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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正常进行了,禹王府筵席已经备好,各位尽可自便,若是需要回府,只需同王府总管知会一声即可。事涉安顺侯许家,许大奶奶可与本妃一同前去查看情况。”
平心而论,禹王府赏菊会的筵席菜色实在不差,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牵涉不会小,谁还有心情在禹王府品尝菜色呢,因此大部分人都是匆匆用了两口便停箸告辞,原本热闹喧嚣的赏菊会就这样散得冷冷清清。
出了这样的事,贺长安自然是记挂的,可是她这样的身份却实在不合适留在这里等,因此人走了一半的时候,她也提出要回秦/王/府,秦/王/府的车把她送来之后就一直在禹王府上候着,贺长安在银针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往车上走,却不想脚下一个重心不稳歪了一下,虽然到底还是站稳了,可是手腕在扶向车门的时候却扭了一下,有些吃痛的朝着手腕的方向看了一眼,却看到在禹王府停放马车不远处的密林里看到了两个身影。
两个人都是背对着她们,在树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贺长安看不清她们的容貌,只觉得这个时候躲在小树林里必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因此便想看个究竟,可是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却始终没等到人回头,她又不敢轻易上前打草惊蛇,只能叹了口气上了车。
马车徐徐向前走着,一阵风吹开车帘的一角,贺长安透过车窗看到,刚才那两个人,其中一人把一只手搭在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上,单脚跳了起来,似乎是脚踝受了伤,贺长安眼尖地看到,那伸出来的手指上有着一抹刺眼的红……
回到自己家中,贺长安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密林深处的一个人影,就是梅曦无疑。可是梅曦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她与今日陆称意的事情又有什么关联?她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深不可测。
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此时却显得有些局促,贺长安从矮榻上蹦下来,一开门,就与陆城撞了个满怀,两个人同时开了口:“我有话要说。”
陆城怔了一下,摇摇头笑道:“你先说。”
贺长安仔细思索了一下:“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与梅侧妃脱不开关系。”陆城这样脚步匆匆地从宫中回来,那肯定是这件事情已经传到了宫中。论理,陆称意并不是陆城一母同胞的妹妹,许桓彻虽然与陆城有亲缘关系,可也是那种九曲十八弯的亲缘关系了,在帝都,这样的关系算不得近,陆城就算不管这件事情也是无妨,可是他却这么急着赶回来,因为她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许家一定会求到她贺长安的头上……
想到这,贺长安心头暖暖的,就连之前想到梅曦的那种寒意都被驱散了很多:“你要说的是什么呢?”
“禹王府中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许家二公子是着了别人的道,他饮酒的被子里面被人下了那种催/情的药物,又被人连连劝酒,那计量颇大。出去醒酒的时候偏偏碰到了同样出来醒酒的称意,一时之间……”
孩子都生了好几个,贺长安哪能不明白陆城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呢,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下唇说:“究竟只是脱了衣裳,还是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若是只是脱了衣裳就被别人撞见,虽然会被人指指点点,但是陆称意毕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只要她尚是完璧,这件事情未必就压不住,可是若是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么事情就彻底闹大了。
陆城叹了口气,垂下眼睑摇了摇头:“如果这件事只是许二公子一个人脑子不清楚,也便罢了,称意大可以反抗或者是叫人,出事的那座假山距离宴会的亭子并不远,未必不会有人发现。只可惜当时称意也被人灌了许多酒,她素来就不是能喝酒的人,因此在碰到许二公子的时候也没有抗拒,两个人已经……”
贺长安的心被提到了喉咙眼,仅仅在事发的那一瞬前,许家就已经被在场的大部分人指指点点,这会儿污水指不定要把许家给泼成什么样子了,可是两个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难道皇帝要真的降醉与安顺侯府吗?许家可不止有许桓彻一人,若是许家真的出了事,只怕连着许林彻也要遭了秧,而许林彻这些年忠心耿耿为陆城做了那么多事情,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陆城被削了臂膀!
