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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摆了摆手:“你想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我现在也在想,究竟得是什么男子才配得上可儿,才能真的给可儿一个幸福的未来啊。哎……你先退下吧。”
花楠送来的信儿里面道,凤栖宫皇后那边已经上表给父皇,就在明日领宴的时候就会提出来为贺长安上封号和赐婚的事情,想到这里,陆城就有一点点小激动,惦记了足足十个月的媳妇儿,终于要名正言顺的成为自己的妻子了,这可真的不比十月怀胎容易啊。
后来在贺长安怀第一个孩子怀到快要生产的时候,陆城突然想起了这一段往事,说给贺长安听的时候,贺长安还笑骂道:“不比十月怀胎容易?要不然你来给我怀一个试试?”
想起巩昌伯府那个不安分的老夫人柳氏,陆城的眼睛里面就露出了一道阴骘的光,让你在巩昌伯府不好好呆着,这次本宫只是找人让你禁足半年,挪个院子小施惩罚罢了,若是半年之后你还是这幅老样子,给我媳妇儿和我岳母添堵,本宫自然还有办法让你更加颜面扫地!
与此同时,禹王府的正院里面,贺平安正在喝着丫鬟为她煮的红枣羹,刚刚喝下去了半碗,抓过痰盂“哇”的一声又都吐了出来。
这丫鬟是贺平安的陪嫁丫鬟,从小就伺候贺平安的,在旁边满面忧色的劝道:“王妃您这样怎么能行呢?您现在怀着小王子,就算不为了您自己,也得为着小王子,多少喝一点啊。”
贺平安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我虽然不喜欢庆妃,但是她给的这个坐胎的方子,也还真的是有用的。还有锦瑟宫的那个杜若,若不是她提醒,我只怕还真的就疏忽了宋氏,若是她趁着小产之初容易怀孕的机会拼死也要怀上一个孩子的话,可能我就真的没有什么先机了。”
那个丫鬟倒是个忠心的:“那王妃为什么不把庆妃娘娘宫中的那个小宫女要到咱们王府?这样的话那个小宫女岂不是更能时常在王妃身边出谋划策了?”
贺平安却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杜若毕竟也是个好颜色的,况且当初她落水还是被王爷救起来的,我不能不忌惮。再者,这个孩子也不是个消停的,看他把我给折腾的。”
语气虽然是抱怨的,但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于贺平安而言,这是她和陆垣的第一个孩子,无论怎样,都是好的。
“王妃您连着好些日子都吃不下什么东西了,脸色这样差,明日怎样入宫领宴啊?要不您就上报一声,身体不适,就别去了,还是身子要紧啊。”
贺平安暗暗攥紧了拳头,她不仅要去,而且要在阖宫大宴上面爆出来有孕的好消息,这样皇帝更会觉得这个孩子是趁着吉时而来的有福气的孩子:“不妨事的,明日走之前,帮我把脸上的妆粉用的多一点,把我脸上的细斑都给掩盖掉就是了。”
第一一五章 领宴()
第一一五章领宴
入宫领宴的程序是很复杂的,之前贺长安只参加过皇后凤栖宫中举办的菊花宴,像这种大规模的因为立功而赏赐下来的席面,重生过后,贺长安还是第一次经历。
不过上辈子当奉茶女官的时候,因为她在去陆城的东宫之前,先是在晏清宫之中伺候的,她还隐约记得哪一年也是宫中有这样一场阖宫大宴,她便是领头的那个奉茶女官,天还没亮就开始煮水了,只因为来参加宴会的人对茶的喜好,也有很大分别的。
再加上花楠早就在她的耳边一直的念叨:“明日姑娘就要进宫领宴了,这还是姑娘头一回进宫领宴,只是姑娘的父亲也是这吉利堡大捷的功臣,难免很多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姑娘的身上,姑娘只要记住一点,不管别人说什么问什么,姑娘只要不开口回答,也就不会出什么差错。当然了,若是圣上和主子娘娘问话,自然是要回答的,但是无论怎样回答,都一定要谦逊,却不能显示出刻意巴结讨好的态度。”
贺长安心想,花楠这话说的没错,喜欢谦逊而又不刻意的人,确实是圣上的一贯风格,想来上位者都应该喜欢这样的人吧?
贺长安看了一眼花楠:“明日入宫领宴,你会陪我一道过去么?明日去领宴的都有些什么人呢?”
