧,你今日来找本王,所求何事?”
“王爷,您的意思是,人家每次来找您,都只是有求于您吗?王爷您要相信,人家真的是一颗真心向着王爷您的呀!”男子面露急/色,赶紧为自己辩解道:“不像某些人,王爷您锦衣玉食地养了她这么多年,到头来,她为了自己的那一点利益,反倒是将了王爷您一军,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陆垣又叹了一口气,斜睨了那男子一眼:“得了吧--她是不是白眼狼,自然有父皇定夺。本王看你如今在这儿长嗟短叹,不过是因为她要嫁的那一位驸马因为触怒了圣意,让父皇定下了‘驸马不得入朝为官’的规矩,连带着你这位大驸马也遭了秧,不是吗?”
陈敖被人说中,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却还是强自辩解道:“人家自然是有私心的,可是人家能入朝为官封侯拜相,对于王爷您不也是一重助力吗?说起来,王爷同人家的这笔买卖,实在是不亏的……陆可意那个疯婆子,我从小迁就她一直迁就到大,可是难道还要我处处忍让一介女子一辈子吗?别以为她是公主就可以压着我一头!如今我空有大驸马的名分,可是却连公主府的们都进不去,更不要说盼哥儿落地至今,我这个亲爹连见他一面都没有见过。如今还要我为这个大驸马的身份所累,我实在是受够了!而且王爷,人家今日又得到了一个消息,这样的消息对于王爷您来说可是大为不利的!”
陆垣眉头一紧:“什么消息?”
“我埋在公主府的暗桩今日跟我说,秦/王/府的那位又有了身孕了……据说还不满三个月的时间,因此不好大肆宣扬,但是陆可意可是那位的亲妹子,所以这么早就得到了消息,据说已经开始在府上收罗小孩子用的玩意儿筹备贺礼了!远的不说,眼看着秦/王/府那位侧妃就快要生了,如今那贺氏又怀了身孕,这两个孩子不至于还都是女儿吧?先前在陛下那儿,您最大的优势就是铎哥儿,若是连这最大的优势都被秦/王/府给追平了过去,只怕是您的圣眷堪忧啊!”
“那你又想怎么样呢?”陆垣冷哼一声:“若是能在他们的子嗣上动手脚,我早就动手了。可是父皇最忌讳的就是子嗣的事情,一点捕风捉影的消息都能让他严词厉色,难道我真的要在这个上面动手脚?再说了,谁说那两个孩子就一定会是男孩儿的,说不定他就和他侧妃的那个爹似的,一辈子生了十个孩子,却是一个带把儿的都没有呢!”
陆垣其实也很烦躁,早年的时候杜若是个很能为他带来子嗣缘分的女人,再加上她本身的温柔小意,所以他才会不顾她低微的出身力排众议也要立她为王妃,但是自从上一次她出了小产的意外至今,她却再也没能怀上他的孩子。他也为她请了无数的好大夫来查验身体,都说她年纪轻,一次小产对她带来的伤害根本没有多大,如今更是恢复无虞,可是偏偏无论两人在房中如何努力,就是不见佳音。
陆垣这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态度让陈敖更是焦躁,他用了多长时间说服自己彻底舍弃陆可意前来投奔陆垣?若是陆垣自己放弃了,那他肯定是第一个被舍弃的马前卒,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呢?此刻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拍着腿道:“王爷,您是没明白人家话里的意思啊!事情的关键并不在于秦王到底有没有儿子,而是在于陛下的心里到底怎么想啊!若是不能左右陛下的想法,那就只能从源头上斩断他的想法!”
第三一一章 连年有余羹()
第三一一章连年有余羹
隆庆二十二年的冬月对于贺长安乃至整个□□而言; 实在是多事之冬; 而这其中的大喜大悲,很多年后贺长安自己想起来的时候; 也不由得唏嘘感慨世事无常。
天佑生在冬月; 而生肖又是羊。大宣有古语说羊生冬月没草吃; 所以不吉利; 因此每年天佑生辰的时候,陆城都会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去帮女儿操办生辰宴; 贺长安有时候也会打趣他实在是太过于迷信,陆城反倒是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我的女儿; 就算数羊; 哪里就真用得着吃草了呢?但是我就是要让老天爷知道,不管我女儿属相是什么,生辰是几月,谁也别想让她不好命!”
贺长安自然是感动,而后也就对陆城的做法不再说什么了。这一年的天佑的生辰宴上; 因为府上藏着花楠这个危险分子; 又有朱云佳假怀孕; 所以到是没有宴请宾客前来; 不过就算是关起门来做生日,□□的排场也已经足够大了,贺长安看着围在陆城身边穿着红色的小袄、正在蹦蹦跳跳要糖吃的两个女儿,再看看在一旁的悠车中流着口水睡得正香的恋姐儿,从心底里涌起一股喜悦,其实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陆城不是皇子,她们一家五口就可以这样和和美美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但是她也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陆城从出生至今就背负了太多,他不可能完全地放下这么多年身上背负的重任,更不可能放弃自己的远大志向。
正说着,一个身穿着紫色短袄,下着藕荷色裙子的娇俏女子端上来一个巨大的紫砂煲,放在了席间的正中央,然后对着陆城贺长安笑道:“瑞王知道今日是天佑郡主的生辰,特地送了贺礼来庆贺,说是叫‘连年有余羹’,是由莲藕、年糕配上从南边送过来的新鲜时蔬熬制的鱼羹,借此祝愿咱们郡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话的人正是紫笋,她上个月刚刚在陆城与贺长安的主持之下嫁给了毛峰,如今已经做了妇人的打扮。不过毛峰办事虽然可靠,但是在才学胆识上还是不及毛尖的,因而也没有讨官身,只是留在□□做管事,所以紫笋嫁了人之后依旧住在王府,当起了王府的管家娘子,任是谁都会尊称她一生“紫笋姑姑”,日子过得倒是也十分惬意。
她与毛峰之间的缘分,与毛尖同碧螺的不同。毛尖那是心心念念求了碧螺许久,而他们则是长久跟随陆城,早已经彼此生出了许多默契来,虽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但是共结连理之后生活的蜜里调油,在紫笋红润的面色中,也就不难窥知一二。
陆城看到紫笋端过来的汤煲,快走两步过去揭开盖子,闻了闻,笑骂道:“老四这小子,最是会耍滑头。以前还没封王的时候,说自己住在皇子所本就没有什么进项,所以年年给孩子们祝寿都是用糖果糕饼来交差,偏偏还特别能讨孩子们的欢心。今年好不容易封王了,我早一个月就开始打听他要给咱们天佑什么贺礼,没想到他居然还跟我哭穷,说是封王开府娶媳妇儿都需要银子,也不知道倪妃娘娘那么老实厚道的人,怎么就生出来老四这么个财迷!”
贺长安凑过去,也跟着笑:“与其说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