可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第三零八章 乱()
第三零八章乱
此事一出,帝都的勋贵圈子瞬时就如同炸开了锅一般,一时之间几乎是所有人都在悬着心,毕竟帝都的势力盘根错节,若是安顺侯府因为这样一件事情倒了霉,那几乎各家都会或多或少受点牵连。
若是寻常时候,安顺侯府出了事情,禹王一派的人最是应该乐呵的,因为许家同陆城的关系颇为密切,安顺侯世子夫人还是秦王妃的亲姨母。可是偏偏这件事情又是发生在禹王府的,出事的又是禹王的亲妹妹,这下子可真的是谁都笑不出来了。
禹王府此刻更是人人自危。
禹王府的正堂里面,陆垣负手而立,背对着被许桓彻,许桓彻晃了晃头,他也实在不知道怎么着,喝了那样一杯酒之后,就觉得头脑发晕浑身发热,本来只是想出去走走散散酒劲,可走着走着就与禹王府派过来陪同的小厮走散了,也不知怎么着就糊里糊涂地走到了山洞里面去,还发生了那样不堪的事情。
而此刻他被人用绳索绑缚着,清醒过来也是因为陆垣让人兜头兜脑浇下来的那一盆水,刚刚能冷静思考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如鲠在喉,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眼前也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来了那年冬日在巩昌伯府,与贺长安在雪地相见时候的场景。
他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小表妹了,最早知道就是在外祖母的口中听说的。外祖母总是说,她两个亲生的女儿,都不是那种多子多福的命,大女儿的命却是要比小女儿的命还要苦一些,他娘好歹生下了他这个儿子,那么安顺侯的位子总归是后继有人的,也不怕在许家站不稳脚跟,可是大姨母嫁给姨夫这么多年却只生了表妹这样一个女儿,偏偏又是孱弱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老天爷给要走了,那时候他虽然小,对于外祖母话里话外的痛楚并不能理解太多,但是心里面对于大姨母和这个小表妹就是十分同情的。
后来几次在外祖母家见到这个小表妹,她都是那样弱不禁风,话也不愿意多说,但是苍白的面色就让人打心眼里的疼。那时候他还不懂得男女之事,只是觉得自己是表兄,表兄保护表妹,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总是忍不住去淘换一些小玩意,夹在母亲送去巩昌伯府的礼物中,想着那小玩意能送到贺长安手上,逗她一笑。
再之后,就是听说长安表妹不小心落入水中,他的心猛地就被这个消息给揪住了。虽然那时候不是冬天,湖水不见得冰冷刺骨,可是表妹的身子骨一向就不好,在水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要感染风寒的,她怎么能受得了呢?可是当时巩昌伯府上下都乱成一团,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求得母亲带他去探望长安表妹,只能急得天□□着巩昌伯府的方向张望。
他没有嫡亲的兄长,但是却有一直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表兄,表兄已经到了让祖父母为他张罗亲事的时候了,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笑道:“你小子这是心里面住了人了,不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贺家妹妹哪儿都不错,只可惜身子骨太孱弱了些……”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做“心里面住了人”,每天一有巩昌伯府的消息,他总是第一时间冲上去打听,长安表妹昏迷了许多日,他急得茶不思饭不想,长安表妹退烧了,他激动地恨不得能多吃进去两碗饭……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无时无刻的记挂她,牵肠挂肚。
长安表妹到底还是醒过来了,而且如同他期待的那样,身体越来越好,人,也出落得越发的漂亮了,他满心欢喜,想着表妹年满十三的时候,就央着母亲去与外祖母说说,毕竟是表兄妹,亲上加亲古来有之,若是能娶到这个小表妹,他愿意付出他的一切。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二皇子横插了一杠子。
堂兄告诉他,贺家妹妹的确很好,可是有些时候并不是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何况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不愿意相信,他想主动找贺长安表明心迹,可是一番试探下来却发现,她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