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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时空何处交叠了,竟将这玉抬到了黄金万两的价格?不管如何,一块玉换一个人,这买卖大不合算,怕是也只有林娘这样的妇道人家,才会爽快地答应。
“你笑什么?”陆元归双眉紧锁,怒目圆睁。
“不敢,大人果真可爱。”婉儿摇摇头,走到一边整理行李了。
本就没有在万红楼住多久,她除了几个簪子,基本没有东西可拿——那个姓马的老爷爷,没有等到她回来,已经早早地驾鹤西去了。
无儿无女,也没有人帮他收尸,据说管事的直接将其扔到了后山上。
那儿有狼。
“哎呀,真慢!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陆元归嘟哝着,靠在婉儿身上。
男子小半的重量全压在姑娘的身上,还神志不清地嘟哝,婉儿咬牙切齿地扶着,还小心地拎着包——里边有陆元归刚刚签了字的赎身契约,这东西可不能少。
“不慢了,将军,不如我们先到一旁的客栈将就一夜,明日等酒醒了再回去,可好?”
黑灯瞎火的,扶着一个醉鬼,万一遇上了谋财害命的亡命之徒,岂不死定?
“你喜欢就好。”陆元归一个使劲,起身就走。
堂堂将军,竟无人服侍?还是这人太过狂妄,出门连个随从都不带?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很想骂人。
“美人儿你为什么不说话?啊?爷有的是钱!”
一晃神的功夫,陆将军已经抱着一家门口的石狮子亲热起来。
“陆元归!”她喊了句,心中的愤怒和无奈都攀升到了极致,“老娘才是女的!”
人的情绪都是一阵一阵的,等临时产生的激素退去大概需要三分钟,三分钟过后,大约这份情感就会消散。
“嗯?”陆元归松开抱着石狮子的手,眼底忽而清明,他一把抱起没有防备的姑娘,施展轻功就上了屋顶!
“破圆规!你这样很危险,快冷静下来!”婉儿低吼,琢磨着敲昏陆元归自己安全着陆的概率。
零。
这些年姑姑根本没有教她们高深的武功,许多都是中看不中用,徒有其表而已。
陆元归没有回答。
耳畔是呼呼的风声,夜的寒意直接招呼在她的脸上,像是有人抡圆了手,再狠狠地抽过来的感觉。
离地三尺,她看得心惊肉跳,倒不敢再出声,若是惊扰了醉鬼,摔下去,死的一定是她。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陆元归抱着她稳稳落地,她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睛——那猩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清明。
“你是谁?为何突然来京城?”陆元归松了手,冷声道。
“舞伎,学艺归来。”婉儿老老实实地答,不过对方未必信。
“为何恰好我班师回朝之日归来?”陆元归轻蔑地笑着,眼里又有些红了。
嗜血残忍,一个人见多了死亡,大概眼睛就是这模样。
“巧合吧那将军,你为何姓陆?”她反问。
“因为祖祖辈辈都姓陆。”
“那鸿蒙之初,第一个姓陆的人,为何要姓陆?”
“这”
第757章 暴躁战少VS倾城舞娘(15)()
“巧合吧?”婉儿暗自松了口气,“因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全无道理,全无因果,只道是命中注定。”
“呵,倒是伶牙俐齿。”陆元归啐了口,“老子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说着,他扯着姑娘的手就到了屋内,“你来,莫不是为了杀人?”
“我?我?将军你确定?我连鸡都不敢杀!”姑娘摇着头,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可杀人有很多方法。”陆元归渐渐逼近姑娘,一身酒气让对方皱了眉。
“干我何事?”婉儿往屋内看了一眼,微笑着,趁对方不注意就往屋里冲,自然被小鸡一样地拎回来,怼在门槛上。
“放开我!要冻死个人叻!让我钻到被子里!”
陆元归好笑地拎着姑娘,看她在空中扑腾着小短手和小短腿,突然想起了在塞外看见的绿毛龟,不由得心情愉悦。
“明日,与我比剑。”
“比比比!”她挣扎到有些缺氧。
“这府里没有婢女小厮,那你帮我打扫。”
“好的好的!”姑娘点头如捣蒜。
活命要紧,骨气尊严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陆元归松了手,她一下子就脱了鞋窜到了床上!
