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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童:是扫帚先动的手!不是我!
“神君,神君他怎么样了?出什么事儿了?”仙童表示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神君平日不会这样的,如此失态应该是被人算计了,但连上古神君都能算计的家伙,难道是玉溪笙前辈?
不得了不得了。
“他一定要教我喝酒,然后喝醉了。”温陵淡漠地说着,“请让一下,神君要休息了。”
女孩的眼神与先前的清澈大有不同,似乎是从千人万人的战场中死里逃生,多了坚毅与慵懒,那是独属于皇权的慵懒。
“好,请便。”仙童被吓了一跳,原来算计神君的家伙,是这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娃娃么?
所以果然是魔王转世?
“温陵,本君是真的爱你!”
良玉之进了卧房,便蹲下身子,抱着还不到他腰际的孩子。
“知道啦,都百分之百了,自然是爱我的,那你先歇着好不好?”她动弹不得,神君身上的酒气熏得她一阵一阵的恶心。
真是的难道他们喝的是不一样的酒么?
为什么她除了辛辣呛人以外,一点别的感觉都没有甚至比喝了之前更加清明。
“什么百分百?你在说什么?”三岁神君眯着凤眸,好奇地问着,还打了个嗝。
“没什么,我们先过去好不好?”
温陵尽量柔和语调,事实上她现在只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拍晕了,然后倒在一边休息。
战斗力低下,真不是一件好事。
这身子是个神吧?怎么这么差?
“好哒。”
说着,高大的男人忽然软了身子,闭上眼睛就瘫倒下来!
对于矮小的女童来说,一座山,倒了。
而且,这座山还是朝着她的方向倒来的。
砰!
激起一片尘土。
“出什么事儿了?神君不要紧吧!!”仙童冲进卧房,手上还抓着一只受伤的松鼠。
尘埃还未散去,但依稀可见,男人的身躯压在一个小小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小小哥哥,我怕是不行了凡是可以挽救他人的器官,尽可以拿走”
仙童:“”
一时间,仙童也拉不动良玉之。
最后还是找来香菜神君,才解救了奄奄一息的温陵。
“哎哟,我的小可爱都被压成这个样子了,真是可怜的小家伙哟。”香菜神君把毛巾递给温陵,一脸肉痛。
“谢谢。”她接过,翻了个白眼。
今天当真诸事不宜。
第682章 你是要气死我这块小饼干吗(20)()
“这么有礼貌,我都不习惯了。”香菜往后退了好几步,仿佛是在躲避洪水猛兽。
“”
这周围的一个两个,就没有正常的。
她到的一定是个假天界。
“温陵你别走”
熟睡中的良玉之喃喃着,眼角一滴清泪划过。
“我在呢。”她放下毛巾,走过去,握住了神君大大的手掌。
是温热的,和她的冰凉不同,手热的人,都有一颗柔软的心吧。
男子渐渐安稳下来,也不闹腾了,仿佛那只小小的手就是心灵的安定。
“那个神君喝了多少酒?”一旁配置醒酒汤的仙童皱眉问着,酒气实在太重,不是教这个女娃娃喝酒的么?为什么神君自己先倒下了?
“喝了十坛吧。”温陵掰着手指算了一算。
“那你呢?”一点酒气都没有,不会是完全没喝吧
仙童想着,拌了大剂量的醒酒药剂。
“十一坛。”
“???”
一旁的香菜回过头来,仔细打量着小小的姑娘——她大概和酒坛差不多高吧,怎么能喝得下十一坛呢?
骗人的吧。
“那咳咳咳。”仙童愣愣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行,连连清嗓,“那你要点醒酒汤吗?”
女童定睛看着他,没有回话,只是一脸“你看我需要醒酒汤吗你个磨人的小妖精”的表情。
“哦,那我不弄了。”仙童把温热的棕黑色液体递给温陵,“或许你能把这个给神君喝了吗?”
