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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沾了水的毛巾给加雷娅擦擦汗,动作异常粗鲁,却没有将她吵醒。
这个人族很烫。
也不像往常那样精明。
卢瑟沉思:她怎么了?
“热”
热?他将冰凉的手放在少女的额上,这么烫,怎么会不热?
加雷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片黑暗中两只发着光的眼睛,当时吓得不轻。
她无力地拍拍卢瑟的手,“别别吃我!血族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他松开了手。
唯一的降热物件离开了,她很难过,不知道从哪里又生出了力气,将卢瑟的手扯了回去,盖在额上!
卢瑟:“”
这食物真是不知好歹。
不一会儿,那清瘦的少女变本加厉了,一下子坐起来,顺着他的手嘿哟嘿哟地爬到了他身上。
八爪鱼一样地缠着。
卢瑟眨了眨眼,却没有推开。
这个人族真是脆弱,要是轻轻一碰便散架了,那
一夜很快过去。
加雷娅的温度终于退了下去,她睁开眼,只觉得抱着一个凉凉的东西很舒服,迷糊中,还蹭了蹭。
不对。
她转过头看了看——上好的绸缎,精致简约的刺绣
这是个人形的东西。
抬头,望见卢瑟一脸的严肃。
“砰。”
她一下子有了无穷的力量,两手一撑便脱离了卢瑟的怀抱!却一下子撞在了木板上。
卢瑟噗嗤一下笑了,她很蠢。生理的泪水一下子溢了出来,姑娘咬着牙,一个劲儿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会痛?”他问。
“废话!”加雷娅感觉脑子嗡嗡地响着,莫不是要脑震荡了?
有痛觉,时刻都有强烈浓郁的情感,某种程度上,他还真是羡慕这个人族。
“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她语气不善。
可能是起床气太重了,完全没法克制。
“这是床?”他看着几块破败的木板组合起来的四四方方的东西,摇了摇头。
“别拿虾米不当海鲜!这至少比之前的那个破盒子好多了吧!”
卢瑟站起来,“你这是不是生病?”
第151章 财迷平面模特VS异瞳血族(14)()
这位大哥对人族的了解非常少——不过也是,血族怎么会去了解自己的食物?
“嗯,不严重,不会死,不过近段时间血肯定是很难喝,所以殿下千万不能咬我,这对你的身体不好。”加雷娅终于清醒过来,微微一笑。
外边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她站起来,抓着一块木板就跑了出去。
森林旁边有一小块地方,不知道是哪来的种子,反正长了一片山荷叶。
那是一种遇水有神奇反应的小花,她拿着木板蹲在树边找了一会儿,便看见了那一片山荷叶,遇雨而透明,它的花瓣晶莹剔透,有些孱弱少女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又自有一种风骨。
卢瑟撑着伞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少女将木板顶在头上,很专注地看着那透明的花朵。她眸中有点点星光闪烁,长发随意地绑着,垂在身后,两缕调皮的发丝在两鬓绕了个圈。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混着泥土和树木的味道,很清新,只是这雨大了些,落在地上,时不时溅起一些水花。
“看来确实没什么大碍,收拾收拾,一会儿雨停了,和我去一个晚宴。”卢瑟将手中多余的伞递给加雷娅。
“晚宴?”她愣愣地接过伞,在卢瑟的庇护下,丢了木板撑开伞。
去很多血族的地方么
也罢,总要面对些什么,木安安天性中的那份乐观,渐渐地将原主的那种悲观和怯懦中和了些。
生老病死,弱肉强食本就是正常的事情,罢。
“小笛千岁宴,到时很多王族会到场,需要女伴。”卢瑟说着,清清嗓子,却再没了言语。
女伴原来不是血奴。
加雷娅偷偷笑。
公事公办,任务还是要完成的,肉也是要吃的。
等等,她刚刚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小笛的千岁宴??!
那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已经一千岁了?
