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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别嬉皮笑脸的!”
“那我若不从,你奈我何?”楚洁不复纯良的模样,反而勾唇浅笑,风流邪肆。
上官阳只看了一眼便伸手捏住了楚洁的下颚,“这精致的小模样,自然是先糟蹋了,再抛尸荒野,让豺狼叼了去最好。”
楚洁点点头:“哦。”
上官阳皮笑肉不笑,这要是换作现代,敢给她发“哦”的人,都被拉黑了,如果面对面,自然是近身格斗。
绕着陌生的山丘走了两圈,他们没找到一点点可以果腹的东西,于是先停下休整一番。
“那个”楚洁扭扭捏捏地,似乎有话在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阳自小就去青楼了,又能传出那样的传言来,也许、也许早就不过,他似乎也是不在意的。
对吧?
“如何?”她闲得无聊,随手撕了张草叶,一半一半地撕,随口问道。
“如果阳想的话,随时都可以糟蹋我”楚洁将这话说出口,只觉身心舒畅,似乎饮了琼浆玉露,通体舒畅。
“”上官阳一愣,看着楚洁。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变了,你变得不像以前那样简单了。
不要脸。
哼。
“怎么了嘛我认真的。”楚洁补了一句,却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过一届山匪,而对方则是太子,无论将来是否继承大统,这身份永远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知道啦。”她拍拍楚洁光洁得像姑娘一般的俊俏脸蛋,“开心,往后,我若要娶,便娶一个大哥这样的,赏心悦目,又可爱得紧。”
“是嫁。”楚洁皱眉,纠正道。
“对啊,你嫁。”
“”这姑娘怕是已经傻了。
雪早就停了,他们休息的地方,还能照到阳光,暖洋洋地,让人有睡过去的冲动。
尤其,心悦之人就在身边,这浩瀚天宇之间,就算只剩下这么点东西,便也足够。
“咕噜噜”
哦,不够,至少要有食物和水。
“大哥,你记得出去的路么?”
“不记得,我当时只顾着寻你,也没有注意”
“也罢。”
最终,以上官阳抓了只山鸡问路告终。
祁山人迹罕至的地方,未免也太多了些。
瘦弱的少女看向天际,无云,雨雪已散。
那妩琴呢
第450章 风流假凤VS俊俏匪首(43)()
过了许久,钱来客栈走进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许是一对璧人。男子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眉宇间除了阳刚之气还有些许文弱书生的味道。女子就很是特别,通身的气派,有些侠客味道,而那娇俏倒是诱人的很,但她浑身没有一点内力波动,似乎只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罢了。
此刻那男子正柔情地说这些什么,而女子正耍着小性子。这一闹一哄一哄一闹的亲密,倒也羡煞旁人。
而事实总比表象直接,比表象少了些旖旎风情。
“阳,为什么你可以和一只山鸡说话的?我之前看见的你变成、变成那个什么的模样是否不是我的错觉?”楚洁化身好奇宝宝,一刻不停地问着。
“没有!你看错了!大哥你刚刚不会是在做梦吧?”上官阳有些不耐烦,她噘着嘴,过了一会儿又叹息。
想把这少年糟蹋了。
拖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堵住他的嘴,叫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是”楚洁还想说些什么,视线忽而触及对方的锁骨,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但更多的许是愤怒与生气。
他伸手将上官阳的衣服整理好,扣上了最上边的扣子,又用手拍了几下,确定不会掉了之后才继续笑着。
“傻子。”
祁山山脚的村落离皇城有好大一段距离,此刻的上官穹已大致接替了本该由太子处理的种种事物,唯一缺的,便是皇上亲许的头衔了。
少年处理奏折时,忽地抬头,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动了,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他枯燥的一天中唯一能够解乏解闷的工具。
那还是皇兄在他十岁那年送的。
那时候,他一脸嫌弃,“这风铃是女子喜爱的东西,皇兄送我这个作甚?”
