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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在骗人”他继续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一夜很快过去,翌日清晨,沈弄影侧身,他看着靠在一边乖得像小奶猫一样的姑娘,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姑娘皱眉,动了一下,口齿不清道:“别闹。”
但身子却是考得更过来了些。
她很温顺地蹭了两下。
“真是要疯掉了。”他起身,帮她把被子掖好,自己却走出帐篷,吹冷风去了。
冷静,冷静。
再冷静些。
不一会儿,姑娘揉着眼睛走出来,她睡眼惺忪,声音还有浓重的鼻音,委委屈屈地——
“唔外边冷,快进来,等太阳大些了再走吧”
“嗯。”
沈弄影看着发型蓬乱的姑娘,有那么一刻,已失去了理智。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将单薄如纸的姑娘,压在了帐篷里的棉絮上。
她眨着眼,眼里迷茫,还蒙了一层浅泪——一大早的,居然就疯了?
“以后,不许这般出去见人。”沈弄影说着,把顾南絮扶了起来,笨手笨脚地为她梳妆。
因为男人天生的粗线条,他好几次扯疼了对方的头皮。
“嘶大哥,手下留情!”她本想着,处于礼貌,要忍到最后,约莫一盏茶后,她放弃了。
顾南絮从沈弄影手中拿过梳子,慢吞吞地整理起来,“我还以为弄影以可男可女的模样混迹江湖,该是早就把这些技能都学会了呢。”
“没有。”
她回头看他,男子身边的空气都很温柔。
忽而想到一句话——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就此相守一生,也不错。
在日上三竿之前,他们启程回去了。
但回到太仓庄之时,顾南絮被老庄主叫了去。
不知道bug会有什么举动——她此世是没有去招惹过他的。
不管是结仇还是施恩,都没有。
姑娘站在太仓庄的书房门口,犹豫了很久,也不没有动。
直到屋内传来苍老的声音——
“进来吧。”
“是!”她莫名地有些紧张,仿佛是见家长的感觉,但对方是bug。
老庄主看见那个姑娘冒冒失失地跑进来时,忽而点了点头。
果真相像。
第561章 铸剑匠人VS阴柔少庄主(50)()
“庄主,您寻我来,有何事?”
该来的总是会来,一味躲避,也避不了多久。
这个世界的宿主,总有一股懦弱怕事的情感,在影响着她的判断。
“你的出身,和我儿并不相配。”老庄主沉声道,“不过我也并非讲究门第之人,只要你铸出一柄神剑,我便准了你们的婚事。”
神剑?
bug果然是bug,不管在哪个任务世界都一样,总是阻碍她任务的进展。
“一柄神剑,会消耗铸剑师所有的心力,只怕,神剑铸成那日,便是晚辈丧命之时!”
“这不是老夫该考虑的。”老庄主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没错,他见不惯有情人终成眷属,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成。
哼,这世道待他不仁,他宁负天下人!
尔后,顾南絮特意去找了沈弄影。
“弄影,若是庄主反对我们的婚事,你该如何?”
沈弄影停下了修剪盆栽的手,他眉头紧锁,“父亲,和你说了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她回避问题,只继续二傻子一般地提问。
“婚事是我的,与他何干?”沈弄影毫不犹豫地,他突然想起,父亲曾说,这姑娘像他的母亲
父亲该不会是想阻止他的婚事,然后自个儿娶了南絮吧?
这未免太过荒唐了。
“嗯,那我便不主动损命了。”
至于神剑,总会在该出现的时刻出现,一切都刚刚好,因为心情刚刚好,因为天气刚刚好,因为眼前的人刚刚好。
每一分每一秒,因为对方的存在而熠熠生辉。
多世为人,她第一次生出了抱歉的念头,莫非是活够了?
带着与爱人无关的记忆穿行在时空中,她很知足。
这般与六道轮回也无二致。
“去看看哥吧,我请了大夫,喝了药,应该有些效果的。”他把盆栽移到一边,“来,这边。”
顾南絮一愣,最近,她其实很害怕看到顾司南,因为看见他,她便一直在想着逆天,夺了天排的命,让他再多活些时候吧
哥哥的大限
就快到了。
“还愣着干什么?”沈弄影走出几步,发现姑娘并没有跟上来的时候,有些疑惑,“哥一定很想你才对,都两天没见着了。”
“嗯,我哥嘛,不疼我疼谁?”顾南絮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你怎么喊哥了?不是还没过门么?”
这话。
听起来怪怪的。
“是还没娶”他底气不足地纠正着,因为对方似乎比他有男人味多了。
男子气概,杠杠滴。
顾司南对太仓庄过于优越的条件有些不习惯,晚上很难入睡,白天才在日光的照耀下,睡上几个时辰。
黑白颠倒,最是伤人。
他们去的时候,顾司南刚服了药躺下,也不便打扰。
自古逢秋悲寂寥
秋风越来越猛了,庄子里的不论品种的树,都开始掉叶子了,似乎和人一样有着“脱发困扰”。
落叶堆了起来,才上会发出咔呲咔呲的声响。
她正踩着落叶呢,沈弄影忽而出现在面前,放大版的脸,硬是吓了人一跳。
“我看过了,明天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
第562章 铸剑匠人VS阴柔少庄主(51)()
“明天?!”顾南絮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
虽然哥哥可能等不了多久,但她也没有急到这个份上,更何况老庄主才刚刚威胁过她。
“你放心,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沈弄影靠在柱子上——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人在即可。
若是人不在此地,纵使十里红妆,也是相思一场空。
“当真?可”
“我暂时把我爹支开。”他毫不犹豫地安排着,“你若再皱着眉头,我便骂人了。”
“哎呀呀,我又没说不嫁。”她挥挥手,“其实我没什么所谓,只是哥哥那里——他是个很讲究的人。”
“哥那边,我自有法子。”
“哈?”
那之后,她就没有见过这年龄相仿的两个男人了。
心绪烦乱,却也无计可施,只有走进太仓庄的铸剑房,做了些乱七八糟的簪子。
凤冠一类,若是出自自己的手,那会轻松得多吧,至少,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翌日清晨,顾南絮在鸡鸣之前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了。
她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侍女,“这大半夜的,你们要干嘛?”
“回少夫人,奴婢是来帮忙梳妆的。”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小姑娘笑着说,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排白牙,很有感染力。
“弄影他当真要在今日成亲?”她一下子清醒了——这么草率真的好么?
“请少夫人莫要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一会儿是多久?”
“约莫两个时辰。”
“”
她大概是在做梦吧,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说不清是噩梦还是美梦。
秋日的寒气更重了,冬天就要来了,不知何时是初雪,不知今年的冬天,是不是会比往年暖一些呢?
就在顾南絮第五次要睡着的时候,她耳畔终于传来丫鬟天籁般的声音:“好了。”
这化个妆,时间比整容还久,她打了个哈欠,才慢慢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双目含情,两腮微红,柳眉轻巧,眉心一点朱砂
并非浓妆,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她是没见过自己有这般模样。
顾南絮,一直是个认不清脂粉的家伙。
“少夫人很美,是奴婢见过的最美的人了!”那个梳妆打扮的丫头,边鼓掌边赞叹着。
“哪有弄影漂亮。”她瘪瘪嘴,转身,却看见另一个丫鬟手上呈的托盘里,有厚厚的一叠衣服!
“这是我一会儿要穿的?!为什么不在装扮前换呢?”这程序不是她能接受的。
“少夫人,这嫁衣,有些重,也有些多,先换上的话,怕是坐不下就”
“得,我知道了,换吧。”
成个亲要累得半死。
这个时代的人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