这俩互相依偎的姿势,他根本没法走进去。
“好。”
温陵接过。
那装醒酒汤的碗,也就和她的脸差不多大吧。
香菜神君悄悄地拉了仙童出去。
仙童:“神君,不留下照看,会不会”
香菜:“别怕,除了尿床,我想不出还会发生什么意外了。我们就把空间留给他们两夫妻吧。”
仙童:“两夫妻?”
香菜:“不是吧你还不知道?来,我跟你讲啊,这温陵和玉之啊巴拉巴拉巴拉——”
如此这般地讲了几个时辰。
而卧房内,温陵暗自使劲把手抽出来,但男子睡着的时候,显然很是无赖,他一下子抱住端着醒酒汤的孩子,“别动。”
“神君,醒醒,先把醒酒汤喝了,之后才不会头疼得厉害。”她用一种很有技术含量的姿势端着汤药,柔声道。
“嗯?”
男子面色绯红,眼角也是红的,像是唱戏的青衣,妖娆中带一点点端庄。
良玉之消停了一会儿,总算睁开了眼,“温陵?”
她应声,把汤药端给神志不清的神君,“这儿呢,快些喝吧。”
“嗯。”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这良玉之,一直都是叫她的全名的,哪有叫得这样疏离的夫妻?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任务迟迟无法完成,她不会永远都被困在这里吧?
颈间那个一直不曾消失的吊坠,此刻也不在身上,奶黄包、曲儿,都不见了踪影。
莫非是因为这儿是天界,任务系统无法到达?
咕咚咕咚咕咚——
转眼间男子就把醒酒汤喝完了,他把碗随意一丢,就继续拉着温陵。
这
第683章 你是要气死我这块小饼干吗(21)()
怎么可能有法子逃?
“乖啦,别闹。”
她轻声说着,忽而觉得眼前的东西一阵模糊!
紧接着,是灼烧感,滚烫的滋味,一下子传到脑中!
“嘶”
她看不见东西了。
怎地,这一世,还要当个瞎子不成?
不知从哪儿得了力气,温陵挣脱了良玉之的怀抱,她一下子瘫在地上,不自觉地变回了蛇形
脑中是绚丽的色彩,但眼前一片漆黑。
如果来年春天,她再也看不见那漫山遍野的花如果她再也回不了任务空间,就要一直停留在这里,当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半路瞎子么?
那不如生来失明,那样至少不曾见过光明,还能够忍受黑暗。
真是
果然今天是诸事不宜呢。
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听见了有人的呼唤,那是个很亲切的声音,是血脉相连的震颤:“安安,冷静些,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一切也都不会过去”
那个温和的男声,是谁?
“好。”
每一寸肌肤仿佛都要炸裂开来,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在不停地往外冒,她听见自己的骨骼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像是要碎了。
啥玩意儿啊。
还活着么?
似乎在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里行走,走几步都会被绊倒一次,沾上黏腻的液体。
温陵的眼前,开始有了一点点光芒——那是什么?黑暗中的一点明灯么?
“温陵温陵”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从生涩到熟练,从温柔到焦急
“吵死了。”
女子忽而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瞬间被涌入的光芒刺痛,眼泪一下子溢出!
还是能看见东西的。
“温陵,你好些了么?”良玉之在一旁焦急地问着,已经两天两夜,温陵经历第二次蜕皮后,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
“嗯,我怎么了?”她坐起身,改盖在身上的薄丝被滑落,露出如雪的肌肤和
良玉之立马把被子竖起来,挡在眼前,“我呃,你既然好些了,床头有衣服,你先穿着”
光溜溜的,也别有一番滋味。
温陵看着自己完全成熟的身子,暗叹,原来任务才刚刚开始。
衣服有些小,她套上的时候,只觉得勒,贴身而穿,倒也不至于窒息。
而男子还把被子横在眼前,露出很是慌张的模样。
“噗嗤我好了,你把被子放下。”温陵笑着说,招了招手。
良玉之慢慢地松了手,眼前景,他不知多少年月前见过,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