上官阳理直气壮道:“穹儿现在还没有喜欢的女子,就可以把它当做最亲近的姑娘,无聊时与它说说话,也算是解了烦心事。”
“好吧”
回到现实的上官穹站起身,走到那随风晃动的风铃边,轻声道:“皇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会回来的对么”
灵澈妖道的手段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下意识地希望,有那么一线生机
“报。”
一墨衣女子从屋顶跳落,恭敬地跪在上官穹面前。
“何事?”
“一女子和南威匪首出了祁山,两人有说有笑,匪首全然不复先前的颓唐模样。”
上官穹皱眉,“那女子可有何独特之处?”
莫非他猜错了,莫非那匪首只是去祁山找一个熟识的姑娘而已?
“那姑娘”墨衣女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说无妨。”他压下心头的疑惑,耐着性子命令。
“奴认为,那女子和太子殿下有八九分相似。”
“知道了,你退下吧。”他略一思索,终于通透,原来这些年他的疑惑一点也没错。
男儿身却声色清亮,男儿身却这般矮小柔软,男儿身却眸色清澈
原来,本就不是男儿身。
呵呵。
难怪母后一直在帮助他夺位,难怪先前皇兄不,皇姐一直坚持喊“母后”作“母妃”。
第451章 风流假凤VS俊俏匪首(44)()
母后早已成了皇后,后宫之主,而上官阳一直喊那妇人“母妃”,他以为是母妃的喜好,便也不顾礼仪嬷嬷的责怪,也跟着这么叫了。
皇后和妃嫔之别,全在于后妃之德,德行才气出众的妃嫔才能够成为后宫之主。
她是对母后存了怨,才不肯改口的吧。
还美其名曰“愿母妃容颜不改,为后了也还是娇俏的模样”。
原来一切都有了结果。
#上官阳内心:不不不,我只是想叫她母妃而已。#
“那主子可还要奴去跟着?”墨衣女子不是很清楚,既然太子殿下依旧音信全无,她是否还有继续追踪的必要。
毕竟这天下人,相似的多了去了。
“跟着,莫要让那姑娘被楚洁占了便宜。”
“是。”墨衣女子有些生硬地应下,她已算是不拘小节,但也没见过那样不拘小节的姑娘,若是论占便宜,怕是楚洁那小子还比不过姑娘。
草叶早就枯黄,一阵风过,让街上的人都裹紧了衣袖,仿佛恨不得裹着一床被子就出门的模样。
楚洁和上官阳走在街上,衣服也算单薄,却并不能感到些许寒意,也许,武道高手和在齐玉山待惯了的人,御寒能力都非常强。
兜兜转转,已经十一月了,太子缺席两月有余,皇帝却一点都不着急,许是有了合适的替代,也无人会在意一枚已经被抛弃了的棋子。
也就南威寨这些家伙在意了吧。
“大哥,寨子里那些人呢?”她很好奇,如果老大这么些天不在,寨子里会不会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寨子里的年轻人都搬出来了,在祁山附近找了几份差事,但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找阳。”楚洁松了松肩膀。
上官阳一怔,继而语塞,她其实并不是很擅长处理这种直接的温情。
因为皇宫里虚情假意虚与委蛇惯了,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真实,才是最让人无措的。
“这样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了。”她正打算说些什么,眉心忽然一阵剧痛!
眼球像是受到了一股强劲力道的压迫,她根本就没有睁眼的能力!
每一寸筋骨都躁动起来,简直不受大脑的支配。
幸而只一瞬,她又恢复了清明。
“阳?你怎么了?”楚洁一下子扶住即将摔倒的姑娘,眼里满是关切。
“无事,只是有些累了,下回,再去寨子里道谢吧,还希望大哥先不要把我的情况告诉那些孩子。”她站定,眉心忽而多了一块红,细看,是舍子花的模样。
“好,但你真的”
“无事,只是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还要先别过了,愿下次再会,我已是无事一身轻。”
话音未落,身前的姑娘突然消失不见,只余一阵带着寒意的轻风。
一刻钟后,祁山那个隐蔽的洞口,一个身着银白蝉衣的女子跪坐在血迹斑斑的洞口,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