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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懒得背。”
就在那个只有一个暗卫的湖边,十几岁的少年郎冲着一棵树喊:“大哥哥,一会儿我们要是掉下去了,还麻烦救一下哦!”
没有半点回应,但树上那人却快惊得瘸了腿,他惊恐地摇摇头,暗道:不不不,你才是大哥,受不起受不起!
上官阳拉着皇弟在湖边坐下,把从绣娘那里要来的两根针用内力掰弯了,从土里掘了蚯蚓,穿在上边,递给上官穹一个。
“哇,皇兄好厉害,这么硬的针都能掰弯的?”
“我力气大嘛。”
针是硬的,先用内力加热再掰弯,会容易些。
湖中有好些小鱼,被突然出现的鱼钩惊着了,一时间这湖面都热闹了几分。
“穹儿,你记性不错,那我只背两遍,自论语学而篇第一始。咳咳——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摇头晃脑的模样,宛如一个小夫子。
上官阳从学而篇第一一直背到尧曰篇第二十,一字一句,全无差错,那沉静淡然的模样,和学堂里截然相反。
上官穹呆呆地,年纪小心中也藏不住事儿,“皇兄,既然你都会了,为何要说自己不会呢?”
上官阳莞尔:“我若说了,先生说什么?”
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她这“天煞孤星”的身份,势必不能惊扰太多人。
否则就和她先前一样,被那昏庸的帝王烧死了。
“原来这样啊,皇兄!你的鱼上钩了!”
“好嘞!”
清朗的少年郎渐渐站起,一使劲,那青色的鲫鱼带着些许水珠,在空中扬出一道炫目的弧线。
透着阳光,那弧线还有些虹的色彩。
好漂亮上官穹的眸中,多了比钦佩更深层的情愫。
“呀,穹儿,你的鱼也上钩了!”上官阳大笑着,那是不可抵挡的明媚。
“好,皇兄看我的!”上官穹咬牙,狠狠地一甩钓竿,那鱼砰地一下砸在一旁的石头上,摔了个七荤八素的。
“今朝的收获不错,我一会儿给御膳房的徐大娘送去。”她拍拍活蹦乱跳的鱼,轻笑。
“哎?那我呢?”上官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穹儿去上武学课呀,你不怕先生责罚呀?”
“怕。”小小孩童瑟瑟发抖。
“这不就得了,快去吧。”她拍拍他的脑袋,略一挑眉。
“那皇兄呢?”
“我从来不去武学课,要罚就罚呗。”
“”
皇兄果然在各种意义上都太强了。
第414章 风流假凤VS俊俏匪首(7)()
自从皇后给她生了皇弟之后,便想方设法地让那孩子崭露头角。
想来是打算让上官穹接替太子之位,她也乐得清闲。只是个中利益关系,这太子倒不是想当就当的。
自古以来长子为王,受教于后宫妇人,往往是中人之姿,也算不得上乘人士。
上官穹一定得比她厉害,无论是锋芒毕露还是韬光养晦。
“母妃。”上官阳朝着轻纱盈盈一拜。
“来了,”美妇人只淡漠地两字,便继续摆弄着皇帝赏赐的观景树,“今日怎地又没去武学课?”
“母妃教训的是,但孩儿觉得,有了保命的轻功足矣。”上官阳笑着回答,却带着些许怨念。
她能活到如今,并且周遭的人事都没出问题,还不足以说明天煞孤星一闻,彻底是一个年迈“道人”的胡言乱语么?
“你就不怕世人道你是懦夫?”皇后脸色微变。
“懦夫又如何?有穹儿足矣,我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上官阳轻笑,她掀起轻纱,“只怕,我这砖,还不够格。”
“你!怎地进来了?男儿怎可”皇后说着,却见对方神色淡然,全无下作意味,便慌张起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假凤虚凰的事儿,要想不知道也难。”上官阳放下明黄色的轻纱,“还多谢母妃当日保我。”
“谁知你儿时聪慧,皇上大悦就封了太子”皇后轻抚上官阳的脸,“这下不知何时才能脱身”
“母妃且宽心,只要孩儿自己臭了名声,被父皇关上几年宗人府,到时天下人忘了我,便也容易脱身。”
“可”
“孩儿告退。”上官阳退出内闱,几个瞬息就出了华清宫。
她宫服也不换,直接去了闻名天下的听雪楼。
清冷的姑娘如同冬日初雪,多数卖艺不卖身,少数
这日,听雪楼来了个清瘦的少年,他眉如天边新月,杏眼璀璨,桃腮含粉,样貌有些阴柔,但一身英气,又有几分雌雄莫辩的意思。
老鸨见了,立马从楼上下来,“这位公子面生,是听曲还是抱美人呢?”