一旁的山荷叶更为透明,在雨水的滋润下,带着一种绚丽夺目的美。
天命者的千岁宴,血族之王也会到场。
赛琪河畔,一座宏伟的宫殿坐落于此,与卢瑟城堡的简约大气不同,这宫殿极尽奢华之能事,连门框都是足金的。
加雷娅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只觉得似乎有鲠在喉,这奢华得让人要窒息了。
要是能扣下一点门框来,拿去卖她就能发家致富了!
“收起饿狼一样的眼神,一会儿收敛一点,否则我就把你扔在血族中间,自生自灭吧。”卢瑟走在前边,头也不回都可以想象得出那个姑娘的表情。
加雷娅啧啧嘴,扯了扯裙角——这血族的礼服实在有些短了,裙边在膝盖上方二十厘米左右,随便动一动都会走光。
这个种族,有这么开放吗?
“小笛住的地方真真豪华。”她看着两边低着头迎接来客的奴仆,轻声叹。
“这不是她住的地方,这是王的宫殿。”卢瑟轻声解释着,步履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
但是,一个地位尊贵的亲王带着一个人族到了天命者的千岁宴,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加雷娅所过之处,那些血族都瞪大了眼睛,和旁人说了几句。
第152章 财迷平面模特VS异瞳血族(15)()
“天呐,卡达纳殿下是不是疯魔了?怎么会带着一个人族到天命者的千岁宴上?”
“不会吧,千岁宴的菜色已经很好了,卡达纳殿下不会是怕饿着才带个食物在身边?”
“不!!卡达纳殿下是我的!!那种货色怎么能跟在神祇身边!”
“我呸,卡达纳殿下是我们的!”
加雷娅听着,暗叹女人真可怕,明着追求又不敢,只敢暗自较劲,似乎最优秀或者最自恋的那个就能成为卢瑟的夫人一样。
卢瑟止住了脚,“一会儿你坐在我身边。”
“但那不是王室才能坐的吗?我去没准会被抓起来,然后五马分尸啊。”她小声地回答,步调却未乱。
新鲜而清晰的人族气息在血族的王宫里蔓延开来,不少品阶低的血族,已经伸出舌头,在舔舐自己的尖牙了。
诡异的气氛。
她用手指掐了掐掌心,迫使自己保持清醒,果然对死亡的恐惧一时半会儿无法消解。
人都是怕死的,这是常态,只是轻重不同而已。
天命者就坐在那边,冲着前来祝贺的血族优雅地微笑。那笑意不达眼底,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和那日的热情截然不同。
万物皆有情,哪怕是天神,假面不过是自我保护的方式。
“千岁宴真是让人烦躁。”
加雷娅的脑中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谁?”她警觉地问。
一只冰凉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还微微使劲,将她的手掌翻了个面,卢瑟冰凉的指尖在她手心写下一个“我”字。
“哦。”
吓她一跳。
“小笛很讨厌这个,因为王每次都叨叨叨很久,然后菜都凉了,筵席很晚才结束,然后是舞会。”
每次这小姑娘是几千岁了么!卢瑟也是,居然知道得这样透彻。
而且还有舞会?加雷娅眨眨眼,有些呆。
犯规,她刚刚都不知道。
“一会儿别说话,如果有人问起,就假装你是一个哑巴。”
卢瑟突然吩咐道,他有些烦躁地皱眉,莫名地想把别的血族看加雷娅的眼睛都挖下来是怎么回事
不应该是这样。
“诸位,又是千年,我们血族在这拉索星球绵延生息全凭神明庇佑天命者功不可没”
血族的王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却不懂得言简意赅和收买人心,都不懂得看周围血族的脸色,加雷娅评判着,还是低头。
菜很香,和她想象的茹毛饮血不同,除了酒杯中的暗红液体外,还没有什么血腥味的东西。
这食物很是精致,她想着,突然有种感觉,卢瑟带她来,也许是为了上次那只鸡而良心难安呢?
“一会儿我夹什么你便吃什么,不然,那些老东西又要说什么一个食物竟不识好歹之类的话了。”卢瑟已经用着类似传音的方法,给加雷娅传达着命令。
本来带人族到这样正式的宴会上就是一种不正常的行为吧,刚才那几个血族,眼神已经露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