花楠摇摇头:“奴婢虽然是宫里面出来的,但是已经被大公主殿下讨了恩典赏给了姑娘,那就是巩昌伯府的人了,将来若是姑娘嫁人,奴婢才会重新回到皇后娘娘身边。既然现在的身份不算是宫里人,那么又怎么可能随意在宫中走动呢?奴婢自然是不可能跟着姑娘一道入宫的了。”
顿了顿又道:“至于前去赴宴的人,禹王和禹王妃必然是要到场的,三皇子和三皇子侧妃也回来,四皇子最是爱琢磨吃食之类的东西,这种场合最是阵阵落不下的,其他的就是吉利堡大捷功臣的家眷了,巩昌伯的家眷是夫人带着姑娘和四姑娘一道出席,梁国公府因为远在扬州,所以说来的,应该就只有梁国公英年早逝的那个长子留下的那个独女耿暖。”
耿暖?这个名字听着似乎有一点熟悉。
花楠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贺长安似乎是对这个耿暖有点意思,便详细的道:“这位耿姑娘是梁国公的嫡长孙女,梁国公的长子耿海潮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梁国公驻守潭州,也颇是一个年少有为的人,在潭州也有很多建树。十八岁的时候娶了京中范阁老的独女范氏,那范氏嫁到扬州去之后,虽然和耿大爷聚少离多,但是夫妻感情却很好,两个人生了一个女儿,就是耿暖。可是耿暖出生之后只有一个月,潭州那边就传来了噩耗,耿大爷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了,耿大奶奶本就是刚出了月子,一下子受不了这个噩耗,便得了妇人产后的病,没多久也就随着耿大爷去了。”
贺长安心下感慨,原来一直以为只有像她上辈子那样穷苦百姓的身份才可能会遭逢很多不顺,却不想高门贵女活的也有很多心酸。
花楠继续道:“梁国公一共有两个儿子,耿大爷战死的时候耿二爷只有十五岁。梁国公虽然忍着悲痛什么都没有多言,但是硬生生的把同样从小习武的耿二爷逼成了一个书生,坚决不让耿二爷再从戎了,且对长子留下的这个孙女格外的疼惜,亲自教她读书写字。但是因为梁国公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也不多,所以这位耿暖姑娘也是两头折腾,一年来不是住在扬州祖父那儿,就是住在京中外祖父范阁老那儿,耿姑娘三岁的时候,被圣上封为盱眙县主。不过说来也难得,从小就没了爹娘,到处过着寄人篱下一样的生活,性子却没有养差了,从小就达理,且见识绝对不输给男子,奴婢有幸见过耿姑娘一次,实在是很难得的大家闺秀了。”
贺长安听到盱眙县主四个字的时候隐约有了点印象,似乎是史琪曾经跟她提到过,当初在江阴的时候结交到了一个闺中密友,便是盱眙县主。
“还有其他什么人么?”
“范阁老现在因为年事已高已经致仕,但是若只让耿姑娘一个人入宫便显得帝王家不慈,因此景王妃便是陪着耿姑娘一同领宴的,毕竟景王妃也是梁国公的亲生女儿嘛。姑娘,最有趣的还不是咱们这两家呢,要紧的是那个南安的降将,就是那个被殿下准许留下,在吉利堡大捷为殿下立了大功的瓦什么来着,现在叫做靳忠的,要携带家眷进京呢,奴婢听说那个靳忠的妻子儿女都是身材健硕之人,尤其有一个女儿叫瓦木娜的,身材高挑,却长得很美,不知道会不会圣上会不会做主赐婚呢。不过也有传闻说,南安人整日喝**,身上都是一股子羊骚味儿,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花楠再说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神里面都闪着亮光,贺长安看着这个时候的花楠,才觉得,很多年前的那个花楠还没有完完全全的被改变。
十月初九那日贺长安起得很早,因为早早的就要梳妆上头,这次领宴贺长安也不觉得自己能成为主角,所以说头上的装饰也并不繁复,但是还是带上了兆兴长公主从的那一支簪子显示身份,收拾停当时候便跟着白氏和贺望安坐着自家马车往宫里面去了,却不想宫门前还真的有熟人等着。
来人是郑嬷嬷,郑嬷嬷穿着一身女官服色恭恭敬敬的等在贺长安她们下车的那个偏门,一见到白氏和贺长安便道:“奴婢老远就觉得那过来的马车上面有一种不凡之气,果然看到下车的人就是贺夫人和贺二姑娘,哦,还有贺四姑娘。”
白氏抿嘴一笑:“嬷嬷真客气,我不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