锦衣华服,腰间是龙纹佩,想必是哪个皇子。
贵客。
“都要,快给小爷安排个雅间!”少年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急色模样,倒是把她仅存的那一点点灵气都消磨殆尽。
老鸨轻笑,“公子莫急,这就给您安排!”
上官阳笑得眯起眼睛,有些急不可耐,这听雪楼根本没世人传言中那般神圣,是什么人间天堂,这脂粉味,当真令人作呕。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
“公子,你想玩些什么?”青禾柔若无骨,软软地贴在上官阳身上,他也不恼。
只是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随意表演,小爷先在一旁赏着,谁表现好,这金子就是谁的!”
“真是,冤家!”
几个美人笑着用手绢一挥,还是乖乖地开始动作。
弹琴唱歌,倒是各显其能,末了,便开始褪衣
俊秀少年终是按捺不住,起身揽住了一个佳人,指腹在姑娘的脸上摩挲,还渐渐往下——
第415章 风流假凤VS俊俏匪首(8)()
“啊,讨厌公子,别这样”
楼上雅间,声声莺啼穿出,俊逸的少年郎,坐在一边,用棉花塞住了耳朵。
不堪入耳,上官阳摸摸自己的耳垂,心道:辛苦了我的耳朵。
她刚刚在酒水里放了足够多的致幻之物,如今,就让这几个家伙自己玩儿吧。
上官阳看着不远处正自渎的几个姑娘,暗叹世事不易,若流年转前,出身富贵人家,那定是千金小姐。
翌日,太子风流、年少气盛一说,流传于市井,如星星之火碰上了松柴,一发不可收拾。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道人预言可正朝纲、泽被后世的太子,居然明目张胆地逛青楼啊!”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那几个姑娘第二天都下不来床!太子可真是生猛啊,大概,所谓的泽被后世,那些后世都是太子的后人吧!”
“嘘!这话可说不得,不然我俩明天都成孙子了。”
“哈哈哈哈,莫怕,有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顶着呢!”
街头两人说得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一个衣衫褴褛面色乌黑的小乞丐撞了。
“嘿,个小兔崽子!”
“对不住对不住!”那孩子说着,一溜烟地跑远了去,而那人也只是骂了句,并未追究。
上官阳轻笑着,继续跑向远郊。
乞丐聚集之地,总有人知道齐玉山在何处。
和华夏不同,这儿的山川排布,她不很熟悉,而且地理交通也不方便,地图也不详备。
生气。
“哎,小哥,你知道哪儿是齐玉山吗?”小乞丐瘦而脏,唯独眼眸清澈如水,一看便是纯良。
“齐玉山?没听过,不知道。”那是个同样清秀的少年郎,却是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饱一餐饥一餐的那种。
“这样啊,谢谢”
小乞丐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去,像是将要哭了。
“哎,别哭别哭,庙里的老大应该知道些,你去问问他吧。”
破庙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上官阳抬头看了几眼,总疑心房梁会塌下来,把她砸成肉饼。
破庙里有一尊破败的佛像,岁月已斑驳了它的色彩,便是连手的形状也看不清,佛像肚内的金银财宝早被搜刮一空,留下的是个空壳而已。
老乞丐就坐在那里,衣服破旧却不脏,须发花白,自有一股气度。
“你、你好”
小乞丐怯生生地开口。
那乞丐王却只是动了动眼皮,又呼了口气,“孩子,有什么事儿吗?”
“爷爷好,我想问一下那个,齐玉山在哪里呀?”
乞丐王打了个哈欠,“你要找齐玉山做什么?”
“我想找一个人,很漂亮很漂亮的那种,他说他会