他看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姑娘,忽然又皱起了眉——这是他的屋子,他的床。
先前以为自己外出征战,会一去不回,便遣散了家中的奴仆,只余一间房裹尸用。但这屋子,分明是有人打扫过了。
“哎,睡里边一点,这是我的床。”他拍拍那团抖动的被子,提醒道。
按照正常套路,姑娘应该羞涩地自己找个地方歇息了。
但是这舞娘显然不同,她没有丝毫的套路,只是连人带被子地往里缩了一点,正好空出一个可以让他躺的地方。
“你有没有点羞耻心?女戒背过没有?”陆元归一愣,拍着被子问。
姑娘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来,理直气壮道:“没有!”
“被子,我的。”他懒得计较,舞伎无人教她三从四德,也实属正常。
婉儿把被子掀起一角,“喏。”
这是同床共枕的邀请。
陆元归惊叹:“姑娘,你知道害臊吗?”
“我只知道,堂堂大将军为难一个弱女子,是很不道义的。”婉儿轻声说,把被子的一角盖在男人的肚子上。
“我?为难?你?”
“我自幼体寒,你不仅要让我挪窝,还要掀被子抢被子,根本不仁义!我有说错么?”婉儿实力诠释什么叫“理不直气也壮”。
“呵。”他冷哼一声。
似乎真的很委屈。
婉儿看了几眼,便带着被子趴到男子的胸膛上去了。
姑娘绵软而柔的身子,让陆元归一时不知所措,“你当真不怕?”
“将军还觉得我是细作,自然不会动我,这样,就不冷了。”她胡诌着,抱着大热源就睡着了。
“”这思维倒是奇特,陆元归竟无法反驳。
而事实上,姑娘也确实安分地睡着了——莫非,他赎下的不过是个寻常的舞娘?
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动,也不失为一种折磨,毕竟血气方刚的男儿不容易控制
第758章 暴躁战少VS倾城舞娘(16)()
翌日清晨,姑娘悠悠转醒。
她先迷糊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见了一个翻白眼的男人。
“将军你没事吧?”婉儿试探着开口,堂堂大将军,身强力壮的,真可能被个人压一晚上就挂了呢?
“看起来瘦,怎地这样重?”陆元归说着,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
“呵,八尺男儿,竟连这点重量也受不起,当真可笑。”她为了掩饰尴尬,直接回怼。
反正试水阶段,往死了作,让他记住最好。
“呵,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陆元归感叹,“老子要去吃饭了,你自个儿看着办。”
话音未落,婉儿直接被掀到了一边,额头撞在了床沿上,疼得七荤八素的。
“你这男人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蛮子!”她吵嚷着,捂着额头,也不敢搓,怕让淤青更加严重。
“呵。”陆元归闻言,只是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往空中一丢!石子破空,不一会儿就掉下一只灰喜鹊来。
“还说不是细作,这儿还有送信的呢”他拆着信筒,将皱巴巴的纸打开,上边写着几个苍劲的字——解药十五之夜会送达万红楼,勿忘。
解药?
陆元归沉思,这是哪个天才的家伙,预料到这姑娘非池中物,给喂了毒药的?
“那喜鹊挺肥的,可以做早膳了。”婉儿走出屋子,也不辩解,直接拎起被打死了的灰喜鹊,往东方走去。
晨曦熹微,地上还有霜,姑娘似乎天神般地走远,清瘦却不懦弱。
“厨房在西边。”陆元归对姑娘的淡定表示赞许,但这方向感就无法评论。
婉儿退回,她拎着犹在滴血的灰喜鹊,“带路。”
“这鸟不会有毒吧?”陆元归疑惑,她如此自然洒脱,怕是有别的应对之法。
“是哦,一会儿你先尝尝,没毒了我再吃。”她笑着,说得很是自然。
仿佛是天经地义。
“凭什么?”
“因为我是姑娘。”婉儿挑眉,慢悠悠地跟在带路的陆元归身后。
自古女子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